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分钟这样,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皮鞋的人走了进来,白色的裤子。“二哥。”这个人说话了。“军师在黑龙江的这些天一直都没什么出门,都在处理社团的事情,没见他和其他人接触。”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有点感冒的。
军师这个人深不可测,你千万要小心。”郑二小心的叮嘱。“你在他的身边,不能被他发现了,不然,不仅你会死,我可能也会惹上麻烦。”
“二哥,我知道。”这人说,“你怀疑这一次让三爷出车祸的人是军师在背后干的?”
郑二淡淡的说道:“目前只是我的猜疑而已,黑龙江那边的密宗一直和三爷过不去,密宗这个门派在黑龙江盘踞了这么多年,我们郑家一直都和密宗斗来斗去的,谁也捞不到好处,但军师去一个月,就搞定了,你不觉得可疑吗?而且,最近我听下面的人汇报上来,有不少青帮的人居然插手我们东北的生意了,呵呵,以前大哥在的时候,青帮是不敢过来的,现在,大哥不在了,青帮就好像嗅到了蛋糕一样就蜂拥过来,最近一些堂口的生意都被青帮的人抢了。”
这人惊异:“二哥,你是说,极有可能青帮,密宗和军师联合起来,导演这个戏?要至三爷于死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真正的内忧外患了。”郑二忧心忡忡的说道。“军师的地位很高,又受到下面很多人爱戴,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的话,我们是动不了军师的,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个黑皮鞋的人没说话。
“在大哥还没有成为东北三爷的时候,我们郑家只是一个小小家族,后面得到了贵人相助,我大哥才成为东北的三爷,可谓鱼跃龙门。”郑二带着激动的心情说道。“大哥对我是说过,一旦真的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打电话给一个人,或许他可以解决。”
“二哥,真的吗?”
“对,大哥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是持有怀疑的态度。现在,密宗,青帮对我们虎视眈眈,尤其是密宗,这些年来隐忍不发,为的就是等到今天吧。”
“可是,我跟在军师身边多年没有见到他和什么人接触,平常都是看看书,打打高尔夫。”
“这就是可怕之处,因为,他懂得我们需要什么,避开我们。”
“二哥,你刚才说那个人,可以帮助我们的人是谁啊、”
“婆娑段飞。大哥之前是这么说的。”
我在床底下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婆娑段飞,我的耳朵没有听错,那个在飞机上啪啪,又去我们东林大学找妹子的年轻人?
这不可能的吧,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
但,婆娑段飞,这个人的姓应该是很少见的。
不会真的这么巧合的吧?
我思考着。
“没听过。”
郑二说:“我也没听过,但大哥这么说,自然他的道理。”
“你回小心一些,军师这个人太过诡诈。”
“我知道了。”
这人离开。
郑二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现在其实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说好吗?从他的刚才的话来说,他好像是帮助郑家的,是跟着大哥一条心的。可是谁知道他真是的面目是伪君子呢,还是什么的?
但我今天晚上还是听得了不少信息的,尤其是关于婆娑段飞的。还有青帮,密宗的人,这郑三爷还真是内忧外患啊。
我肯定,郑三爷这边肯定有叛徒的,就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大哥,你现在生死不明,我也很难办啊。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郑二的话低沉之极,自言自语。
“人人都知道你是郑三爷,没什么人知道我是二哥。一直都活在你的影子之下的。”
“说真的,知道你出了车祸后,我先是感觉震惊和悲痛,但又有点幸灾乐祸起来了。我知道我有这样的想法不对,可是,偏偏我就有了,你看,这就是人性,在巨大的利益前面,就开始动摇本心。”
“最近几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个声音才催着我,要杀了你,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东北的二哥了。”
“大哥啊,你没见我白发都出来了,我都不敢睡觉了,一睡觉那声音就出来。你说,我要是杀了你,郑军和阿智会这么样呢?阿智和郑军的关系这么好的。”
阿智?我狐疑想着应该是他儿子吧。、
“阿智也一直把你当做一个偶像来看,你说的话,他都听。”
“郑先生,你现在贵为二哥,但为什么不可以叫做二爷呢?只要你敢想,你就可以成功,成功的人都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我们可以帮你的忙。”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在外面这么大的雨声之下,这声音好像就在耳边说的一样。
不光是郑二,连在床底下我的也是微微皱眉了。我查,居然有人潜伏进来了。那么,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吧?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说话了。我完全变成了一个假死人一样了。“是谁?”郑二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刚才的那些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毕竟,三爷还是活在着。
“我是一个能帮助你的人。”一个清丽的女子出现在了郑二的前面,一股凛然的气势迸发而出。
“你怎么进来的、”郑二真的震惊了,这里虽然不是铜墙铁壁,但也可以说守卫森严吧。但,此刻,被这么一个清丽的女子就这么进来了。
那些巡逻的士兵呢?死了?那些监视仪器的人呢?也死了,仪器都出错了?
“我想进来自然就进来了。”清丽的女子笑着说道。“这里是你的地方,但只要我想进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付一般的宗师高手,这里算可以了。”
郑二明白她的话言下之意,她已经不是一般的宗师高手了。而是高手的高手了。郑二也是笑了笑,恢复了那种平淡的神色,毕竟,二哥不是白家的。心里素质要是不过硬的话,早就被干掉了。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再说了,要是这个女子来杀人的话,也不用说这么多的废话了。;“你能帮助我?”
“当然,二哥变成二爷。这种感觉,我想你一定做梦都梦见过。”清丽
郑二眼皮子跳动了一下,这种梦,当然做过。就好像穷人会做梦,突然一夜醒来变成有钱人人,然后老婆一群,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就是梦想。郑二做过这个梦想,别人叫二爷,不是二哥。哥和爷之间还是差一个辈分的。
但别人这么说,郑二不能也当面说出来,他只是笑了笑:“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好像还是一个美女,大半夜的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