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想他!
没有犹豫,她拿出手机给南驚言拨了过去,依然是过了许久才接通,听见了他的声音,易笑兮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驚言~”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什么事?”
“我胃好疼!”易笑兮哭着说道。
电话那边的人呼吸明显不顺了起来,咬牙道,“易笑兮,你一天不折磨自己你就觉得浑身痒吗?!”
“呵呵~”听了他的这句话,易笑兮反倒笑了出来,“南驚言,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那么冷淡的和我说话!”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了下来,沉默到易笑兮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散了下去,才听到南驚言低沉黯哑的声音,“易笑兮,你如果觉得这样子好玩,那你就继续玩吧,我提醒你,接下来你再胃疼,别再打给我,我不是医生!”
说完,挂了电话!
易笑兮睫毛狠狠的颤了颤,清澈的眸底倒映出浓浓的悲伤,蕴出一滴又一滴的水光。
好玩吗?
胃疼的就快痉挛了,有什么好玩的?
但是听了他那句话之后,易笑兮突然觉得胃也没有那么痛了,因为现在除了胃另一处更疼了....
默默的抱着膝盖,将头埋了下去....
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易笑兮才抬起头,眼眶红肿着,但是眼底的神色平静了许多,她拿出电话叫卓贸的工作人员重新送来一份晚饭。
卓贸的工作人员工作效率很高,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她将饭菜摆好在桌子上,然后一口一口的慢慢嚼着....
吃完饭之后,易笑兮起身去背包里,翻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胃药,才想起因为自己好久都没有犯过胃病,所以这次出来也没有装胃药,手指僵了僵,易笑兮将背包放到一边,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躺在床上之后易笑兮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瑞士
挂了电话之后,南驚言狠狠的的将手机摔到了地上,桃花眼里翻滚着熊熊的怒火。
许久,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手指狠狠的撰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才少了几分。
眉眼处依然一片阴冷,仔细看便能看见里面藏着的几抹痛苦,只是瞬间便被怒气驱散。
易笑兮这一次是完全惹到他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拿自己的身体和他闹,只为了想听听他不再冷漠的语气。
她的胃经过他这么长时间的细心照顾,已经不再疼了,也不再需要胃药了。
若不是她存心折腾,怎么会犯了胃病!
想到这里,南驚言眼底的怒气更深了几分,俊朗的眉眼出散发着森冷的寒意,易笑兮,既然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么就别指望着我能心软,自己都不珍惜自己,那么他更不要再珍惜了!
第二天早上,易笑兮早早的就起了床,站到镜子前,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勾唇笑了笑,带出几抹苦涩,瞬间嘴角就抿了起来,打电话给了萧恒告诉他萧伯父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她。
萧恒问道,“你要回南城?”
“嗯,在这里待着时间够久了,回去还要上班。”
萧恒轻笑了声,“E-devil的老板娘还需要上班?”
易笑兮手指一僵,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才说道,“是啊,总得自食其力。”
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易笑兮坐飞机直接回了南城。
回到自己家,回到她和南驚言共同生活的家时易笑兮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才重新鲜活了起来,将行李放好,第一件事便是打扫卫生。
因为她喜欢拉着南驚言一起干活,打扫屋子,所以,他们家并没有请保姆,这几天不在,家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本不是一个爱劳动的孩子,曾经还被连语讽刺说她的生命在于静止,但是和南驚言一起动手收拾屋子,她的热情却是特别高的,这会儿南驚言不在,她也想好好的打扫一下他们的房间。
两个小时之后,易笑兮总算满意了,躺在沙发上歇息了一会,满意想到就这么一歇息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依然是被胃疼醒的。
现在她只想着自己的胃好疼,没有想到一个小时之后迎接自己的会是那么一场噩耗...
易笑兮按住自己的胃,鼻子一酸,瞬间又被她忍住了,刚才打扫屋子的时候就看见冰箱里还有她会做的番茄和鸡蛋。
在厨房忙活了一会,总算吃上了饭。
洗了碗之后,易笑兮本想着出门去买点家里紧缺物资,结果还没有走到超市门口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易笑兮的眉心跳了跳,接通之后,她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接了起来,易笑兮问道,“萧恒,怎么了?”
萧恒的声音犹如从远处缥缈而来,带着浓浓的悲伤,声音黯哑如沙,“笑兮,我爸走了。”
易笑兮浑身有些颤抖,眯着的双眼里滑出泪水,吸了吸鼻子,她才说道,“节哀..”
“我立马飞A市!”
“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易笑兮拼命的眨眼睛,忍住不让泪水流出来,她往前走了几步,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了,随即立马转身往回去走。
萧伯父...
他还是没有撑住!
易笑兮坐在飞机上,突然想起几年前,父亲去世,她一个人坐飞机离开A市,在飞机上泣不成声的画面,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匆匆忙忙的赶回A市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赶到萧父的祭悼堂时,易笑兮心颤了颤,眯眼看着上方那张眉目和善的笑脸,终于忍不住的红了眼,萧母因为悲伤过度在床上躺着休息,萧恒和沈蕊身穿黑衣,右臂上系着孝布,萧恒看见她,迎了上来,易笑兮看见他红肿的眼睛时,心里更是一阵难过,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随着他一起去祭拜完萧父,完了之后,便和他们一起站到旁边,本想着和他们一起叩首谢礼的,但是易笑兮看了看萧恒身边的沈蕊,转身走了出去,萧父是生意人,生前朋友众多,来祭拜他的人很多,萧恒和沈蕊都无暇分身,易笑兮想了想,一个人打车去了萧家。
看见她,萧母一下子哭了起来,易笑兮鼻子一酸,眼眶也红了,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躺好,安慰道,“伯母,你别太难过了,萧伯父没有离开我们。”
萧母点了点头,只是那泪水还是止不住,握着她的手说道,“笑兮,麻烦你了。”
“伯母你说的哪里的话,萧伯父一直对我很好,这是应该的!”
“对了,伯母,萧缘呢?”
“那孩子哭的厉害,总算哄着去睡了一觉,现在应该还没有醒!”说起自己的宝贝孙子,萧伯母眼角又湿了几分,哭了起来。
易笑兮轻轻拍着她的手,眼中涌出几抹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