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李宝之间也是不死不休!”我咬着嘴唇点了点脑袋,太阳的话让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的拜把子二哥,李伟!叛徒比仇人更叫人厌恶,这个理论我很认同。
“年轻人,既然你不愿意帮我对付王行,那加入我们裁决怎么样?只要你点点头,我马上放你走!”太阳话锋一转,猛的提出个我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笑了,摇了摇脑袋道“就算我不点头,你也过不了多久就得放我走,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过你马上要回崇州了,也就是说我还在s市,或者s市附近,而且你刚才还说了,野狗已经快要找到我了!”
“狡猾的泥鳅,确实如此!”太阳没有否认点了点脑袋。
“加入裁决,和对抗王行没有任何区别,王行要报复的是整个裁决,我加入裁决,不就跟脑袋上顶块牌子似得告诉王行,来干我么?”我朝太阳伸出个大拇指“你可真够无耻的!”
“谢谢,我会继续保持!”太阳脸上带笑的抱拳道“咱们之间扯平了,我虽然绑了你,但是也锻炼了你,你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吧?”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咯?”我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冷笑一声回头指向墙上的十个“正”字,冲太阳一字一顿的说道“五十天,我将来肯定会一天不少的奉还给你!”
“拭目以待!”太阳嘴角上翘,挖了挖鼻孔转身准备朝门外走去。
“八卦一下,飞叔和面馆老板相认了么?”我冷不丁出声问道,记得第一次跟刀子脸说起面馆老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奇怪,那种感觉就好像很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似得。
“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互相之间都知道,不过飞叔躲着不愿意见我兄弟。”太阳摇了摇脑袋摔门离开了。
直到铁门“咣当...”一声合闭以后,我才如梦初醒般的跳了起来,发了疯似得“嗷嗷...”捶胸顿足,“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喂!太阳!”
不大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了,那两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一个人捧着份冒着热气的烤羊腿,另外一个人抱了身新衣服和鞋子放到了门口。
“来,打一场吧?你们一起上!”我挑衅的望向两个青年勾了勾手指头。
他们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同时苦笑的摇了摇脑袋,将吃的和衣裳放下以后,直接就关上铁门离开了。
“没劲儿!”我像个野人似得一把抓起来鲜嫩的烤羊腿就往嘴里塞,实事求是的说,除了最开始饿了我几天以外,后面的日子伙食都还算比较丰盛,美中不足的是大概怕我吃饱了有力气逃跑,每天都只让我吃个半饱。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吃到整条烤羊腿,我居然隐隐有种过年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感激起太阳来。
“法克,如果不是这个变态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我一边用力的撕扯着羊肉,一边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
吃饱喝足以后,我又开始疯狂的运动,消耗自己的体力,累成死狗似得趴在地上闭眼睡觉,至于那身新衣服我压根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从这么个阴暗的地方呆着,穿不穿衣裳对我来说没所谓。
又是睡到自然醒,抚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我开始盘算待会对战太阳的时候,应该先出拳头还是先上脚,左等右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现,我百无聊赖的抓起那身新衣裳想看看是什么样式的,一张纸条掉了出来,上面字迹潦草的写了一句话“成为王者,首先应该学会孤独和思索!”
爱不廉价
看着这张纸条我沉默了,楞了好半天神后,长出一口气,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么久,我这学会最多的就是孤独,可是何时才能成为王者!”
倚靠在墙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反正就是脑子一片空白的发呆,一坐就是很久,久到屁股都已经开始发麻了,我才从地上爬起来,“今天怎么到这个点了还没有人过来送饭?”
我有些疑惑的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步子,将近两个多月的关押让我学会了冷静或者说习惯,在这里大喊大叫没有任何作用,哪怕我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依旧无视,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么?联想到昨天太阳跟我说的那些话和刚才衣服里的小纸条,我皱着眉头小声嘀咕起来。
太阳差人送过来的这身新衣服很平常,黑色的秋衣秋裤,白色的棉服,青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红白相间的运动鞋,我将这些东西又重新翻了一面,除了棉服口袋有一百块钱以外,没有再出现纸条之类的东西,就是一身再平常不过的衣服。
“从这间牢房里你就是特么给我一个亿有个蛋用!”我把玩着从棉服口袋掏出来崭新票子,骂了太阳一句神经病。
索性闲着也是闲着,我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二百个俯卧撑以后,身上开始落汗,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仰卧起坐。
等我把每天必做的运动全都走了一遍以后,依旧没有人开门给我送饭。
“太阳,操你!”我无奈的又开始第二遍运动,一边做我一边暗自诽谤“这么练下去,我早晚得被练的脑子都长出来肌肉!”
练累了,我就趴到地上睡觉,睡醒了居然还有人送饭,我不由着急的跑到铁门跟前“咣咣...”踹了两脚,喊叫起来“外面人都死绝了?老子饿了...”
连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后,我恼羞成怒的拽着门把手想要摇晃两下,谁知道只是稍微使了一点力气,铁门居然就被我给拽开了。
“卧槽,这特么啥情况?”拽开门以后,我一时间有些发懵,半天没敢把脑袋伸出去,唯恐太阳又跟我玩什么阴谋诡计,秉着呼吸靠近门口站了能有二十多分钟,仍然不见外头有任何动静,我撞着胆子偷偷摸摸探出去半个身子,吹了声口哨喊道“有没有人?”
除了回声居然还真没有人,我干脆把整个身子全都挪了出来,拍了拍手掌“太阳?你再不出声老子走了噢!”
“卧槽,难道真的一夜之间全都死绝了?”我又跑回房间抱起那身衣裳,要了命的朝着走廊的顶头跑去。
这才注意到我原来我一直都被关在地下室里,“蹬蹬蹬...”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蹿出了楼道。
一直跑出去老远,我才敢回头...
关押了我将近两个月的地方居然是一套濒临拆迁的旧楼,而且就在市中心附近,从我站的地方就能看到火车站广场前得那栋石英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