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我听的一惊。
小庄点头,“对,当初那个被捅死的老大和现在三中高三的那个老大是亲兄弟。”
听到小庄的话,我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这尼玛也太巧了,竟然是两个亲兄弟,亲弟弟为自己的哥哥报仇,这事倒也说的过去了,难怪三中那边不断有人出来袭击我们学校的人,这可是大恨啊。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路哥住院,三中那边肯定会更猖獗的。”我问道。
“路哥还在住院,等过一阵他出院了以后,咱们必须要找三中那些家伙来个了结,不然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什么事情没人能预料到。现在只能让咱们的人小心点了。”
“好。”我点了点头。
跟小庄说了一声以后,我又跑去了书生的病,一进去我就看到书生这家伙正和莫玉霞俩人卿卿我我的,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书生哥。”我咳嗽了一声,书生一看是我,脸上略略有些尴尬,莫玉霞面带红晕瞪了眼书生然后就出去了。
“云子,你怎么来了?”
“我之前在医院门口遇到光头了,他说你住院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书生哥,没事吧?”
书生摇了摇头,“能有啥事,打了个篮球不小心旧伤复发。”
“那就好。”
随后我就坐在旁边陪书生说着话,我俩聊着聊着就说起了现在一中遇到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咱们学校的人干的,要是那个初二的人还在上学的话,这会已经高二了吧。”书生感叹道。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个死掉的老大和现在三中那个老大都姓白,要不是亲兄弟,这种事情,谁去管啊。”
“恩?”
听到书生这话,我眉头略略皱了皱,一个姓的话,又做出这样的事情,多半是亲兄弟。
陪着书生说了一会,直到他有些疲惫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我还一直在消化从小庄那里得来的消息,没想到我们学校和三中竟然有这么一层渊源。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就跟杨柏鲲他们说了一下这事,他们听完都是一个个有些瞠目结舌,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事情。
“话说当初那个初二捅人的家伙现在还在不在一中上学啊?”赵凯俊说道。
杨柏鲲听的摇了摇头,“难说,先不说那个家伙到底念完初中以后有没有继续留在一中念书,单是他捅死了人以后心里肯定有什么阴影,说不定自己就撑不住而退学了。”
我们听的点了点头,捅人和捅死人这可是两码事,拿刀捅了人以后心里都会特别压抑,更别说捅死人了,当然,叶华那家伙完全跟正常人不一样,早就被毒害了。
“最近先安定一阵子吧,我担心三中那边又要对咱们出手,跟豆豆他们都说一下,最好不要和其他的人起冲突。”我跟杨柏鲲他们叮嘱道,大炮的事情只能暂时忍让一下了。
我跟杨柏鲲他们叮嘱完后,大概平静了一个星期,那天周一我下午刚到学校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豆豆他们六个把大炮的人给打了!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头直皱,这是怎么个情况?
不得已之下,我一去学校就找了一趟豆豆。
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和老高在一起,我看老高左眼都肿了,一副被人给打了的样子。
我跟豆豆了解了一下后,才知道大炮的人把老高给打了,而且下手挺狠的,以豆豆的性子,再加上老高跟他是生死兄弟,他要真装作没看见那他就不是豆豆了。
听完豆豆的话,我心里疑惑不已,大炮的人怎么会找上豆豆?难道是为了报复我?这令人有些费解啊。
尽管有些不太明白,但豆豆已经把大炮的人打了,我能说什么,况且还是大炮他们先打的老高,自己人莫名其妙被打,这口气换成我我也是忍不下来的……しw0。
我跟豆豆说了让他和他的人这一阵小心点后,我就回去了,路上我一直在琢磨着这事。
后来我找了一趟白文书,把豆豆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白文书听了以后点了点头,“云哥,那估计就是大炮的人,上次大炮那个手下让我们跑了,大炮肯定觉的自己脸上挂不住,就找人报复咱们来了。”
“是这样?”我盯着白文书看了半天,他亦是跟我对视了一眼,眼神看起来很坦荡,但在他眼眸的深处是一片让我看不透的漆黑。
“云哥,要不,你们就别帮我了,反正大炮只是找我的麻烦,你们要是退出的话,我想大炮应该不会再找你们的事情了。”白文书跟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事再看吧,我先走了。”
“恩,好。”
回去的路上,我总感觉白文书这家伙好像在对我隐瞒什么,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他这人不值得信任。
我想了想,决定晚上放学去找一趟齐越。
晚上的时候,我一放学跟赵凯俊他们说了一声后就一个人跑去“狼”的地盘,正好碰到了准备去上网的齐越。
“哟,云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是不是要带我飞啊?”齐越跟我打趣道。
我看着他面色有些严肃的说道,“齐越,我今天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白文书的事情。”
“文书?他怎么了?”齐越看我的表情,有些不解。
我摇了摇头,“他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他。”
见我不像是开玩笑,齐越点了点头,我俩找了个地方坐下以后,他点了根烟问道,“你想了解什么?”
“就说说白文书以前的事情吧。”
“那家伙啊。”齐越抽了口烟,缓缓说道,“我俩初一认识的,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班里被人欺负,我出手帮了他一次,后来我俩就一直在一块玩。他学习挺好的,人也特别聪明,就是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了一点爷们气。”
一边说着,齐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后来我被学校开除以后,就很少和他在一起玩闹了,不过我俩关系还是很好的,平时一起吃个饭出去玩什么的。有次他就和我说他在学校里老被人欺负,想让我帮他,但我又不是一中的人了,不就拜托你了么,怎么了?他在学校里是不是被欺负的有些惨?”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了然,看来白文书从来没有跟齐越说过他在学校里的事情。
“对了,他家里的事情你了解什么不?”
我总感觉白文书有些不简单,姓白的人本来就很少,而且之前在医院书生跟我说现在的三中老大和以前死掉的那个三中的人都姓白,这就让我觉的事情有些错综复杂了。
“家里的事情?”齐越皱了皱眉,然后摇头,“了解的很少啊,几乎不怎么知道,他这人平时都不怎么和我说家里的事情,几乎是不说的吧。”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有什么哥哥这样的话?”我问道。
齐越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而且也从未见过他有哥哥什么的,应该是没有的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