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腿女警我认识,正是顾容!
想不到吕志伟行动这么快,我这才刚提了半天,他就把人给调过来,简直太把我说的话当事儿办了,就看他帮我办事这么上心,有什么为难的问题我也一定得帮他解决,当然了我本事有限,可能有些事情解决不过了,不过没问题,我有学霸师姐呢!
顾容下了车,就一路小跑来到我车旁,我推开车门笑着冲她打了个招呼,她立刻啪地敬了一个礼,显得又激动又兴奋,“首长好,警员顾容听候您的指示!”敬完礼才激动地说:“首长,太感谢你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得在那小派出所呆多久呢,您说吧,我们这回干什么?还是捉鬼吗?需要我准备什么东西吗?附近就有超市,需要买什么东西,我去买!”一脸“快安排我吧”的急促表情。
她这一堆话说完,那个同来的男警才走过来,有些漫不经心地向我敬了个礼,“苏专家你好,警员王顶新奉命向您报道。”敬完礼,也不说什么废话,往顾容身后一站不出声了,那架势,知道的他和顾容是搭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顾容的保镖呢!
我也不跟顾容客气,把情况对她们两个说了下,然后就带着两人直入宾馆。
到了前台,顾容一亮证件,一句警方执行公务,前台服务员立刻就乖乖地提供了那个房间的门卡,还小心翼翼地问我们需不需要宾馆做哪些配合,用不用通知经理。
顾容在我的示意下,表示这些都不用,只要别打扰我们行动就可以了。
警方行动向来都是带有一定危险性的,服务员听说不服她们配合,当即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当着我们的面先给经理打了个电话通报这件事情。
有了房间号,也不用人带路,我们三人乘电梯上楼,来到门前,我先贴门上听了听。
这种主题宾馆的隔音都不怎么好,贴门上一听就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听起来两人战至正酣,还没有完事儿呢1
我把门卡往电子锁上一贴,门锁滴的一声打开,大概是动静太大了些,屋里的呻吟喘息声一下就停了下来,响起一片慌乱的动静。
顾容从旁边抢上一步,一脚就把房门给踢开了,一个箭步冲进去大叫:“丨警丨察,都不许动!”
她话音刚落,一个拳头猛得从黑暗中打出来,直奔她的面门!
屋里黑得不正常。
大白天的就算是拉着窗帘,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视线一进入门内就什么都看不到。
那拳头仿佛从幽冥中打出来的一般,突兀无比,凶猛异常。
顾容的反应不慢,把头一歪,抬脚就往黑暗中踹。
正常情况下她这么反应也没什么错,但现在敌情不明,就这么出脚反击,太过冒然,明显的实战经验不足。
我暗叫一声不妙,上前一步就想拉顾容。
没想到王顶新动作比我还快,抢在前面,一把拉住顾容就往后退。他这一抢前,我就被隔在了后面,宾馆的门能有多大,容不下三个人一起往前挤!
黑暗中的拳头继续向前追击,直打顾容面门,同时另一只手也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抓住顾容的小腿就往回拉。
顾容被两下一拉,站立不稳,身子一歪失去平衡,竟然不由自主地向黑暗中滑去。
来自黑暗中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王顶新拼出全身力气都拉不住顾容。
他怒吼一声,猛得松开顾容,纵身扑进黑暗。
靠,好英勇,为了救搭档,他也是蛮拼的嘛。
可问题来了,现在屋里作祟的明显不是正常的普通人,他这么英勇顶毛用啊!
难道来之前吕志伟没有跟他说要对付的是什么情况?
这种时候往前抢什么啊?
看看,扑进去就没动静了不是!
顾容还在往里面滑,半个身子都进去了!
我掏出一把硬币念了一声法诀劈手扔进黑暗之中,旋即掏出那个存贮阳光的盒子,把上面的小窗一掀。
一道金灿灿的阳光刷地射出来,瞬间撕破了黑暗!
一个赤条条的身形惨叫着挡着脸往后退,身上嵌满了亮闪闪的硬币!
集束阳光好像探照灯一样直射到屋内深处。
虽然限于视角看不到床的位置,但却能一直看到窗子。
阳光之中,几个动作诡异的身影抛下王顶新,慌乱躲闪!
靠,不就一个鬼吗?那几个东西是什么情况?
都个头不大,只有半人多高,通体惨白惨白,仿佛褪了毛的猴子一般,一边躲闪一边叽叽呱呱地乱叫。
不管是什么,都只能一起打了!
我抢上一步,把顾容往身后一拉,动作劲猛了点,顾容本来就失去平衡,被我这么大力一扯,直接摔出房门。
那被硬币掷中的家伙噌地一跳,转进了房间死角里。
我正要追击,阳光却消失了!
就这么点阳光就敢收一万块,太尼玛黑了!
我算看透了,这些法师都是黑心奸商,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不黑的!
阳光一消失,我的视野立刻陷入无边黑暗。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阴惨惨的微风不停吹进,吹到皮肤上,寒意立生,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鬼打墙的一种!
恶鬼用自己的力量影响环境,弯曲光线,使光线无法折射到人的眼里,以此产生绝对黑暗效果,达到隐蔽身体目的!
这种时候就要跟恶鬼抢时间,尤其是对我这样傍身法术不足的半桶水来说,先下手才能抢得先机!
我立刻又掏出一把硬币转圈一撒,先挡一下可能到来的攻击,旋即从包里拿出事先已经做好准备的铜镜,往身前一立,快速转动身体,大声念动咒语。
咒语刚念到一半,背后突然风声乍响,人有大喝:“好邪孽,本天师在此,还不快快速手就擒!”
我向前大弯腰,抬腿后踢,这一下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什么人身上,从脚上反馈回来的感觉看,这突然偷袭我的应该是男人,女人不可能有小兄弟嘛。
那一声大喝就在收尾的时候变成了嗷的一声叫惨叫。
没等我回身观察是什么情况,脸前阴风闪动,锋利的钩子般的东西自我脸上划过。
我猛得一抬头,脸皮一阵火辣,想是被挠破了!
一个冰冰凉的东西猛得扑进我的怀里,四肢并用,好像树袋熊一样缠在我身上。
大事不妙,被偷袭的家伙一耽搁,慢了一步!
我不假思索地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对着面前喷了过来。
那抱住我的家伙惨叫一声,忙不叠地缩手后退。
害得我又咬了一次舌尖,还想逃吗?
我容易嘛,这刚长好一点点,又咬破了!
我的怒火简直要烧上九重天了,刷地掏出一根拇指粗细的长绳,急急喝道“结绳而治,易以魂契,百鬼收缩,诸邪约缠,赦!”,快飞地在绳上连续打了三个结,往前一抛。
这也是结绳术,专门用来捆绑被鬼附身的人用的,在这句咒念完之前结的绳结越多,效果越好,不过这得专门练习,我没练过,能结三个结已经算快的了。
不过按冯甜的判断,那鬼应该不是什么太厉害的级别,想来三个结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