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旭拖着长音说：“是啊······好多个第一次，都是你的。我的初恋都是你，可惜你没良心，初恋都不给我留着。”

苏流暖的初恋的确不是莫东旭，而是杜宸希。

现在他这样提起来，她少不得解释：“你真的在乎这个啊？我和杜宸希······我们现在几乎都没有联系的。唯一联系过的两次，你也都知道。”

见她当真，莫东旭好笑地说：“我不过逗逗你。”

“讨厌！”苏流暖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缓缓说起来，“哎，东旭，你说这杜宸希和菲菲，到底还能不能和好啊？”

现在杜宸希和莫菲菲的事，是莫家最大的烦心事了。

莫东旭想了想，叹息说：“这个要看他们两个的缘分了。”

苏流暖却不同意，“我觉得缘分这种东西，只能决定两个人是否遇见。至于能不能在一起，那看的是感情了。他们两个，如果感情够深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破镜重圆的。”

“菲菲那样针对你，你还这样为她考虑？”

“菲菲······”苏流暖吸了一口气，沉吟着说，“菲菲的确是太任性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她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如果需要得到惩罚，那杜宸希出轨，她面临那么大的压力，也算够了。我还是希望，她以后能顺顺利利的。”

莫东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说：“你说得对，菲菲和杜宸希最大的问题不是杜宸希出轨，而是菲菲这个大小姐脾气。如果她的性格不去改一改，恐怕就算这次和好了，以后也会继续出问题的。”

两人把莫菲菲和杜宸希的婚姻讨论了半天，最后发现，他们再怎么关心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每个成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很多事是非常个人的事，哪怕是再亲密的朋友和家人，也不可能帮得上忙。

最后讨论出了这样的结果，莫东旭揉着苏流暖的发顶说：“好啦，不说他们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睡觉。”

“好，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困了。”苏流暖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哈欠，手掩着嘴往浴室走。回头见莫东旭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由问，“我去洗澡，你干什么？”

莫东旭说道：“浴室里地滑，我昨天订了防滑垫，但是还没到。我怕你摔了，还是我帮你洗澡吧。”

苏流暖觉得赧然，连忙拒绝说：“不用了不用了，哪里那么容易摔倒啊？”

“万一呢？”

“没那么多万一吧？”苏流暖还在讨价还价。

莫东旭霸道地说：“再小的概率，只要不是零，我们也要小心。好啦，你跟我还有什么害羞的？该看不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苏流暖脸色一红，知道自己如果再扭捏，还不定被他笑话成什么样，只好叫他跟着一起来了浴室。

她是万分窘迫，在她看来，洗澡是比亲热更加私人的事情，在毫无记忆的婴儿时期之后，她就再没叫人帮忙洗澡过了。现在她马上要成为孩子的妈妈了，但再成为妈妈之前，似乎要有段日子，变得像婴儿一样生活不能自理了。

苏流暖慢吞吞脱掉了衣服，看得莫东旭忍不住想笑。她凶巴巴地说：“你笑什么？再笑就出去好了。”

莫东旭连声求饶：“好好好，我不笑了。”他走过来，尽量保持着严肃的面容，但眼睛却不敢向她雪白的胴体上乱看，生怕勾起了自己的反应，到时候还是自己忍的难受。他心无杂念地帮她洗澡，一边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说你到底害羞什么呢？咱们这么久的夫妻了，什么没做过呢？”

的确是什么都做过了，有时候他索求的厉害，她直接昏睡过去，根本没有洗澡的力气。那样的时候，都是他抱着她来浴室，亲自帮她洗澡的。

可那时候都是神志不清，她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可是头顶上开着明晃晃的大灯，她的大脑一清二楚地感受着这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体肌肤上游走。更要命的是，这浴室设计的十分前卫，面前就有一面落地大镜子。她的全部窘态，全都在镜子里，她想要假装看不见都不行！

苏流暖更想着心里这些尴尬事，莫东旭又开口：“以后有了宝宝，怎么也要帮他洗澡，先拿老婆练练手，也挺好。”

气得苏流暖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可是他皮糙肉厚，她在浴室里又没有穿鞋子。所以这温柔的攻击，对他来说没有半分作用，反被他嘲笑力气太小，连只蚂蚁也踩不死。

两个人一起洗澡，不管是中途肉搏，还是像现在这样，斗嘴不停，总之总比一个人洗澡要慢很多。等莫东旭用浴巾裹着苏流暖把她抱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苏流暖也开始觉得困倦，打着哈欠说：“总算可以睡觉了。”说完这一句，竟然脖子一软，就那样仰面躺在床上睡着了。

莫东旭看着她安详满足的睡容，不由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又细心为她盖好薄被，低声说：“晚安，暖暖。晚安······宝宝。”

这一夜苏流暖睡得特别好，只知道了将近凌晨，她突然觉得脚丫抽痛，直把她疼得醒了过来。她坐起来揉了揉脚尖，莫东旭睡觉一向警醒，也马上醒过来，坐起来打开大灯，担忧地问：“怎么了暖暖？不舒服？”

苏流暖抽着凉气说：“脚抽筋了。”

“嗯？是缺钙？”

孕妇因为怀着孩子，孩子长大需要特别多的养分和微量元素之类。孕妇缺钙是很常见的，特别容易引起脚和小腿抽筋。但这症状一般都是在孩子月份稍大的时候。现在苏流暖才两月不到，应该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但莫东旭一味担心，根本忘了常识，马上焦急地抱住她的双脚，为她轻轻揉捏起来，“明天去买一点钙片或者口服液，抽筋太疼了，你受不了这份罪。”

莫东旭在部队训练，高强度的训练会消耗体内的许多元素，所以他们也经常缺钙抽筋。他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所以不想苏流暖也承受这些。

但苏流暖反过来宽慰他说：“我这不是孕妇缺钙，可能是白天走路多了，晚上就容易抽筋。哎，可以了，已经不疼了，你松手吧。”

莫东旭这才松了手，细想之后又说：“以后运动量少一点，别逞强。抽筋的事可大可小，明天去检查一次好了，如果不缺钙，那就是体寒，每天用热水泡脚，听所可以改善。”

第二天莫东旭陪着苏流暖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回到家后，奶奶就关心地问：“怎么样？结果好不好？”

苏流暖笑，“很好，没有问题。”

刘静芳也过来看她，端详着问：“暖暖，你这怀孕了，怎么还瘦了呢？这可不行，回头伯母给你做两样拿手菜，好好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