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劳什子“薛公馆”这个没别的解决法子,就是硬干!还有凤姐被人掳到了苏慕轩的床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在嚯嚯我们和“裁决”的开战,只不过狗哥是当事人,现在又处于暴怒之中,我不合适多解释什么。
从崇州到s市,好像所有跟我们有关系的帮派社团全都被牵扯进来了,我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最让我费解的是本该最为活跃的“毁灭”组织去哪里了,以耶稣办事的手段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啊!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s市的第一人民医院,临下车前陈雪紧紧握着我的手掌,朝着轻声耳语道“小四,现在凌源跟疯了似得,咱们也不一定能见到行哥,待会你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要不然咱们和凯旋皇朝就不得不战了!”
“我了解!”我朝着陈雪微笑的点点头,自己老大差点被人做掉,这事要是放到我身上,我肯定也疯狂。
跟随野狗朝着顶楼的“重症监护室”走去,还没上楼梯,我就感觉到森森的寒意,从楼梯口一直到“重症监护室”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堵了起码上百号穿西服的青年人,足矣看出来“凯旋皇朝”的底蕴是多么强大。
野狗和医生阴着脸色走在前面开路,我握着陈雪的小手硬着头皮走在中间,野兽金焱哆哆嗦嗦的跟在最后断尾,其实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上面这么多人,就不该让陈雪跟着...
被将近一百多号如狼似虎的汉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尽管这些人谁都没有出声,但是我心底依旧紧张到了极点,生怕谁吼一嗓子,这群家伙一哄而散,真能将我们五个生吞活剥了。
一步一步朝着“重症监护室”慢慢挪动,我的精神几乎提到了十二分的高度注意,余光时刻注意到旁边的黑西装青年们,就怕有人会突然对我们捅刀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们恐怕早就被他们刺的百孔千疮了,终于快要临近“监护室”的房门,靠近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凌源和几个看似应该是“凯旋皇朝”高层的青年“腾...”一下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得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张竟天,你还他妈敢来?信不信这里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凌源还没有出声,站在他旁边一个又黑又矮长得跟“小土豆”似得家伙张牙舞爪的伸手指向了我狂吠过来。
对于这种习惯寻找存在感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无视,任由他龇牙咧嘴的呐喊,我自巍然不动得望向凌源,很明显缺少了王行的凯旋皇朝,凌源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凌源穿件微领的呢子中山装,长长的刘海遮盖住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露出野狼一般幽幽的凌厉神色,恶狠狠的看向我。
“我是来探望行哥的!”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露怯,和凌源四目相对,态度不卑不亢的说道。
凌源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从上至下来回打量了我好几遍后,才目无表情的回了句“他浑身皮肤大面积烧伤,现在不方便跟任何人见面,抱歉!”
想象中凌源暴跳如雷,誓死和我拼命的场景没有出现,凌源的表现特别的平静,静到让人心底一阵发慌。
“你相信不是我们天门做的?”刚刚问出这句话以后,我马上就后悔了,这么说就好像我特别害怕被误会似得,天门明显矮了凯旋皇朝半头。
“不相信,不过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了!”凌源摇了摇脑袋,冷冰冰的扫视我一眼,声音干涩的补了一句“过去行哥太过心慈手软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把威胁全都根除了,就不会再有任何危机,你说对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须跟我们天门开战了?”我摸了摸鼻子尖,眯着眼睛朝凌源望去。
“不止是天门,包括s市的其他势力,假如s市只有一个凯旋皇朝,我想很多问题就不就问题了吧!”凌源邪气十足的扬了扬嘴角,把目光看向了我旁边的陈雪,突然露出个特别暧昧的笑容“小雪,那天晚上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太过难为张竟天,今天还放他一马!”
“那天晚上?你和他单独见过面?”我的火“蹭...”一下蹿了起来,嗓门也骤然提高,不敢相信的看了眼身旁的陈雪。
“小四,我只是单纯跟他一起喝了杯酒,想求他先不要和咱们天门开战,你相信我...”陈雪赶忙抱住我的胳膊解释道。
“小雪,跟那种庸人有什么好多说的,爱信不信吧,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张竟天一个男人,与他在外面朝三暮四,不许咱们谈情说爱,真是搞笑!”凌源嘿嘿冷笑一声,不屑的撇了我一眼。
“凌源,你不许瞎说!别让小四误会了...”陈雪急得脸都红了,赶忙呵斥住凌源,更让我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好好,我不说了!张竟天,你走吧!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我不难为你,不过天门如果不滚出s市,那就准备承受我凯旋皇朝的怒火吧!”凌源昂着下巴朝我摆了摆手,那副模样就好像我真是个吃软饭的下三滥一样。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呵呵...”我心底一阵悲凉,咬着嘴皮一眨不眨的看向凌源道“一段时间没见面,你居然学会动脑子了,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挑拨我和我媳妇的关系,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啊!”我一手搂住陈雪,一手朝凌源伸出大拇指头。
“随便你信不信吧,有些事我们俩人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你说对吧小雪!”凌源一脸莫测的笑容。
陈雪刚要开口辩解,我轻轻摇了摇脑袋,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口,堵住了她要说的话道“什么都不用说媳妇,我相信你!”
“尽管我知道你在说瞎话,不过天门还是接受你的挑战!别让外人觉得你凌源好像一手遮天似得!”然后我又面色从容的朝凌源立起大拇指来,把大拇指慢慢指向地面,搂着陈雪回身推开堵在身后的“凯旋皇朝”马仔,朝着楼梯口走去。
“草泥马,让你走没?”那个长得跟小土豆似得家伙,伸手要抓我的后背,野狗一个敏捷的腾挪,径直勒住对方的脖颈,医生速度飞快的从腰后摸出来一把手术刀顶到那“小土豆”的脖颈上厉声喝道“凶什么凶!”金焱伸开双臂凭借魁梧的身躯强硬的挡在我和陈雪身前。
“草泥马...干死他们!”四面八方围拢我们的“凯旋皇朝”马仔吵吵嚷嚷的将我们包围起来,整个重症监护室的楼道里瞬间沸腾了。
紧跟着不计其数的手臂就推搡向我们,将我们拥挤到角落里,我想如果不是忌讳医生和野狗手里还钳制着的“小土豆”的话,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恐怕早就开始拳脚相加了,我仰脖朝着医生大喊一句“谁他妈再碰咱一指头,就给***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