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标需要东方白,如同宋江需要智多星。智计百出的东方白,两年前加入青帮,为黄金标解决过多次倾覆之危,从而成了他的得力臂膀。在金龙城被围的关键时刻,东方白却消失无踪,这说明了什么?
莫名的恐慌如同瘟疫,在金龙城里蔓延。
入夜不久,金龙城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几个猥琐的人影从门缝里鱼贯而出。
两辆警车在马路对面亮着车灯。那些人影有些犹豫不决,高举双手说:“警官,我,我们自首,请求宽大处理……”
一名丨警丨察从车上下来,扔出几双手铐说:“自己拷上吧。上车!”
落在最后的两个人影,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跑。丨警丨察嘴角咧开一丝嘲笑,也不动身追赶,转身打开了警车的后门。
两人跑出两三百米远,刚拐过一个街口,一道黑影从头顶一闪而过,一个冷酷的声音说道:“回去!不自首就去死!”
其中一个人掉头就跑。另一个人咬了咬牙,拔腿继续往远处跑,不到十步就倒在了地上。往回跑的那人回头一瞧,立刻亡魂大冒,彻底绝了逃跑的心思,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走向了警车……
燕京,红墙内。
敞亮的房间,整墙的书架,气势磅礴的长城油画。
房间的装潢很简单,奢华程度还比不上多数企业家的办公室。可华夏人都知道,这间办公室里传出来的指令,代表的是整个国家的意志。
长城油画的前面,坐着一名略微发福的中年人,眼角还有几丝微笑纹,正在镇定地翻阅着桌上的两份报告。
一份来自警方,另一份来自纪委。
这两份报告之间,表面上没有任何关联。警方的报告说,一名少年因女友中枪身亡,把渝都的一个渉黑组织的头目杀光了,现在在长江沿线报复作案,引发了一系列恶劣的社会反应,国外的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纪委的调查报告说,丨警丨察总部崔副部长家里,藏有巨额不明财产。
中年人翻阅了片刻,淡然地吩咐道:“替我接通特安组龙行云。”
秘书恭敬地领命而去。
午夜,大多数人都已入睡。也有一些人无法入睡,因为他们希望让更多人睡得安宁。
燕京,枣庄大院。纪委官员站在大宅门外,身后是两排干练的丨警丨察。
东海,青帮总部。苏杭与陈紫藿相视一笑,并肩向大门内走去。
金陵,金龙城外。一道略显清瘦的身影,缓缓从长街尽头走来。
一道略显清瘦的身影,缓缓从长街尽头走来。
那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少年,穿着一身白净的运动衣,笔直地走在马路中间。
少年的肩上,还有一只漂亮而呆萌的鹦鹉。
到了近处,茶餐厅里的人才看清少年的相貌。清秀中带着些俊俏,眼神干净而清澈,表情甚至有些腼腆和羞涩,微微上扬的嘴角,才流露出几丝顽皮和狡黠。
乍看上去,他就像是隔壁的邻家男孩。
没有人告诉茶餐厅里的客人,这个眉清目秀的阳光少年就是那个神秘人,可似乎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一点,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激动地屏住了呼吸。
几名丨警丨察握紧了警棍,却在那名警司的眼神示意下,反而坐了下来。外界和网传的神秘人,在警方并不是什么秘密,警司心里很清楚,这个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少年,到底拥有多强的毁灭性力量。
用某位警方高层的话说,他就是一颗会行走的生化丨炸丨弹。
少年站在金龙城门口,扭头望了茶餐厅一眼。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还扬手打了个招呼,回头纵身一跳,便消失在了金龙城里。
茶餐厅里的中学生,颤抖着嘴唇低声喊道:“进去了!他进去了!”
“他就这么进去了?”中年大嫂不敢置信,因为金龙城的大门,少说也有三米多高。
“帅呆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帅!”一名神秘人的忠实粉丝兴奋地大叫:“看见他了!我终于看见他了……”
“不!”白发老者瞥了几名丨警丨察一眼,摇了摇头说:“我们在这里喝茶,什么都没看见。”
“对!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几个脑子灵活的人立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几名丨警丨察彼此对视了一眼,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茶餐厅老板拎了好几箱啤酒出来,开心地喊道:“酒来咧,免费的!我这个小店,明年还开不开得下去,就看今天晚上咯……”
云开闯入金龙城时,苏杭和陈紫藿也联袂踏入了东海青帮总部。
东海青帮总部,并非东青实业公司的总部大厦,而是隐藏在高尚社区里的私人会所。在东方白的建议下,黄金标将自己的老巢逐步洗白,并没有留下太多违法证据,除了一本藏匿得极其隐蔽的账本之外。
苏杭和陈紫藿两人,都是万中挑一的大美女,一朵娇媚的百合,一朵带刺的玫瑰,凑在一起构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在会所门口就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东青会所门口的两名保安,虽然见惯了出入会所的俊男靓女,却还是被瞬间惊艳到了,愣了好久才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为难地说:“对不起,这里是私人会所。两位没有会员资格,不能进去……”
陈紫藿面色不虞,就要直接发飙动手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哎呦,来了两个大美人儿!啧啧啧,这胸这腿,这脸蛋,够我玩一年的了!小妞,喊声哥哥来听听,我带你们进去玩玩,保管你们快活得欲仙欲死……”
两女回头一看,一个矮胖的猪头满嘴酒气,眼神淫邪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口水都流下来了。
陈紫藿满脸的恶心表情,冷冷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猪头还没说话,身后的两个跟班就站出来了:“小妞,我劝你别不识好歹!我们荣哥当然不是什么东西,是……哦不是,是东西……”
“闭嘴!”猪头勃然大怒,翻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老子要被你蠢哭了,明天滚去卖白货去!罗圈腿,你来说!”
罗圈腿跟班的智商高多了,勉强脱离了智障范畴,屁颠颠地跑上前说:“妹纸,知道我们荣哥是谁嘛?咱们青帮龙头大哥标哥家的太子爷,黄世荣荣哥!”
猪哥双手背在身后,鼻孔朝天,满脸地不可一世。
两女疑惑地对视了一眼,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陈紫藿更是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大家都素黑涩会大佬的子女,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为了维护黑道传人的光辉形象,陈紫藿果断地出手,哦不,出脚了。她一脚踢飞罗圈腿,接着一腿劈在猪头脖子上,踩在脚底乱踹,恶恨恨地说:“丢人现眼的东西!这腿够你玩一年是吧?好不好玩,好不好玩,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