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一两句话说不明白,郭哥小心点!我觉得回去的路上不会太平!”我左右打量了两眼后,拽着郭汉就朝街口快速走去。
一直走到丁字路口,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也把刚才在凯旋皇朝里的事情大致跟郭汉复述了一遍。
郭汉皱着眉头静静地听完我的话以后,好半天才出声“凯旋皇朝在逼咱们内耗,抛出来个三条街总话事人的大蛋糕,诱惑三条街的扛把子拼个你死我活,最后他们再出来捡个现成,这步棋走的真高!”
“现在就是明知道是陷阱咱们也得往里跳,你是没看着刚才在会议室里,南街和北街的那俩话事人眼睛都绿了...”我苦笑的点了点头,郭汉说的我何尝不懂,问题是我懂有个屁用,指不定现在鳄鱼和洋凡俩人都已经鬼迷心窍的开始做起大哥梦了。
“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走一步算一步!”郭汉同样无奈的点了点脑袋,刚刚走出东街,我们俩还正说话的时候,几辆“嗡嗡...”轰鸣着的摩托车,打着远光灯就朝我俩撞了过来。
电光火石的速度已经有两辆摩托车冲到了我们跟前,晃眼的远灯照着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不适应的伸出胳膊挡在脸前,“小心!”郭汉一把将我拽到了他的身后,先是一脚踹到辆摩托车的前轮上面,紧跟着郭汉又如同狸猫似得原地跳起,拦腰将另外一个骑在摩托车上的家伙给扑倒在地上,失去人骑的摩托车“咣...”的一下就撞到了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郭汉骑在被他扑倒的那个家伙身子上面,抡圆胳膊重重几拳头砸在那小子的脸上,才快步朝我跑过来。
就是这么一个恍惚的瞬间,又有两辆摩托车“嗡嗡...”的开到我跟前,车上的两个人手里都握着把明晃晃的砍斧朝我劈了过来,我赶忙往后退,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肩膀处感觉微微一凉,一股黏糊糊的鲜血就从衣服里渗了出来。
不待我反应过来,两辆摩托车再次朝我冲过来,“给我滚下来!”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我咪起眼睛,瞅准时机拽住个骑摩托车的青年衣服,一把将他从车上给薅了下来,抬腿一脚狠狠的跺在他脑袋上,郭汉也刚好跑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拽住我的胳膊就往西街里跑。
我这才注意到,北街路口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跑过来一大群拎着家伙的青年,正叫嚣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麻痹的,北街鳄鱼,老子记住你了!”我回头朝着北街的方向大吼了一嗓子,然后埋头跟着郭汉玩命儿的往前跑。
那群追我们的混混也挺奇怪的,只追到西街口,就停下了脚步。
“天哥,你没事吧?”郭汉指了指我肩膀处的伤口,此刻我肩膀的位置已经被鲜血完全给浸透了,稍微动一下都觉得疼的特别厉害。
我忍痛咬着嘴唇摇了摇脑袋,挤出个笑脸道“没事,幸亏冬天穿的厚,这要是夏天,估计我这条胳膊都得废了!”
“不能耽搁了,待会你去医院!我带人把南街那个叫什么鳄鱼的搞残,现在他们不敢追进来,是不确定咱们到底什么实力,要是打听清楚,咱们目前就是个空架子的话,你会很危险的!”郭汉皱着眉头,掏出手机给王卓拨通了电话。
信任到底
距离“红灯区”不远的医院里,我**着上半身坐在病床上休息,十几分钟前,王卓和陈雪态度坚决的把我送进了医院,右手肩膀的位置足足缝了九针,我没让医生打麻药,为的就是记住今天的疼痛。
此刻单人间的病房里,挤得满当当的全是人,站在我床边的是三个女人,陈雪,张潇予和江凤。
再往后的是一群老爷们,郭汉,王卓,蔡启鹏和刘雷,所有人全都心事重重却又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都回去吧,别从着儿杵着了,别特么待会咱们老窝让人给端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冲他们说道。
“我让一根筋和晓明在慢摇吧看着,还有那二十多个兄弟也都从场子里面呆着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王卓跟我解释道。
“天哥,待会我喊几个兄弟去把北街的鳄鱼绑了给你报仇!”郭汉愧疚的冲我小声道“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真是他妈够窝囊的。”
“郭哥,快别这么说,刚才要没有你,我就不只是受点伤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我宽解道郭汉,刚才的情况确实够悬的,谁也没想到几辆摩托车刚刚攻击完我们,马上就又出现那么大一群混混。
“今天晚上咱们就必须把那个叫鳄鱼的家伙除了,要不然明天以后麻烦更多!天门现在的底子太薄,经不起人挖...”郭汉也不是个矫情人,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径直看向我说道。
我低头沉思了几分钟,然后深呼吸一口微笑道“确实得动手,敲山震震虎了,不然所有人都以为咱们是软柿子呢,郭哥待会咱们几个去趟南街警告下洋凡!”
“好!”郭汉痛快的点了点脑袋,猛的又反应过来不对劲,疑惑的看向我“南街洋凡?不是应该去找北街叫鳄鱼的内个老混蛋算账么?”
“如果我今天偷袭了你,我会不会时刻提高警惕防范你反击?”我反问道郭汉。
“哦,我明白了,南街的洋凡现在肯定正乐呵呵的坐山观虎斗呢,打死他也想不到咱们居然会突然对他亮刀子,确实是个高招!”郭汉赞许的朝我笑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更重要的几点,就是我感觉今天并不是鳄鱼偷袭的咱们,第一那群家伙并不想真置咱们于死地,更像是警告或者说在拉仇恨!第二,我跟鳄鱼打过交道,那老东西是个特别谨慎的人,不会故意露出马脚让人从北街口出现。”
我慢条斯理的解释起为什么要拿南街洋凡开刀的原因。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南街的洋凡跟薛洋有关系,今天晚上必须除了洋凡,卓哥!你明天必须从九中再弄一批人出来,咱们从南街盘家小店铺出来,准备入主南街!”
王卓眯着小眼睛点了点脑袋。
“老板,咱们完全可以在南街弄家大的洗浴中心,那条街有停车场!开家有特别的洗浴中心绝逼挣钱,如果天门现在资金不宽裕的话,我可以投资!”蔡启鹏突然出声。
我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蔡启鹏,投资一家洗浴中心,起码又得上百万,蔡启鹏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我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不说总是有他不说得原因,想了想后我同意道“可以,不过必须是五五分成,投资的钱,可以当成是天门先问借你的!”
“黑心老板,见不得穷人过年...”蔡启鹏守财奴似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