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菲委屈地摇头,“幸福······我哪里还有什么幸福?”
皇莆夫人也对她关切起来,“现在怎么样呢?你丈夫对你好不好?”
“怎么会好呢?”莫菲菲摇摇头,“我二哥抢走了他本来的女朋友,他就把这笔账都算到了我的头上。现在根本不回家,还和一个模特在外面同丨居丨。这件事现在都上了报纸······哎,我也觉得没有面目面对别人了!”
她说得泪眼汪汪,一旁的皇莆擎天听她这样颠倒黑白,简直听不下去了。他早看穿了这个女人,如此恶毒而且没有半点愧疚之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
皇莆擎天开口说:“莫小姐,据我所知,事实不是这样的吧?”
这次不等莫菲菲来反驳他,皇莆夫人已经勾起了旧怨,对儿子埋怨说:“擎天,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没有同情心?对自己的妹妹那么淡漠,现在这位姑娘这么可怜,你还一味说风凉话?”
皇莆擎天完全没想到会被斥责,脸色黑了下来,懊恼道:“妈,我······”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些有的没的。现在也不想看到你,你去忙你的好了,还我们一个清静。”皇莆不耐烦摆摆手。
话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皇莆擎天只得暂时离开了客厅。
他走了之后,莫菲菲没了顾忌,更是肆意地颠倒黑白,委屈地控诉道:“莫家有个广告公司,超时代公司,以前一直是我打理。而我的大哥莫斯超很少去公司,常常是和外面一些模特之类的交往。但是后来,我父亲和母亲,把公司全交给了我大哥,我现在······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谎话说得毫无压力,泪水弥漫。
听到这里,皇莆夫人已经是无限感慨,连她昨晚的出言无状都忘记了,叹息着问道:“就是因为这些,你一个人跑去喝酒的?”语气里甚至不自觉流露出几分疼惜。
莫菲菲眸光闪了闪,哭着说:“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是真的很想醉一场。现在,我丈夫不要我,我父母不要我,两位哥哥霸占了家里的财产,而我······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似乎说道伤心处,煞有介事抽了抽鼻。
皇莆先生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声说:“这也太过分了!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莫菲菲心中暗喜,嘴上却唯唯诺诺地问:“我们萍水相逢,我怎么好意思这样麻烦你们呢?你们救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夫妻看她这样子,都想起了自己丢掉的女儿,对视一眼,皇莆先生望着她问:“好孩子,你愿意当我们的干女儿吗?”
莫菲菲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但终于强自压抑了喜悦,低低地答应:“我愿意。”
接到艾依婷喜讯的时候,苏流暖正吃着早饭。
她一口小米粥含在嘴里,很艰难地吞了下去,兴奋地问:“真的?你们好神速啊!”
上次她和莫斯超吵架,还离家出走来着,苏流暖还以为,他们的婚礼估计要往后拖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
艾依婷不情不愿地说:“肚子再大点,婚纱都没法穿了,不现在办还能怎么样啊?再说了,你再过些天,月份更大了,还怎么来参加婚礼啊?”
话虽然这样说,但事实上,艾依婷心里也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那次虽说和莫斯超闹了别扭,但毕竟事情不大,而且莫斯超自觉,在把她哄回家之后,对她比平时更殷勤了,让她觉得无比满足。再加上刘静芳和莫创海两位长辈一直为他们的婚礼忙前忙后,她更加不好意思再把事情往后拖了。
苏流暖一心为她高兴,隔着电话,恨不能从电话线里钻过去抱着她。她又激动,又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真是的,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想想觉得特别不真实。”
她也算是艾依婷的娘家人,大概娘家人都是舍不得自家的女孩子出嫁的吧。
艾依婷笑着说:“有什么不真实的?我现在都快成孩子的妈妈了。婚礼就是个形式,说起来,我在领证的时候就算嫁人了呢。”
“也对。”苏流暖想,反正依婷嫁的也是莫家人,她们到时候仍旧是一家人。她把那点小伤感藏起来,和她问起婚礼的细节。
结果艾依婷说:“我都不知道呢,都是爸爸妈妈他们准备的。”
真是没见过这么心大的新娘。
但转念一想,艾依婷就是这样的脾气,从来也不在这些形式上下工夫的。要不是莫家高门大户,不办婚礼说不过去,说不定按照她的性格,连婚礼都能省了。
“你也好好准备呀,别到时候丢脸了。”苏流暖叮嘱说。
艾依婷没好气,“放心,不丢你们莫家的脸。”
“是咱们莫家。”
因为艾依婷还有好多亲友要通知,只和苏流暖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正好莫东旭洗漱完了走出来,坐到桌边要吃饭。
他动作快,所以每次都比苏流暖起床晚,却能和她一起收拾好了出门。多年军旅生涯造就出来的速度,是苏流暖想比也比不得的。
见老婆嘴角带着笑,他不由问:“笑什么呢?那么高兴。”
苏流暖说:“你要叫依婷嫂子了。”
他的手正冲着桌上的面包去,听到她说,倒顿住了,“他们的婚礼日期定下来了?”
“嗯,依婷刚告诉我的,就下周日,听说是黄道吉日呢。”
莫东旭笑笑,“他们怎么还信这一套?”
“宁可信其有啊!”苏流暖说,“总归是人生中的大日子,还是谨慎点的好。哎,”她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好啊?”
一般的朋友,包个红包就当贺礼了。可她和依婷关系那么好,而莫斯超又是莫东旭的堂兄,总不能草草了事的。先前苏流暖就嚷着要准备,莫东旭总说日子都没定,不用急。现在日子定了,不急也要急了。
可急的只有苏流暖一个人,莫东旭仍旧优哉游哉地吃东西。
她不满地用筷子打了他一下,“问你话呢!”
“疼!”莫东旭夸张地喊了一声,“怎么越来越没轻重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还敢对我家暴了。”
苏流暖撇嘴说:“不和你闲扯,问你正经事呢。”
李丽珍现在身体恢复的十分不错,但那场手术总归是大伤元气,而且人年纪也大了,精神不如他们年轻人好。
她每天睡得早,可起得却晚。不过好在也没什么需要她早起来做的事情,这样多休息一下,晚辈们也乐得放心。
她刚收拾好了下来吃饭,就看到苏流暖打人的一幕,笑着嗔怪:“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打起东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