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他似笑非笑的开口说,“只是,我和你妹妹两情相悦,你这样棒打鸳鸯合适吗?”
“南驚言,你根本就不爱她!”见南驚言一脸的真诚,易笑兮怒道。
“呵~”南驚言讥讽的笑了一声,走近她身边说,小声道,一字一冷的说,“我不爱她,难道我爱你吗?”
易笑兮别过脸,压住心里的酸楚,声音柔了许多,
“南驚言,我求你了”
南驚言身子撤回去了几步,他看着易笑兮正色道“易小姐,如果你是来做客的,我很欢迎,只是想要我离开锌月,你想都不要想。”
易笑兮皱紧眉头,还没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笑兮惊的回头,就见着门口站着的叶锌月,她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失望和不可置信。
易笑兮心里一紧,走到她旁边说道,“锌月,我….”
她看着锌月冰冷的面庞,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叶锌晨保守的秘密,她不能告诉锌月。
叶锌月越过她走到南驚言旁边,抱紧他的手臂,看着她,沉声道,“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驚言的。”
“叶锌月!”易笑兮怒道。
“易笑兮!叶锌月比她的声音更大了些,“我很尊敬你,也很听你的话,你告诉我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我也一直都记得,可是你呢,你都背着我做了什么,姐,你如果真的喜欢驚言,我不介意和你公平竞争,可是,今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亲爱的姐姐会背着她来找自己的男朋友,让他离开她。
女孩子的心思本就很简单,她自然的就以为易笑兮是因为也喜欢南驚言!
叶锌月的话一字一刀,深深的刺进她的心里,易笑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锌月,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我….”
“姐,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见的。”
易笑兮身子一颤,随即愤恨的瞪着南驚言。
叶锌月似乎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开口道,“是我自己来的,想要给驚言一个惊喜,倒没想到,让我看见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说到最后,叶锌月的脸上多了几分嘲讽。
南驚言一直没有说话,唇角微微的勾着,看着易笑兮的眼中满是讥诮,仿佛在说,易笑兮,你是活该!
易笑兮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开口说道,“叶锌月,跟我回去!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姐,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叶锌月起身去了房间。
易笑兮瞪大一双眼,对上南驚言满含嘲讽的眸子淡淡的说,“你满意了吗?”
她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叶锌月也误会了她,这下子,他满意了吗?
他满意了吗?他心里满足了吗?
南驚言勾了勾唇角,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邪笑,“易笑兮,我什么都没有做!”
叶锌月的到来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他只是恰巧在窗边看见了她的身影。
再说了对付她这种爱慕虚荣,两面三刀的可恨女人任何手段都不算过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易笑兮扯了扯嘴角,转身就要走。
是,她是活该!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力道大的她险些满意站稳。
南驚言沉着一张俊脸,眸中翻滚着怒火,“易笑兮,你想走?”
接着俯下身子,笑的邪魅,“游戏还没有结束,现在走还太早了吧?”
说完,压着她就吻了上去。
粗鲁霸道…….
不带有一点感情。
她方才走的时候,那抹冷笑,和眼中深深的死寂,一下子就激怒了他,他要让她清醒过来,他要让她清醒的痛….
啪!手机掉落的声音,易笑兮睁开眼,余光中便看见叶锌月满脸的不可置信,锌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满脸惊愕的退了几步,伤心欲绝的跑了出去。
忍着心里的难受,易笑兮一把搂住南驚言的脖子,就咬了上去,接着狠狠的回吻过去。
她等也等过了,求也求过了,就连勾引,下跪都做了,可还是不行。
那现在她就换一种方式,哪怕…叶锌月会恨她。
哪怕是破釜沉舟,她也要试一试,她也不要他们铸成大错。
南驚言半眯着眼,黑眸里翻滚着浓浓的怒火带着几分凉薄,他将她的身子一转,狠狠的压在墙上。
从外人看来两个人就似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个人都没有闭眼睛,眼中的表情都毫不示弱,哪怕嘴都麻了,也不愿先抽身。
就如同对弈一般。
就如同,谁先撤,谁就输了一样。
良久
南驚言一把推开她,握紧她的下巴,俊脸散发出灼灼的森冷气息,他咬牙切齿道,“易笑兮,你真是人尽可夫啊,是不是只要对你有用的人,你都可以这样的去迎合他?”
“是啊,南驚言,你不就是我的一个雇主吗?你以前不是很满意吗?”易笑兮昂着头回视道,一张脸白的有些吓人。
南驚言怒极,一拳打到墙上,盯着她的目光带着杀人般的恨意,他一字一句道,
“别和我提以前,你不配!”
易笑兮心里一痛,咽去嘴里的苦涩,她垂下眼帘说道,
“只要你放过锌月,我就离你远远的。”
“易笑兮,你想的美!你给我滚!”说完,不再看她一眼,南驚言转身大步走进了房间。
方才的那一拳,他的手指关节都破了,可他丝毫都感觉了。
只知道,如果再和她待在一起,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他有些恨自己,恨自己在这个时候,对上那双清眸时还是会忍不住的慌张。
忍不住的沦陷!
刚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几乎就是落荒而逃,他怕自己再一个忍不住坐出不受控制的事来。
南驚言漆黑的双眸燃起熊熊的怒火。
他不能心软,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他没有忘,三年前,她亲手毁了他的公司,
也是她嫌弃他一无所有,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背弃了他。
那个让他欣喜若狂的孩子,想要放弃一切的那个孩子,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
想到这里,南驚言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意,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易笑兮,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易笑兮一直都没有见到叶锌月,她去学校找她,她也没有见她。
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易笑兮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