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暖被他逗得咯咯地笑,突然想起来,认真地问道:“哎,洛夕现在对你淡淡的,估计慢慢的真要放下你了。你······会不会觉得失望啊?”
对于这个问题,莫东旭仿佛很诧异似的,皱眉问:“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好失望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流暖却不十分相信,她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对洛夕没那种感觉,但是······她喜欢了你那么久,突然不喜欢了,真的不失落么?就好像······”她费尽心思想着合适的比喻,“就像是一件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虽然你不喜欢,但突然不是你的了,你不会觉得像是丢了什么吗?那种失去的感觉。”
莫东旭听着听着就笑了,搂住她说:“你们女人想得可真多。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洛夕是个好姑娘,我希望她能幸福。现在她能放下执念,接受更好的感情,我只会替她高兴。至于你说的那种失落,我真的没有。她从来也不是我的,我从没把她当成我的什么人,只有你,你才是我的。”
以前的莫东旭冷若冰霜,后来倒是常常说些情话,现在简直轻车熟路,但每次苏流暖听到,还是觉得耳热心跳。
她沉了沉心跳,脸上的热度也退了下去,这才问:“只有我是你的?”
“嗯,只疼你一个人。”
苏流暖笑着问:“哦,那以后咱们的宝宝出生了,你也不许疼他。”
莫东旭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捉狭,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造反了!他一把拖过她,恶狠狠地说:“又捉弄我是不是?”
以前每次她捉弄他,或者惹他生气了,这小心眼的男人就会加倍在床上报复回来,非要弄得她奄奄一息,可怜巴巴地求饶才肯定放过她。但是现在,苏流暖肚子里有孩子,这简直是免死金牌,她现在才不怕他。
她瞪大了眼睛说:“对呀,就是捉弄你,你来收拾我呀!”
怀孕中期眼看着要结束了,其实现在如果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莫东旭实在怕伤到她和孩子,说什么也不敢让她为了自己的欲望冒险。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欲火顿时就腾燃起来。他无奈地起来想去冲冷水澡,她拉住他问:“干什么去?”
他扯住她的手,往下身一探,扬眉问:“你说呢?”
两人早就亲密过无数次,但他这样,苏流暖还是会不好意思。脸色一红,连忙甩开他的手,嗫嚅一声:“流氓!”
“真流氓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苏流暖其实有点想要,咬咬牙,要求说:“那······那就不要放过好了。”
莫东旭顿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哈哈笑出声来。
苏流暖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凶巴巴地问:“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莫东旭怕她生气,连忙认错说,“不是笑你,是······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扭捏,想要直接说,转弯抹角的。”
“那······”苏流暖也是豁出去了,索性问出口,“你给么?”
可他却说:“不给。”
她简直气得要吐血,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要求,居然被丈夫赤裸裸地拒绝了,让她怎么好意思?!她的脸顿时红了,翻身过去,也不再看他,蒙上被子说:“走开!不想看到你!”
莫东旭好笑地来掀她的被子,好声好气地解释说:“喂,还真生气啊?我是怕伤着你,伤着孩子······”
这一晚,他们终究没有再亲热。
莫东旭实在担心,如今苏流暖怀孕将近六个月了,身体负担本来就大,他害怕啊累着她,也怕伤着孩子。
可苏流暖故意说:“走开!你就是看我现在身材不好了,嫌弃我,不想碰我!”
她说不上为什么,明知道绝不是这样,可就是想要胡搅蛮缠一次。像是学校里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总有种想要犯错的冲动。
莫东旭唯有宠溺地哄着:“说什么呢?看你这样,我心疼都来不及。”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律动。现在宝宝都有胎心了,耳朵贴上去,就能听到孩子微弱但是清晰的心跳。
那是他和她共同孕育的小生命,正在母体中感知这个多彩的世界。
莫东旭想把侧脸贴上去,这次苏流暖却推开了他的头,“不是不想碰我吗?别碰我!”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大气性,莫东旭无奈地想,难道是······欲求不满?可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不然这丫头肯定和他急了。
他只能软软地哀求说:“怎么这么大火气?那好吧,你说想要我怎么样才消气,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苏流暖一听,突然坐起来,还笑着缠到了他的身上,紧紧和他贴在一块儿。这样亲密暧昧的动作,却让莫东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么,这小女人居然对着他的耳心,坏心眼地吹着气说:“不许你去卫生间。”
······
莫东旭咬咬牙,她这样故意撩拨他,还不许他去冲冷水澡,这简直是要把他活活憋死的节奏。这丫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怎么坏成这样!
但她这样,他竟然······不太讨厌?难道也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苏流暖这晚上竭力缠着他,不许他去卫生间。在这个家里,本来就是老婆最大,现在她又怀孕,他更是不敢招惹,只好硬生生忍受了一夜的甜蜜折磨。
等她终于满足地睡去,他仍旧躁郁难平,偷偷拨开她缠在腰上的手臂,轻手轻脚逃进了卫生间。
他心里暗暗地想着,等宝宝生出来,等她的身体恢复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人都是喜欢迁怒的,莫东旭在自己老婆这里受了气,就想从别处找补回来。想来想去,现在皇莆擎天人在C市,又受了伤,正是最好欺负的对象。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不怀好意地打了电话过去,准备在他身上发泄一下从老婆那里积攒的怒火。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皇莆擎天一听就是还躺着,声音懒懒地问:“怎么?一大早就想着我,这么关心我?”
“谁有空关心你?”莫东旭毫不留情地说,“我是想问问,你这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赶快回去,和夜龙一起把加密军区电脑系统的事给我搞定,不然总是不放心。”
皇莆擎天嘴角抽了抽,不满地问:“我都受伤了,你就只关心你们军区电脑系统加密的进度?有没有同情心?”
莫东旭也讽然呵呵了两声,扬声问:“你现在有美人陪着,还需要我的同情心?不过催两句,快点给我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