披着天真外衣的恶毒小姑娘,明知道自己的存在,还专门过来示威,甚至说出那么样子的话,而且何青梅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她那个时候一通打到美国的电话,成乐嘉,成了让她选择自杀割腕的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
成乐嘉的样子让外面等着的保镖见了大吃一惊:“小姐,这是谁伤了你”
“闭嘴!”
成乐嘉阴狠地盯了甜品店一眼,何青梅在里面:“先离开这里,哼,今天就带了你一个废物,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怎么样,她没有说,成乐嘉已经决定,回去就找父母哭诉,先把这家甜品店拆了,然后,再找几个人,收拾何青梅,对付女人最有用的那几个招数,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也做过好几次了,手熟的很。
摸着自己的脸颊,睫毛垂下,眼底的阴影,让身边挨了骂的保镖不敢多言。低坑休号。
何青梅打了成乐嘉,自然不会以为事情就会这么算了的,她本来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的,像是先前打算好的,直接离开京城的,可是,成乐嘉来这里专门挑衅她,而且还是要和慕以竹成婚的女人,为了这么一口气,何青梅也绝对不愿意就这么走,她倒是要看看,成乐嘉要怎么对付她。
何青梅已经做好的准备,成乐嘉也确实派了人,只是,成乐嘉和何青梅都不知道,镇上,还有慕以竹的人,慕以竹交代了史密斯从A市调了人过来保护何青梅,白清沫泼丨硫丨酸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慕以竹放心,他刚刚清醒,第一件事情便是想要找何青梅,他以为,这一次,何青梅会在他身边,只是,让他失望了,何青梅的影子都没有见到,那一瞬间的失望,慕以竹是真的伤心了。
可是,他还是在之后马上联系了史密斯,让他安排人去保护何青梅。
不止是慕以竹的人在,何青梅的这家店面是王琳琳名下的,成乐嘉刚刚走,王琳琳也得到了消息,当时便逼着孙智柯想办法给成家递话。
还有陆浩笙,便是知道自己和何青梅没有机会了,爱一个人的心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忘却,他也是知道成家和郑家有联姻的打算的,京城里虽然很多人被成乐嘉蒙蔽了,可是,像是陆浩笙这样交流广阔的,却是知道成乐嘉的真正性子的。
她曾经在高中的时候,雇了五六个混混将一个得罪她的女同学强bao了,后来那个女同学自杀,事情虽然及时压了下去,到底是太过了,所以才会被成家送到国外去暂时避过风头。
陆家和孙家都给成家递了话,成乐嘉打算的一半手段用不了,成家现在也禁止她胡闹。
只是,成乐嘉任性起来从来都是不分时候的,成家不帮着她,她手上还是有点儿人脉的,那些混社会的人,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够办。
当何青梅被五六个混混围住,声声污言秽语入耳的时候,她脸色霎时间冰寒,虽然猜到了会有人找麻烦,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手段,何青梅慢慢地往后退,在领头的绿毛淫秽的眼神,逼近的一刻,猛然从包里掏出了防狼喷雾剂,对着眼睛喷了出去,同时,挑着西边位置最瘦弱的一个,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臭**,抓住她!”
一个拐角,何青梅猛地把身子缩入了角落,同时,从包里取出了电击棒,手指,摁在了开关的位置。
“人呢?”
只是几个呼吸,小混混尖利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何青梅的手猛地一按,下一刻,她张大了眼睛。
何青梅望着出现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将刚刚围在她身边的几个说着污言秽语的混混打倒在地。
“你们是?”
“咳,是老板让我们来保护,夫人的。”
想了想,两个人还是用了夫人二字,何青梅疑惑的眼神一顿,方才那么危险的情况都没有害怕紧张,此时,知道是慕以竹的人在保护她,却是莫名地手发抖:“我早不是慕夫人了。”
“夫人,老板很担心你,上一次出了泼丨硫丨酸的事情,被吓的不轻,这不是一醒过来,就把我们从A市大老远地叫过来了呢?”
想到来之前史密斯教给他们的话,两个人中身子高瘦的那个开始给慕以竹刷好感度。
“夫人你什么时候去看看老板?老板在医院里等的都是望眼欲穿了。”
话出口之前困难,出口后,便顺利了。
何青梅望着面前两个人讨好的笑脸,又看了一眼周围被打晕了一地的几个混混,逃走了一个,是那个领头的绿毛,手指摩挲着,感受着指尖的茧子,垂低了睫毛:“我会去看他的。”
成乐嘉,绝对不能娶。
何青梅见到慕以竹的时候,他正低着头,不知在摆弄着什么东西,眼神专注,只是看到那修长美好的五指眷恋地抚摸。像是抚摸挚爱的情人一般温柔。
何青梅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心脏砰砰的跳动声,苦笑了下,看来,果然只有慕以竹能够勾动她这么强烈的思绪反应了,真的是想不承认都不行,比起意识精神,她的身体,更加牢牢地记住了对这个男人的眷恋。
“咚咚”的敲门声,慕以竹抬头,望见了高挑美丽的女子站在门边。她的指微微蜷起,扣在门上,一开始,男人的表情是有些茫然的。然后,便像是夜空中一颗一颗星子点亮一般,在意识到,站在那里的那个女人,是何青梅的一瞬,那一片荒芜的黑,瞬时间,满是坠落的星星铺陈,格外的璀璨明亮。
慕以竹的脸上,忍不住绽放出了极为惊喜,极为快乐的笑,那么的开心,甚至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的笑,从来都是克制的笑,他的喜怒哀乐。从来都是经过克制之后表现出来的迹象,只是,这一刻,当何青梅的眼眸与他的眼眸对视,当她的眼中不再是冷漠无视甚至隐隐的恨意厌恶,当他再见到没有发生那一切让两个人渐行渐远的事情前。她看着他时,流露的柔软时,慕以竹笑的像是个傻子。
甚至,眼角跟着酸酸的,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青梅......”
他喃喃着这两个字,手中的东西落在了床上,手撑在床沿上。便要下床,他想要拥抱她,很想很想,他一直害怕着,醒过来之后,便一直那么害怕,已经做到了那样的地步,何青梅还是不愿意见他,还是不愿意面对他,还是恨不得和他死生不见吗?
这种种的想象,这几日,快要将他彻底压垮。
“别动!”
慕以竹忘记了自己的伤势,何青梅却没有忘记,看到慕以竹这么一眼的功夫下了一半的床,露出了后背上青红相间的一片狼藉,何青梅慌得大喊一声。
慕以竹顿住,因为何青梅的厉声,误会了什么,露出的雪白的牙齿,满满地敛入了唇间,傻笑的样子,消失了,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漠孤高的男人,看似平静了,只是,谁能够真正地品味他唇齿间满满的苦涩?
果然,还是自己痴心妄想,太过奢望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语,慕以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是那么狠狠地伤害过何青梅,他是那样不留丝毫情面地驱逐过何青梅,他是那么决绝地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