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先把你的加特林收起来吧,我跟你简单说下事情经过,首先不是我不想读书了,是学校开除了我,其次你所说的知识,如果只是一纸毕业证的话,那对我没用。最后这间慢摇吧,是我和我的兄弟们合伙建造起来的,虽然跟一些知名的大场子没法比,但是确实我们的心血...”我指了指偌大的大厅,朝着安然咧嘴解释道。
“你说这家迪厅是你们开的?”安然一脸的不敢相信“难道你们不是看场子的么?”
“宾果!我们是老板兼员工!”王卓捧着一杯红酒放到安然面前“尝尝吧,小萝莉!我狗哥自酿的葡萄酒,一般有钱也买不着,这杯算你半价哈...”
“不是有钱也买不到么?”安然很优雅的轻轻抿了一口杯壁,光是喝酒的姿势就看得出绝对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
“那不是一般时候么,对于萌萌哒土豪妹纸,从来都是二般情况...”王卓嘿嘿笑了两声,朝我递了个眼色“小四,有点事跟你说...”
走出慢摇吧,王卓满目严肃的看向我说道“小四,张潇予的事情,哥几个大概都知道了,不管人家是真心走还是假意离开,这都没毛病,毕竟她也帮了咱们不少,帮咱是情分,不帮是情理,所以不要死气沉沉的了!”
“嗯,我心里有数!待会,咱们几个去李宝的物流公司看看,要是合适,今天晚上就给狗日的放一把火点了...”我不想跟任何人谈及张潇予的事情,因为一说起来,我心里就隐隐作痛,我并不难过她在这个时候走了,只是有种自己好像失去她了似得感觉,反正这种心情特别的复杂。
“另外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下午苏铭和阿宗办的不错,闹的全校都轰动了,现在九中的所有学生都知道,加入天门,就能不被欺负,几天的时间吧,我估摸着咱们的人数可以翻几翻...”王卓一脸牛逼的挖了挖鼻孔“那么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帅小伙,将是咱们天门的门脸金堂,堂主!你有意见没有?”
“拉来多少人是你的本事,咱们哥几个没什么规矩,就一个要求,不管做什么事情对得住兄弟就好!”现在我根本没心思跟王卓聊什么帮派建设的事情,随口应付着。
“那不成,国有国法、帮有帮规,狗哥下午说过,如果咱们要是真想往大了混,成规模的混,必须得有自己的律法和规则,晚点他肯定会跟你聊的!反正我就一个要求,我金堂老大的地位不能换人...”
“为啥是金堂啊?”我有些茫然。
“金木水火土,金排行第一,而且金多贵气,预示着财源滚滚来...”王卓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哦...”我点点头,冲他摆手道“进去喊狗哥吧!”
“卧槽了个dj,你一个哦字说出口,我心中瞬间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几个意思啊?甭管你同意不滴,这事就这么定了!”王卓骂骂咧咧的白了我一眼,走进了慢摇吧。
夜探物流公司
慢摇吧暂时先交给王卓他们几个看着,我和野狗、潼嘉打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而且出去的时候,我们也是分开进行的,野狗说感觉这几天总有人在慢摇吧门口监视我们,所以更不敢开我们的那辆面包车。
坐在出租车里,野狗跟我简单介绍起来李宝的这家物流公司,他说那间名为“吉祥货运”的物流公司,开的特别的正大光明,就在s市汽车站附近,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挺正经的货运站,白天他装作找厕所的样子,混进去过,货运站里人来人往的,除了一些职员都是年轻人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正经的物流公司?一些年轻的职员?会不会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我不解道。
“挂羊头不止可以卖狗肉还可以卖牛肉、卖猪肉,甚至是人肉...我个人感觉那家货运站不是一家地下的赌博场,就是干点什么别的勾当,越是正常,越不可能正常,你们看李宝像是个规矩的生意人么?对了,那间大院里有一栋四层多高的小楼,守卫特别的森严,我费了半天劲儿,都没混进去...”野狗同样茫然的摇了摇脑袋“反正我有种感觉,那地方不善,有血腥味儿...”
“血腥味?”我皱着眉头看向灯火通明的一栋大院子,这间物流公司肯定有鬼,此刻已经半夜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了,除了一些夜场,正经的公司之类的地方早下班了,就算临时有活,加班也不至于弄的这么大张旗鼓。
下了出租车,我们几个借着阴影偷偷摸到了“吉祥”物流公司的院墙底下,野狗身手敏捷第一个翻了进去,半分多钟以后,从里面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猫叫声,我和潼嘉也迅速翻过了墙头。
躲在一辆报废的大客车后面,环视着足足能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除了几辆布满灰尘的旧卡车以外,院子里停满了名贵的豪车,几个套着军大衣,打着手电筒的年轻小伙警惕的来回巡视着。
“这特么的什么鬼?最次的车是奥迪a8?李宝的物流公司难不成走私汽车么?”潼嘉缩头缩尾的往出探了下脑袋,愕然的冲我和野狗小声说道。
“肯定不是,这些车明显是刚开过来的,你们看地下的轮辙印子...”野狗摇了摇脑袋,指向地面上几条轮胎和水泥地摩擦出来的黑印,冲我们解释道。
“你俩先从这儿等会儿,我一个人趁着天黑方便行动,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野狗伸出食指放到嘴边,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后,原地一个滚翻就如同狸猫一般,滚进豪车堆里...
“小四,你说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呢...”潼嘉打了个冷颤,往我跟前又靠了靠,压低声音道。
“不知道,几十辆豪车云集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货运站,难不成真是个地下赌场?一群有钱人从这儿聚众赌博?”我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望向那栋四层洋楼。
“躲车下,来人了...”潼嘉猛地拽了拽我的胳膊,指向两盏朝我们扫射过来的手电筒,我们俩人赶忙钻进了报废的大客车底下。
“你说今天大白鲨能赢还是铜牛连续坐庄?”两个提着手电筒的青年,走到大客人背后,解开皮带开始放水。
“管他呢,谁赢谁输,跟咱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咱累死累活的折腾一晚上不都是那点死工资嘛,盈利的还是那群大老板们...”另外一个家伙不屑的吐了口粘痰,唾沫星子刚好沾到我的手背,恶心的我几乎要从车底下爬出来。
“错!谁赢谁输,盈利的都是宝爷!宝爷也是够丧尽天良的了,开设黑拳场子也就算了,还特么贩卖幼儿,以后就不怕生个儿子没屁眼...”之前开口的青年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唾骂道。
“嘘,小点声吧!再让谁听着了告你一状,你真是嫌命长...宝爷上面有人,手眼通天着呢,咱们这样的小喽啰,最好装聋作哑什么都不知道...”另外一个家伙也刚好放完水了,甩了甩自己的“家伙式”,俩人一起朝着停车场的方向慢慢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