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横剑派弟子立刻跟进纷纷抗议,“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哪有这么坑人的,哪时借手机可没说要用流量,还是用这么多流量的,我的手机电池都给弄坏了!”
我一想这确实是我用来救命导致的,咱是纯爷们儿,得有担当啊,再说了,咱现在也是有钱人,一个多亿软妹币在那里放着呢,就算是得散掉一半去做善事,那还剩好几千万呢,交个几百万的话费那都不是事儿。
看着横剑派弟子群情激愤的样子,我暂时把自己的纠结放下,双手往下虚虚按了按,“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这次的话费我给大家报销,有手机坏的,我给你们换一个原样的,这总可以了吧。”
横剑派弟子一听,立刻全都喜笑颜开,哗啦一下把手里的手机全都高高举起来,“我的坏了!”
二百万话费都交了,也不差几万块的手机钱了,我一咬牙,决定敞亮到底,“那就都换!”
横剑派弟子一片欢呼,“苏岭万岁!”
好嘛,换个手机就万岁了,这要再给配上点包月流量,那是不是得喊苏领至大了?
岑思源回头怒视,“都给我闭嘴,真没出息,我们是横剑派弟子,天下第一剑派,我们是有尊严的,我们是节操的!不就是交个欠费换个手机吗?有什么了欢呼的?”他猛得一回头,看着我,露切一笑,“那个,苏岭啊,你看,既然你二百万话费都交了,那也不差点小钱,再给我们一人补个加油包呗,这个月还有好些天呢,一点流量都没有,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没问题!”
我全都答应下来了,用了人家的手机续命,现在不过是续点流量,小意思。
只不过一想到早上睁开眼睛就花了好几百万,真真是有点肉痛。
这逆天真特么贵啊。
以前看小说电影里的主角逆天明明没有花这么多钱的啊!
难道是打开方式不对?
或者说这逆天也跟旅游似的,有穷逆富逆的区别?
这还只是逆天呢,这要来个破碎虚空,是不是比尔盖茨的身家都吃不消啊。
法师还真是一个费钱的行当。
横剑派弟子得了好处,也不吵了,也不闹了,全都欢欢喜喜地走了。
我才想到一个问题,横剑派弟子的手机一晚上都让我给插坏了,那话唠笔记本呢?那可是几十万呢,要是插坏了,也太败家了。赶紧问冯甜:“师姐,咱那笔记本呢?”
“电用光了,充电呢。”冯甜指了指墙角。
笔记本就在地上,电源线插在墙角的插座上,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一副烧焦了的架势。
过去敲了敲,一点反应都没用,不会是真坏了吧。
我不安地问:“怎么在冒烟?”
冯甜说:“功率有点过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好几十万的东西,要是没有自我修复功能,那也太不值了,过几天它就好了。”
没坏就好,不幸中的大幸,几十万保住了。
顾依薇说:“好了,该问的也问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我们现在谈正事儿吧,苏岭,你当初可是答应帮我升维的,却发誓只带冯甜一起升维,那我怎么办?”
斜着眼睛瞅着我,一副敢不说清楚就要当场砍了我的架势。
得,这事儿她还没忘记呢!
“你昨晚都扇了我一巴掌了,我还以为两清了呢。”我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那个,之前答应你的,让棉花吃你一次,还要不要了?”
这招果然好使,顾依薇立刻说:“要,怎么不要了,赶早饭就办吗?”
节操啊,节操啊,你说你这么一高维的女剑仙,急急忙忙地要给只狗当早点,这让外人听了去,不得怀疑你是重口味的****加秀色爱好者啊。
“没问题!”我满口答应,转过头来大喊:“棉花,棉花,过来一下!”
还以为它能应声刷一下就闪过来呢,哪知道喊了好几嗓子,才见这货晃晃荡荡地迈着方步从门口进来,嘴里还叼着缩小了的魔方,到我面前,往地上一爬,爪子一伸,头往爪子上一放,不动弹了。
我仔细一看,好嘛,这货连眼睛都没睁开呢,赶紧蹲下扯着它的耳朵说:“别睡了,你怎么越来越懒了,吃早饭了!”
一听说吃早饭,棉花立刻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瞧我,还用鼻子使劲闻了闻,然后冲我打了个鼻响,又闭上眼睛趴下了。
“我说你别睡了,原来你就是笨点,今天还变懒了呢?醒醒,醒醒!”
扯着它耳朵使劲摇晃,把耳朵拽得老长。
“别拽了!”顾依薇忍无可忍,“你不能这样对棉花,它是维兽啊,维网中最珍贵的存在,就算是强观察者都会视如珍宝……”
“瞧你这话说的,强观察者多看它两眼,不就把它看没了?还视如珍宝呢,没看它原来主人都把它给扔了,肯定是嫌它又懒又笨又馋。”我
我一面说,一面继续摇晃棉花的耳朵,没想到棉花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噌一下站起来,一头顶在我胸口上。
这一下太突然了,当场把我给顶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棉花还不算完,一下跳到我身上,冲我汪汪叫了两嗓子,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我大惊失色,赶紧说:“哎,哎,我说你注意点啊!我现在可是你主人,你要敢咬我,我跟你没完!别以为你是狗,我就不敢咬回去,我现在可是神仙!”
棉花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眼睛睁得老圆,鼻子往外哼哼地喘着粗气。
我一看,这是激动了啊,赶紧安慰,“棉花,咱有话好说,不兴咬人啊!”
我这话音还没落呢,棉花眼睛眨了眨,居然啪嗒啪嗒往下开始掉眼泪了!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啊,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再说了,我就算再禽兽,也不能把一只狗给怎么样吧。
“呃……”我还想安慰它,可是也不知道哪惹它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看早饭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看这儿,顾依薇,高维女剑仙,神通广大,阳魂形态,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她就是你今天的早点了,开心不,高兴不?”
棉花嗷地叫了一声,从我身上跳下去,叼起魔方,呜呜哭着夹着尾巴跑掉了。
我完全莫名其妙,看冯甜,再看看顾依薇,“它这是怎么了?”
顾依薇怒视我:“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维兽都是高贵的极有自尊心的,它与主人失去的联系,肯定有很伤心的理由,你看它到现在还忠心耿耿地看守着维度观察窗,分明是还期待着主人能回来,你怎么能说它的主人抛弃了它?换你,你不伤心啊!真是狼心狗肺,冷血心肠。棉花,棉花,你别伤心啊……”一边喊着,一边追着棉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