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回来看你了。”军师看着三爷,声音有些哽咽,“我回来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没有人敢动你三爷,你就是我的恩人,谁动你,就是我的军师过不去。”
郑二看了一下军师,似乎声情并茂,泪水也是要流出来了。
“军师,大哥会苏醒过来的。”,“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是谁下手了。”
“对。”军师说,“不过,背后的敌人肯定知道三爷还活着,所以医院这边要加强保安巡逻。”
;“军师,放心。整个医院都是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都是全程监控,而且,高手如云,哪怕是一个加强团来了,也不会轻易能杀了我大哥的。”
“老二,行啊。”军师说,“看不出你这么大老粗人,办起事来这么有条有理的。”
“军师赞誉了。”
军师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三爷了,走,我们出去说吧。”
“行。”
医院外面的一个大排档。
我,郑军,郑家榆三人坐了下来,然后问后面两人要不要也吃?
后面的两人摇头。
点了几个家常小菜。
又叫了几瓶酒。
我和郑军假装第一次认识,就聊起来。
喝着,喝着,我就说;“我去一下尿尿。”
“哈哈,正好,我也跟着去。”郑军说。
一个中山男跟着我们。
“你他妈的有病是吧。”郑军回头就骂。“老子就拉一包尿,你也要跟着吗?”
中山男说道;“少爷,我只是奉命保护你。要是有人在厕所里。”
郑军直接操着一瓶啤酒砸在他额头上。
嘭的一声。
啤酒瓶炸开了,
但这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额,就是湿了一点。
大排档的老板赶紧过来,但郑军叫他回去。
“哦,铁头功,这么厉害。”郑军冷笑一声,又是拿着一个瓶子砸过去。
还是炸开了。
人还是没事。
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行,牛比。”郑军说道,“你现在可以去厕所看看了。”
这中山男点头,先去洗手间观察了一下,然后出来;“可以进去了。
郑军和我进去。
郑军见这中山男想进来;”是不是也要和我们一起方便啊、“”不敢。”
“不敢就站在这里,你有病是吧。”郑军说道,“我叔叫你保护我,不是监视我,草,现在的狗什么这么听话了。”
中山男退后了几步,站在厕所门口。
我和郑军嘘嘘。
“你砸得真够狠啊。”我说道。
“这两人是王牌军,不会死翘翘啊的。”郑军说道。“不过,你怎么来了、”
“打你电话不通,知道你出了点事情,就来了呗。”
“谢谢。”
“客气什么。”
“我等下帮你预定机票,回东林。”
我回头,笑了笑:“我可没打算就这么回去。”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郑军不容我否定。“我不想帮你收尸。”
“神经病。”我说。
“你傻比啊,留在这里你会死的。”
“对,我傻比,我是头号大傻逼。”
郑军怔怔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然后拿出一个新的手机;“喂,帮我订一张去东林”
我一手抓他的手机,扔进垃圾桶。
“那是我刚买的手机,一万多,土豪金呢,就这么被你扔了啊。”郑军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我明白过来了,这家伙故意不开机,换了新手机。就是怕我找到他,但他妈这算什么个事啊。
“听着。”我看着郑军的眼,然后一把揪住他衣领,“我们是一个寝室兄弟。这一次不光是我来找你,孔文,维家也在找你,只不过作为代表来了。我们寝室少了一个人,不管如何,四个人的寝室就要四个人凑?,缺一个都不行。”
郑军把头扭过去,喉结好像吞唾沫。
我突然笑道:“你这是要哭了?”
“哭你大爷,谁哭啊,我可是一个老爷们。三爷的儿子。”郑军回头的对着我说道。“你懂个毛线。
我笑了起来,这才是郑军的性格。我说;“那就成,没有我们兄弟办不了的事情。”
“你可以松开我的衣领了吧,很贵的衣服的。”郑军说。
我笑了笑,松开他的衣领。看了下,“除了有点瘦之外,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变化。我们还是简短的说吧。你认为谁是幕后的人?你那个叔叔。”
郑军给我分析了一下:“从最大利益来说,我老爸要死了,不一定是我叔就能得到最大利益,还有一个叫军师的男人。不过他目前在黑龙家处理一些事情,没回来。估计也快了吧。”
“军师?”
“对,我爸很看重的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什么背景和身份,我初中的时候就帮我老爸的忙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帮我爸处理的,”郑军说。
“这么说来,军师和你那个叔叔最有嫌疑了,刚好你爸出事,他在黑龙江,撇除了最大的嫌疑啊。”
“也不一定是。”郑军猜测。“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可能是我老爸以前的仇人呢,这都谁不一定的。”
我点头,这么说也对,要是真的是郑三爷以前的仇人呢?这不是冤枉好人了?而且,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郑军,这样吧,我们来一个引蛇出洞。”我沉思了一下说道,“背后的人想杀你老爸,肯定也想杀你的,这样才能掌控东三省的地下。从根本上来说,军师和你叔叔还是有很大的嫌疑了,所以,我们不妨从这两人身上下手。”
郑军的表情有些犹豫不决;“我叔应该不太可能的吧,我觉得军师可能性大了一点,我叔和我老爸的感情很好,而且小时候对我也很好。”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长大了就未必了。”我不能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覆,这是在东北,不是在东林,这里的人手我压根就没几个,全都是靠着自己,所以必须要这样做。
“你看把,你老爸也老了吧,我觉得应该是你在毕业之后,就把这边的所有生意什么的都交给你来管理,这样问题就来了。”我接着推测。“你叔呢,想上位,你看,都当了这么多年的老二,这心里肯定有些不服气啊,来东北,都知道三爷,但不知道二哥啊,这长久下去就有点不平衡,杀人也是有原因的,这就是人性,懂吗?”
“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我们是学哲学的,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我说道,“任何事情都要看成两面性,就这么说,,先探路一下,引蛇出洞,看是想杀你。”
“你在背后,我当诱饵。”
“对啊。”
郑军说:“我要是真的挂了呢?”
“你是说我保护不了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