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尘微微眯起眼睛,眼里隐有冷芒流动,沉声道:“难道你当我家没人么?真的会任你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保镖素质确实不错,而且人数还不在少数。”王恒灿然一笑,“只是,对我而言,可以如砍瓜切菜般屠戮,你真的认为这些人能挡住我王恒的一把剑。”
“啪啪……”突然,陈方尘轻拍着手掌,展颜大笑,“好一个砍瓜切菜,王恒的威势果然不同凡响。”
王恒重新坐回座位,拿起一块刚送来的精致糕点放入嘴中慢慢咀嚼着。
“你今天的表现比那位纨绔子弟欧阳天算强的何止百倍,我非常满意,所以……”
陈方尘摸着胡须花白的下巴,沉吟道:“所以,想我将苏瑾交给你不是不可以,但是……”
王恒对于他的夸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替自己倒了杯红茶,轻抿着微笑道:“什么条件?”
毕竟陈家家在华夏商界有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能不交恶自然是最好。
陈方尘用手指重重敲了一下桌面后,灿然道:“条件就是,打下一片江山给陈家做聘礼。”
陈苏瑾漫步在庄园的花园内,在满园散发出幽香的姹紫嫣红中,一袭雪白长裙的她在漫步间自有一股白衣胜雪的味道,清雅出尘。
只是,她的头发虽是精心梳妆过,脸上却有着明显的憔悴苍白之色,早就没有了年少那种的烟视媚行,美眸中的偶尔隐现淡淡的凄婉之色,但同时却多出了难以言喻的楚楚动人。
这里的环境在广州是数一数二的,假山,流水,花儿开放,五光十色间焕发出深深的回忆。
陈苏瑾苍白的脸上泛起甜甜的笑意,坐在一个秋千上,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轻轻荡了起来。
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活过的点点滴滴幸福的回忆,想起与男人一起渡过的每一个美好的瞬间,想起男人对她的宠溺呵护……
那是一张不帅气,但是依旧是的让人一辈子都想沉沦其中的温暖脸庞,他那修长挺拔的身躯,嘴角懒洋洋的迷人笑意,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沧桑气息和深邃的仿佛能够看彻世事的眼眸,有股说之不出的贵族式颓废……
王恒,苏瑾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你过的还好么?
虽然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可她没有爱错人,更不后悔曾经与你在一起。
陈苏瑾嫣然一笑,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汲取他带给自己的点点滴滴幸福甜蜜的营养,在回忆中慢慢老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即使已经是一个老的女人了。
陈方尘用手指重重敲了一下桌面后,灿然道:“条件就是,打下一片江山给郁家做聘礼。”
“江山很大,我不想等到我死的时候,你再来接走苏瑾。”
王恒没有太大的惊讶,在来陈家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了,他知道,陈方尘虽已年过古稀,可他心中的雄心却丝毫都不逊于年轻的时候,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正常!
“我可以将苏瑾交给你,我也不介意你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只要你对苏瑾好就可以。可是,陈毕竟是与对庞大青帮拥有绝对支配权的欧阳家结亲,我可以拖延婚事,但没法解除这桩婚姻。”
陈方尘自然明白王恒的话中之意,淡笑着用手势比划了一下,道:“所以,你看着办吧,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如果你觉得可行,那么没问题,南方就是青帮最大庞大的社团,北方则是郑三爷,北方我是插手不上,但南方,我想你应该可以插手的,你说呢。虽然你被赶出了王家,但要一个南方黑道霸主以及在经济上有一个位置,应该对你而言不是难事吧”
王恒摸着鼻子淡淡道:“南方黑道霸主地位没有问题,但怎样才算是在经济界占有一席之位?”
陈方尘言简意骇道:“一家市值超过百亿的大集团,而且还能在神州经济界话上事,但不包括你的黑道产业。”
王恒没有过多的思考,点头道:“可以。”
突然,陈方尘微笑道:“还有一个小条件,不,应该是小要求。”
王恒眉头微微一皱,“什么小要求?”
陈方尘道:“就是你和苏瑾所生的个男孩得改姓陈,未来继承陈家的产业。”
王恒不再是眉头微皱,而是大皱,道:“这似乎不太好吧。”
陈方尘皱眉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都答应这么重大的事情了,一个儿子的问题,你都要考虑半天,你是怕忘记王家那边的人插手还是什么?”
“不是。”王恒笑了笑说道,“我是觉得应该问一下当事人的,苏瑾,苏瑾这个年纪生,嗯,有点难度,毕竟年龄是摆在那里的,而且,我是不太想要孩子的。”
念君就是生了重阳才离开的。
他不想再亲自体验一次,。
“对,我忘记问了下苏瑾了。”陈老说,“你可以去问一下。”
“那我先过去了,我等下过来。”
东林。
武警总队大门口。
巴黎和老八打了一辆车过来。
然后两人下车之后,就被拦下来了。
“你们找谁?”
老八这个人还是很有礼貌的,上前,递给一支烟:“我们找一个你们的领导。”
这个武警没接受烟。
而是用一种严厉警惕的眼神看着老八和巴黎,以为这两人是记者,或者是什么坏人。
反正不可能说要见领导就要见领导的吧。
所以呢,武警直接说;“你们快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老八笑着说道:“这不好啊,我们就是见见,你去和你们领导说一下。”
“我说让你们走。”一个武警走过来大声说道。
“你这个人说话这么大声干嘛呢,有点礼貌好不好。”
“这里不是你们来地方,马上给我离开。”武警直接拔出枪,“快走。”
以为恐吓一下,这两人就走了,毕竟,这可是枪啊。、
老八一下就不什么高兴了,这货在广州被人叫八爷,一直以来都是作风蛮低调的,但绝对是那种随时可以高调起来的人。就这么一个武警都这么不给面子了,老八觉得这个人是太不给面子了,身子里的那种纨绔公子哥的以及上位者的气势迸发而出。盯着那个拿着枪指着他的武警,然后右手手指直接塞进了枪管里面,淡淡然的说道:“我真的很有礼貌的和你说话,你就不用枪和来威胁我了,老子我拿着枪的时候,你都在娘胎里面呢。”这个话真不是吹牛逼的,从年龄上来说,八爷的年龄比这个武警大一圈呢。
巴黎笑了笑,这个老八真是霸气外露啊,居然把手指给塞进去了,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装逼的主儿,不过,有资格这么壮。这里既是是东林。和广州也就是距离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但叫人,也是可以的嘛。
那个拿着枪的武警,以及在一边的武警也是瞪眼的看着老八,他们可是这里的守卫武警,是可以开枪的
好吧,他们没有开过枪,没有对活人开抢过。都是在射靶子的时候开过,成绩也都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开枪,人不死那就是见鬼了。可是老八这么一手,让那个拿枪的武警有些心惊肉跳的,因为没见到过一个人这么放肆。这么的随意,又这么的牛比,一看就知道是混过的,而且是很有辈分和身份的。ёǐ.сО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