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还是很有灵犀一点通的。”我说,“村长,吃过了吧。”
“吃了,要不再来点?”
“行啊。”我干脆的说。
一会儿,上了一些好酒好菜。
唐韵陪同,喝酒起来很有范儿,一点都不扭捏,喝酒也是干脆。庄大方是村长,见过了不少村花,可和眼前唐韵一比较,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好在他还是要点脸和身份的,没有像儿子偷偷的看着。
“王老板,这一次来、”
“阿蛇死了,现在很多人都说我杀了他,你相信吗?”
村长说:“不相信啊,你可是好人,又会说话,这样的不可能是凶手的。”
我笑了笑,果然是老奸巨猾啊。
可是,他为什么会怕我呢?
子里面藏了不少人啊。
都是村长的人吧,怕我来找他麻烦,所以安排了人来保护她。
不过我没有揭穿他这哥。
“谢谢,你能相信我就行了。”
庄大方说:“可是,我听说,你不是被带走了吗?”
“哦,你说丨警丨察啊。”我笑起来,“都知道我是善良,没杀人的动,所以就放人了。”
庄大方心里冷笑,哼,你是好人,你是无辜的,你当我傻比啊。
但庄大方就是不明白,这个孔连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放人出来了。
庄大方可是怕我来这里闹事的,所以提前了一些人手在这里。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安全。
“王老板,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是误会嘛。”庄大方说,“王老板,恭喜你重见天日啊。”
“客气,客气了。”我说,“村长,今晚来我就是为了一件事情,你只要给我一个选择就是了。”
庄大方心里说正事来了,他正襟危坐:“嗯,王老板,你说。”
“你是站在我这一边呢,还是站在阿蛇那边,不管你之前和阿蛇打什么计划,从现在开始,重洗牌。”我盯着庄大方,“如果你要是选择帮助别人的话,那当我没有说。”
庄大方说;“王老板,你不说这个事情我也来和你说的,我这个人早就认定你是人才,和你做生意,我一定是旗开得胜的。”
“嗯,那就好。”我先小人后君子,。“那我们可是说好了,如果我发现你在背后搞鬼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事。”
“你的方式、”阿商问。
“对,我的方式。”我笑着说道,“一些比较冷血的方式,就这样了,我先走了。”
我站了起来。
庄大方说:“王老板,这么着急要走,再喝几杯就走吧。”
“不了,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也早点回去睡觉。”我说。
”那好。”
庄大方送我出去。
我,铁蛋,唐韵走夜路。
“九哥,就这么走了,我看那个人不是善良之人啊。”铁蛋说,“趁早杀了,一了百了。”
“铁蛋,你先回去吧,以后这里我就交给你来负责了。”我说道,我不能老是请假,我要以学业为重。
我要报效国家。争取当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真的啊?”
“对拿下整个通州。”我说,“你的任务就是这个,我除了钱,就只有钱,”
“九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铁蛋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铁蛋先走。
“我们呢?”唐韵问。
“当然是回村长家了。”我眨巴眼睛说。
唐韵笑;“你还是这么调皮啊。”
“看村长在背后说我什么了?”
我笑着说。
“爸,你真要站在王重阳那小子一边?”阿商喝了一口酒问道。
“那个兔崽子。”村长冷笑一声,狠狠摔了一个酒杯。“刚才居然威胁我,哼,我庄大方是这么好威胁的人,我可是村长。”
“爸,这才是你应该说的话霸气啊。”
“哼,今晚上就要他要好看,给我炸了煤矿。”村长发狠,“让他也知道,在这里,我才是土皇帝,他算个毛啊。”
“好,我也这么觉得早就炸了煤矿了。”阿商说,“可是,那个王重阳真的杀了蛇哥?这很是诡异啊。”
“杀不杀,都无所谓了。”村长说,“联系好我们人,下半夜我们就把这里都煤矿给炸了,让王重阳亲自来找我。”
“村长,不用这么狠吧。”
我的声音响起来。
然后我和唐韵从独立洋楼房顶落了下来。
庄大方和阿商父子见我们的时候,都傻掉了。
“王重阳,你这个卑鄙的人,你不是走了吗?”阿商反而是恶人先告状。
我草,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我呵呵的笑了。
“都出来。”
阿商叫着。
随后,十几个男子走出来。
有拿着刀的。
有拿着铁铲的。
有拿着猎丨枪丨的。
“哇,这个娘们真好看啊。”
“我发誓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要是能日了,我这辈子死也算了值了。”
那些男人一个个对唐韵议论纷纷。
我转头:“红颜祸水啊,你又抢走我的生意了。”
唐韵落落一笑:“哪里,是你长得不够帅,没办法,我这个人走哪里都这样。”
庄大方这一次没有说什么了,问道:“你走了又回来,呵呵,我还真低估你了。”
“村长,你这个人不厚道啊,居然要去炸我的煤矿。”我说。
“炸了又如何?”
庄大方傲然的看着我,然后也拿着一根猎丨枪丨指着我,狞笑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傻身边没有人。阿蛇就是这样被你杀死的吧。”
“这是猎丨枪丨,用来打山鸡的吧。”我开玩笑的问道,风轻云淡之极。
我郁闷了,这叫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很不容易啊,我是可以现在就给谢部长打电话,凭着郝然的资历和辈分当一个年级主任是不成问题的。
“山鸡?”村长被我这个话逗乐了,“对,你说得对,我的土猎丨枪丨是用来打山鸡的,也可以打死人的,今晚上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庄大方后一句话是咆哮的状态。指着我的子骂道:“你一个外地佬来这里就像作威作福,欺压我们,简直白日做梦,你算个什么玩意,叫你一声王老板是给你面子,现在,给我跪下来。”
有枪在手,天下我有。
此刻,庄大方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阿商也是上前一步,学着他老子,指着我子,骂道:“小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我们前面装比,你算个什么玩意啊,轮得你装比吗?”
那些背后的心腹也是一个个骂娘的人,但他们不一样,后总是扯淡唐韵的身上,后总结出一句话,就是让我把唐韵给他们爽一下。
“真是一帮可怜的家伙啊。”我露出很悲哀的样子。正好了,唐韵说要试验一下开发出来的毒药,愁着没有人来试验呢,这些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现在的世界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