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添乱!”南奶奶直接道。
南驚言睁大眼睛眨了眨,一脸不可置信的对着易笑兮说,“我...我这就给失宠了?”
“哈哈!”易笑兮笑弯了眼,点了点头,也一脸正经的说,“是的,以后你可得小心点!”
“真是没天理!”南驚言头靠在双手上朝后仰去,微摇了摇头,一脸的哀怨。
吃饭的时候,再一次印证了南驚言失宠的事实,南奶奶一个劲的给易笑兮夹菜,告诉她应该多吃些什么,少吃些什么,南爷爷虽没有夹菜,但是那双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易笑兮心里很暖,这样被宠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虽然是母凭子贵,但是两个老人心底的善意却都是真的,就好像回到那些年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一样,自已可真是幸福的就如同一个小公主一样。
吃过饭,南奶奶让易笑兮上楼去休息会,易笑兮也没有再推辞,由着南驚言搀着她往楼上走去。
到了南驚言的房间时,易笑兮憋笑着说,“退下吧,小言子。”
南驚言笑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撑起她的下巴,笑的邪魅,“爱妃,你又不乖了!想让朕怎么惩罚你啊?”
易笑兮很认真的想了想,“以身相许吧!”
“那可不行,朕这个人本来就是你的。”
易笑兮继续想,“要不,我以身相许?”
南驚言沉默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凑近她说道,“老婆,咱们孩子出生后的那三年里你别教他什么好不好?”
“为什么?”易笑兮挑眉问道。
南驚言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说,“我发现一孕傻三年这事儿是真的!”
脑子转了转,易笑兮才反正过来,她家老公在鄙视她的智商,
“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南驚言笑弯了眼。
“嗯?”易笑兮斜眼瞥他。
南驚言立马发挥了智商上的优势,知道自己是哪个地方惹了自己媳妇,忙说,“当然了,孩子还不是最重要的,生气伤身体,老婆,伤了你的身体,我会心疼的!”
这话听着顺耳,易笑兮心中的怒气骤消,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扶着她到床边坐下,南驚言说道,”笑兮,爷爷奶奶很喜欢你!”
易笑兮点了点头,“我也很喜欢爷爷奶奶!”
“对了,你刚刚去暗室干嘛了?”
南驚言看了她一眼,朝后躺了过去,顺带着也把她扯了下去,易笑兮靠在他胸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心里一阵安定和幸福。
见他半天不说话,易笑兮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干嘛去了,回来时走路姿势都别扭了。”
“受罚去了!”
“怎么个受罚法?”易笑兮爬起身子,双眼亮亮的看着他。
南驚言睨她一眼,“怎么我受罚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哪有!”易笑兮矢口否认,她只是没有听过受罚这种事,好奇,纯属好奇。
“你快说吧!”推了推他,易笑兮有些急了。
“罚跪啊,我爷爷总不能找人去打我一顿!”南驚言笑眯眯的说道,重新把她按回到怀里。
易笑兮整个人都震惊了,眨巴眨巴了眼睛,立马又爬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你跪了三个时辰?”
南驚言皱了皱眉,继续把她按了回去,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没事,暗室里又没有人,放心吧,我跪一会就找个地方坐下了。”
“啊?”易笑兮愣了愣,问道,“要是被爷爷知道,看你怎么办?”
“被打一顿喽!”
“你还真被发现过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记的他们上初中的时候,一伙人跑到干休所旁边的河边,商量着要裸泳,那时候的乔斯铭似然是一个纯情单纯的少年,但是方启凡已经是一个贼精贼精的狐狸了,一伙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着要像个男人的样子,还说谁第一个跳下水以后谁就是大哥,结果大家都开始急匆匆的脱衣服,最后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就不想脱了,那时候也没人顾得上他在干什么,就方启凡注意到了他,脱衣服的动作也慢了几分,最后他们俩看着一群小伙子朝着河里裸奔了过去,然后淡定的穿好方才脱掉的衣服,抱着地上一堆衣服回了家。
就听见乔斯铭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大喊,“卧槽!这两个畜生!”
“南驚言,滚回来!”
他们是怎么从河里上来,然后找到衣服找到他们两人的他和方启凡就不知道了,只记得乔斯铭的脸色已经不是一个难看就可以形容的了,沈奇咬着牙说,“兄弟们,今天不揍死这两个混蛋,就对不起我们在河里泡了这么久!”
“对!”
打架什么的,南驚言倒是挺喜欢的,笑眯眯说了句,“来啊!”
然后一伙人就打在了一起,下狠快准狠啊!
那场战役最后是以双方都挂彩结束的,等他回到家,没想到去了首都的爷爷提前给回来了,看见他一身伤,衣服也撕烂了,当场就发了火,让他去暗室里好好面壁思过。
那时候他身上本来也有伤,打了一架也累惨了,跪了一会儿就找了地方坐了下去,好死不死那一天就该他倒霉,他一个不甚,没有听见脚步声,就被抓了个正着。
后面的事情,南驚言已经不想回忆了,他只知道他手臂的上添了几条。
易笑兮突然想到南奶奶说的他被关了两天,心一颤,忙抬起身子看他。
南驚言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易笑兮吸了吸鼻子,重新埋了下去,掩去眼中的潮湿,抱紧他,喃喃道,“没事,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易笑兮的声音有些哽咽,很轻很柔,南驚言只以为她说的是今天的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叹道,“笨蛋,不关你的事。”
“再说了,我已经习惯了!”
点了点头,易笑兮说,“下次爷爷再罚你,我陪你吧!”
南驚言失笑出声,哀怨道,“你可别害我,你现在可是我们家重点的保护对象,你要说来陪我,爷爷得揍我!”
易笑兮噗的笑出了声,“知道就好,下次你别惹我!”
“床上的算不算?”南驚言问道,嘴角微勾,带出一抹邪气。
这人!易笑兮抬头瞪了他一眼,闭着眼不回答。
“喂,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我得问清楚!”南驚言继续道。
易笑兮继续不回答。
“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床上的不算喽!”
易笑兮抬起头,身子蹭了一下,堵住了他的唇。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南驚言低低的笑出了声,扣着她的后脑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