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人?”翠花压根就没闪避开,手中的一个锅铲砸向火刑的拳头。火刑冷笑一声,就小小的一块锅铲也能打他的拳头?真是笑话,别说是锅铲,就算是板砖,他都可以打爆了。
乓的一声。、
那看上去在超市十几块钱买的锅铲就打在了火刑的拳头上,火刑啊的一声大叫起来,疼得他叫娘。
“小家伙,没大没小的。”翠花又是一个锅铲打在了火刑的肩膀上,这下火刑肩膀歪斜了下去。
火刑用一种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翠花。
他没想到这女人用锅铲也可以打人。
速度太快了。他就看见一个影子,然后下一秒钟,他就中招了。
“你大师兄呢?”翠花问道。
一手揪着火刑的头发。
“我,我不懂。”火刑说。“不老实?信不信老娘一个锅铲下去,让你的脸花儿一样红起来。”翠花举着锅铲要砸下去。
“我说,我说,我带你去。”火刑马上求饶了。
他可可不想被这锅铲打脸。
“这就对了走吧。”
走了几步这样。
火刑就指着那个在打点滴的师兄。、“他就是我大师兄。”
“我看见了。”翠花笑了笑,然后手甩了下,桄榔的一声,火刑从三楼直接从窗户丢下去了。
翠花一脸鄙视;“我最讨厌就是你这样的人,没一点立场。”
下面传来一声惨叫。
“你是谁?”
龚本刀直接站了起来,拔出了针头。
这个村姑打扮的女人,也太过恐怖了了啊,直接就火刑丢出去了。
他记得,压根就没招惹过这样的人物啊。
“我叫翠花。”翠花说。
“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找错,找的就是你。”翠花笑了笑,“我没过人。”
龚本刀:“谁叫你杀我的?”
“王重阳啊。”翠花回答。
龚本刀脸色一变。
混蛋,无耻,流氓。
说话不讲道德的男人。
龚本刀冷静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就拿着这锅铲?”
“对啊,难道杀猪还要刀啊?”翠花很奇怪的问道。
龚本刀阴森的眼神看着翠花,那一股迸发而出的杀气一览无遗。虽然刚才打了点滴,酒精中毒也是完全没有散掉,但是,对于他而言,眼前有人来杀他。那么他就要杀人。
而且,被人说是一头猪?这让一向性格高冷的龚本刀岂能不杀人,就好像被人拉了一包尿在脸上一样。
龚本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翠花。”翠花还是笑着说道,“你看,时间也不晚了,我得回去睡觉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是要看谁杀人。”龚本刀是怒气腾腾,杀气十足,话落下,整个身子已然扑了过来。
速度奇快,招式一点都不花哨,力求用最短最快的时间杀了眼前的翠花。
龚本刀能当得上内门的弟子。并不是浪得虚名的。而是有一定的功力的,人扑过去的时候,好像一头凶狠的猛兽从笼子里扑出来咬死人。
“猪,再什么挣扎,还是猪。”翠花用不屑一顾的说道,当年家乡里老虎被这个人强多了,还不是被他一个锅铲拍死了。更别说哪些大狗熊了。
翠花错开了一步。避让了这凶猛的龚本刀进攻之后,右手拿着的锅铲以更快的速度从下往下飞划起来,嗯,就好像是打高尔夫那样,锅铲闪电一样打在了龚本刀的下巴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把龚本刀拖了起来。当场,他的人就向后飞了过去,里面的十几颗牙齿都飞出来,血液也是水龙头一样飞飞出来。
龚本刀的身子往后倒下去的时候,眼珠子直接泛白了,好像要死过去的样子,翠花别看这腰好像水桶一样,可这步伐灵活压根比狐狸还要狐狸,瞬间就来到了龚本刀的前面,手上的锅铲还是砸了下去,
砸脸。
一下。
两下。
三下。
等砸到十下的时候,翠花就拿着锅铲,慢吞吞的离开了。
龚本刀那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灿烂的血红色。
整张脸被砸得粉碎了。
等那些竹门的弟子出来后,看见龚本刀的惨样,有几个没能忍住。当场就吐出来了。
“通知师门的人。”
“大师兄死了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乱了。
彻底的乱了
唐韵在东林还是有一个府邸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买了一套房,住下来,平时也可以和某人在这里玩玩刺激。
唐韵车子开进了别墅后,就下来给安南和景阳开门。别墅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保姆的。一切都是唐韵亲力亲为的。
安南和景阳走进了客厅,唐韵去泡茶。
“看样子,唐韵活得挺潇洒的。、”景阳笑了笑,“格格,你说,我要是和王重阳切磋起来,会是谁比较厉害哦。”
唐韵那车茶水出来。
“唐韵,你说说。”安南笑着问道。
“应该还是景阳大哥吧。”唐韵说道,王重阳最近武学到了什么境界,这一点唐韵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依照唐韵对王重阳的尿性了解。这小子就知道啪啪,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提升的。
加上,景阳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早年就跟着格格打天下,战斗力牛叉,经验也是牛叉,所以,没什么疑问的。王重阳是打不过景阳大哥的。
格格笑着问道:“景阳,你自己觉得呢、”
景阳是没有和王重阳切磋过,但有些时候不用切磋,也可以察觉对方一些气息的。
打架,用普通的话就是这么说,打架靠的是什么?气势,一个人要是气势足了,那也是可以扭转整个局势的。
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就是这个气势,不是一个人真的可以抵挡一万人,而是这个人气势牛笔了,气场太凶悍了,别人看了就害怕。
修炼武术的人也是如此,没了气势,软绵绵的,那么一拳就可以打飞出去,当然了有些高手,已经把这种武者的气息气势都隐藏起来了,但王重阳应该没有到那个级别,所以景阳觉得打的话,还是他会胜利的。
“是我。”
“嗯,百分之九九是你会打败重阳的。”安南笑着说道,“我是说一般的状况下。”
景阳眨巴眼睛,他当然知道王重阳是王恒的儿子,王恒很多年前已经是剑术进入神一样的状态了。
这些年隐居深林,只怕剑道,剑术,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境界了。
“格格,你是说剑术的吗、”
安南说;“也不尽然,王家的人,不,应该是王恒,以及王重阳,都是是比较奇怪的人,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越大越是令对手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