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企鹅会给你赏金?看在你的提醒份上,哥也给你提供一条信息,奇虎不听话时你就把他揍成猫咪,就说是我让揍的,他应该不会反抗。”
“哎哟,没看出来,奇虎会折在你这个菜鸟手里!
“哥靠的是智慧,不象有的人胸大无脑。”
“你怎么不去死?”
说好的对付阶级敌人,立刻就转变成内部矛盾了。恼羞成怒的陈紫藿,下课铃一响便咬牙切齿地喝道:“姓云的,我要跟你决斗!时间地点你选!”
云开撇了撇嘴答道:“哥是文明人,不象某些人整天喊打喊杀的。”
“认怂是吧?以后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哥最讨厌动手动脚的女生了!”云开义正辞严地批评道:“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女大学生,就不能温柔那么一点点,矜持那么一点点?等咱们以后有了孩子……”
“滚!谁跟你有了孩子?”
“我说你想哪去了,思想不要这么腐行不?”云开一脸纯洁无辜,仿佛比窦娥还冤:“跟你好好说个话肿么就介么困难呢?你不是说时间地点我选么,哥的意思是说,等你有了孩子我也有了孩子,可以让孩子们去决斗嘛,咱们喝喝茶谈谈人生聊聊理想,难道不是很文明地决斗方式么?”
“姐担心你生不出来孩子,找别人的孩子来糊弄人!”
“好好说话啊!你这纯属恶意诽谤,人身攻击!”
“姐怎么诽谤你了?”陈紫藿鄙视地看着云开:“姐能保证自己的孩子是亲生的,你能保证你的孩子不是别人的么?”
这话的杀伤力忒大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云开也没法好好说话了,直接在课桌底下使出贱人去死脚,陈紫藿以流氓无敌腿回敬,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过后,两双腿如同蛇一般地缠绞在一起,谁也动弹不了。
那姿势说有多很亲密就有多亲密,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最后两人都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陈紫藿恶狠狠地低声喊道:“放手!”
云开无辜地举起双手说:“你先放手!”
金玉堂实在看不下去了,收拾书包起身便走。云开一瘸一拐地从阶梯教室出来时,陈紫藿还在身后问:“怎么,这两下子就腿软了?要不要姐扶你回去?”
此仇不共戴天啊!
下课之后,云开拽着金玉堂去市二医院看望燕小乙。
从神农架回来后,云开一直忙着给龙行云解毒,听孙晓晴说那货在医院过得很性福,便放下心来没去探望,一直拖到今天。金玉堂这个富二代有豪车,两人开车从渝州大学出来不久,云开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竟然是俞西周打来的。
“上次云兄弟赏了杯好酒,至今记忆犹新呢。”俞西周的声音依旧是不阴不阳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请云兄弟?”
“俞兄你实在太客气了。我不也吃过你的鳝鱼片么?”
“两江会馆楼下有个酒吧,燕小乙应该知道那里。”俞西周接着说道:“云兄弟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叫上别的朋友,咱们不见不散!”
云开放下电话,努力揣摩着对方的意图。金玉堂问:“俞西周是谁?”
“就是前天晚上吃火锅时,我过去打过招呼的那人。”云开没有说出俞西周的来历,也没说对方曾在鳝鱼片里下毒的事。在云开的理解中,金宅男还是少跟这些胡作非为的家伙打交道为妙。
在深奥的华夏文化和语义学中,人家请你喝酒有很多种截然不同的涵义。亲人一般是不会请你喝酒的,一家人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兄弟请你喝酒,那是想找个人诉诉苦说说老婆的坏话;上司请你喝酒,那是杯酒释兵权要炒你鱿鱼;对手请你喝酒,那是煮酒论英雄敲打敲打你;敌人请你喝酒,那是鸿门宴要你小命的;红颜知己请你喝酒,那是人家揉道练得太累了,赶紧带上套套去吧……
俞西周不是兄弟,也不是红颜,所以这酒就值得推敲了。燕小乙的孪生兄弟还在对方手上,云开也有些投鼠忌器,正好去医院跟燕小乙和苏杭商量下对策。
两人到了住院部,护士长郭敏敏一看云开回来了,惊喜交加地一把拽过去数落道:“你还知道回来?可把人担心死了!你说这都啥年代了,还跟草药医生似地跑出去采药,你以为你是李时珍还是黄药师啊?赶紧让敏敏姐检查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云开被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申明道:“敏敏姐,我没事……真的没事!”
郭敏敏以极其专业的外科手法迅速检查了一遍,连传宗接代的工具都没打算放过时,云开赶紧伸手捂住说:“敏敏姐,介个就不用检查了,能直能弯能屈能伸……”
郭敏敏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那我就放心了,你赶紧进去吧。燕小乙替你挡枪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种朋友可以交,不过敏敏姐得提醒你,可别学他见一个爱一个,这不惹出事儿了……”
云开跟金玉堂对视了一眼,疑惑地问:“又出啥事儿了?”
郭敏敏朝病房的方向努了努嘴,没好气地摇头说:“你们自己过去看吧!”
两人的八卦之心顿时被吊了起来,轻手轻脚靠近燕小乙的特护病房,远远地听见一个连哭带喊的女声说:“燕小乙,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你说啊!”
“小雨,我当然爱你!”燕小乙的声音非常肯定。可他话音还没落下呢,紧接着嘴里发出“嘶”地一声痛呼:“,求你别掐了,好痛!”
“哟,你还知道痛啊!”另一个怒气冲天,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你不知道老娘的心里有多痛!你这个混蛋,上个月开房时说什么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试遍所有姿势——老娘还没试过揪着耳朵转三圈的姿势呢!”
“啊!你们还去开房了?!”小雨哭得更惨了:“燕小乙你这个混蛋!”
病房外的云开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两个小处男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貌似燕小乙的处境不太妙,嘴里辩解道:“,我也是爱你的,真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爱情批发商呢!”冷笑了两声说:“是不是在路边看见一头猪,你也会说我爱你?”
“那怎么可能?你们又不是猪……”
“我们当然不是,”两个受害人异口同声说:“你才是猪!”
“妹子咱们走吧!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不值得留恋,就当咱们买黄瓜用了……”
似乎不想再说了,“砰”地一声拉开了房门。
站在门外的两人赶紧闪到一边,目瞪口呆地看见一高一矮两个美女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燕小乙抬头一看是云开和金玉堂,立即把被子往头上一罩,没脸见人了都。
两人进门发现本来放在床头的花束,早被扯得七零八落,花瓣扔到地上踩得凌乱不堪,可见那两个美女对燕小乙痛恨到了何种程度。被一个美女喜欢是桃花运,被两个美女喜欢就变成桃花劫了——偏偏这种劫难旁人还无法替代,爱莫能助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