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你手下的那些人,给我挑两个口风紧身手好的好手。”
慕以竹拨了史密斯的号码。
“老板,你,你回来了?”
看着来电显示,史密斯不知所措。
“尽快让他们过来,还有,帮我查一个人现在的所在。”
“白清沫!”
慕以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将这三个字吐出,他已经想的明明白白,慕容的事情,除了史密斯,唯一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唯一将整件事情从头看在眼里的人,唯有一个人,白清沫,史密斯不会背叛他,只有白清沫。
他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一个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太过愚蠢的女人,他以为,几次的威胁,已经足够白清沫清醒的知道什么事情能够碰触,什么事情不能够碰触,再也没有想到,只是这样的轻视,只是这么一个不在意,给予他的后果,便是这样对他来说,宛若天崩地裂的结果,他忍受了那么多,他做了那么多,只是想要何青梅在离开他之后轻轻松松的,快快乐乐的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即使和何青梅离婚,每一日每一日,慕以竹的心,都在强烈的思念中度过,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对她的回忆中沉眠,可是,所有的,都没了,连这唯一的一点向往,唯一的一点要求,都没了。
“白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你答应我的,你说的事后如果有麻烦的话,会帮我摆平麻烦,还算数吧?”
卢洛洛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凑近了,小心地询问站在自己面前戴着墨镜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白清沫让她联系自己认识的报社杂志将何青梅自杀还有离婚的消息爆出,卢洛洛其实是不怎么想要趟这趟浑水的,奈何,白清沫不是个容许别人拒绝的人,卢洛洛又确实对她提出的价格动心,才听了白清沫的话,捅了个马蜂窝。
确实是个马蜂窝,从卢洛洛那天突然在自己的楼下发现有陌生的男人徘徊并且打听她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敢回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公寓了。
白清沫嗤笑一声,对着卢洛洛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不屑:“你害怕什么,难道我让你发表的是虚假新闻?”
“不是,不是,只是最近有陌生人在找我,我看他们的样子很是来者不善,你说,是不是有人要抓我。”
从赵中梁进了监狱,卢洛洛的胆子,就变得小了很多,她不知道赵中梁怎么会和绑架贩毒之类的罪名扯上关系,但是,她知道,赵中梁开始走霉运,是从他被大丰集团起诉报道虚假新闻开始。
“胆小鬼,我都没有害怕,你害怕什么?”
白清沫根本没有这几日新闻上出现过的花容憔悴的样子,精神面貌反而是出奇的好,比起她任何时候都要的好。
“呐,这是答应给你的报酬,你做的不错,新闻炒得很好,我再给你多加一倍。”
白清沫从包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三十万,密码六个六,够你压惊的了吧。”
女人唇边沁着盈盈的笑,卢洛洛虽然心中还是担忧害怕,却不由得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银行卡:“那有陌生人在我的公寓那边转悠的事情。”
“那间公寓退租不就得了,三十万还不够你再租间更好的公寓呀。”
白清沫随意地挥了挥手,根本便是不以为意,对她来说,也确实没有什么在意的,卢洛洛就是她用来洗白名声,顺便再狠狠踩慕以竹一脚的工具,目的达到了,面前这个女人是生是死,和她可没有了什么关系。
卢洛洛手里紧紧地攥着包,眼神飘忽不定,她的心里,一直非常非常不安,可是,白清沫又实在倚靠不了,她现在能够觉得有安全感的,也就是手上的这三十万了,对她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够她好好地生活一段时间了,也许,等会儿直接去看看那些招租的地方比较好。
这样想着,手中的包包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快,面上惶然不安的神色,渐渐地被喜色所取代。
卢洛洛没有发现,身后,一个男人一步步,越来越快地向她走来。
“砰!”的一声,肩膀一阵剧痛,卢洛洛的身子整个扑倒在了地上,然后,手里的包包也惯性地扔到了前面,被从身边闪过的男人弯腰一把抓住,向前跑去。
浑身痛楚让卢洛洛一开始有些发懵,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抓强盗!”
“来人呀,抓抢匪!”
女人凄厉的喊声响彻半条街道,可惜,她为了和白清沫秘密见面,特意挑选的地方太过安静,最后,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还没有捂热的三十万,就这么在眼前消失。
“呜呜,我的三十万,呜呜呜呜”
抽噎着,最终,嚎啕出声,卢洛洛趴在地上,满身狼狈,哭的难看之极。
而在卢洛洛哭的难看之极的时候,白清沫也没有好过。
“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清沫一步步往后退,她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保镖,心里就发寒,她自然不是傻子,虽然慕以竹还在国外,手暂时伸不过来,但是考虑到自己上次单独去见何青梅,看她的笑话反而被狠狠地打了一顿的教训,白清沫还是吸取了教训,让明远帮着安排了一个厉害的保镖。
哪里想到,这个所谓的厉害的保镖,居然只是这么眨眼间,便被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给袭击打倒了。
“是不是何青梅派你来的?她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我给你三倍”
说着话,她的手,悄悄地摸向了自己包里的手机:“我,我这就给你,给人做事,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明远的手机号设置成了快捷键1,只要按下去,白清沫眼中的紧张稍微松懈了些。
“啊!”
一声痛呼,她的手腕被陌生男人的手紧紧攥住,而捏在五指间的手机,随着手指忍不住张开,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痛,松手,啊,好痛!”
手腕像是要折断一般,痛的她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只是,当她的目光望见了越走越近的冷漠俊美的男人时,她的心跳,蓦然停摆了一瞬:“以,以竹”
白清沫的脚下一软,差点跌倒:“你怎么会,回来”
她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却知道他的病情不轻,知道他去国外是动手术的,她敢于对何青梅这样算计,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自觉慕以竹不会不顾自己的命,半道跑回来。
“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慕以竹的薄唇微微一勾,一个很是完美漂亮的弧度,他的面容本就精致完美,这么一笑,更是好看,偏偏,趁着眼中嗜血的冷意,白清沫只觉得自心脏开始,瑟瑟发抖,她蓦然间,便想起了面前的男人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露出自己嗜血狠毒本性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