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火气上来,给脸了啊,我都这么好心说话,还对我这样不相信的,我说道:“那好吧,我们换另一种方式说话,你不听,我就在这里叉叉你,你听,我不叉叉你。”
林巧瞪眼看着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马上冷笑的说道,“你是一个冷美人,我相信很多男人都想叉叉你吧。”
林巧马上冷静下来,一想也对,这样生气是没用的,在这样的小的空间里,肯定不是男人的对手。
而且林巧很郁闷,这么久,居然没一个女人进来洗手间。
“你说,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林巧后同意下来。
“你有病。”我说。
“你说什么、”林巧双眼血红看着我,这就是我的解释?
我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的凶有病,我相信你应该有所怀疑,这几个月来是不是你的凶口会疼,反反复复的,尤其晚上的时候,睡不着,”
林巧之下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了,确实是有这么个病,她以为这是熬夜导致的,但现在听我的话之后,就问道;“你是说,我的凶有病?”
“对,不然的话,我能进来?”我说道,“我刚才在外面见你的时候,就怀疑了,你来洗手间这么久,我在外面等,但等了十分钟这样,没见你出来,我就进来了,然后看见你昏了,所以我就爬进来,”
听我的话后,林巧眼神发生了变化,她说:“那这么说,你是好人了?”
“我本来就是好人啊,你看我哪点有流氓的样子吗?”我笑着问道。
“有。”林巧说。
“哪点?”
“下面。”
我低头看自己的下面。、
我马上干笑起来。
下面的支起了一顶山丘。
“这个,这个,你是一个美女,理解一点。”我解释的说道,“你昏迷之后,我就帮你做了点运动,然后你醒了,然后你给我一巴掌,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我说得不是很详细,但是我想林巧应该猜测的出来。
“我昏过去了。”林巧脸色突然红了下,“你是说,你进来的时候,我昏过去了。”
“你帮我穿的裤子、”
我犹豫了下:“哈哈,这个,是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介意,”林巧说。
随后,林巧说:“现在,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我点头,松开她的双手,然后走出去。
接着,林巧也跟着出来。
林巧声音很低,然后先走出了洗手间。
我跟着出去。
出了茶厅后,我就对林巧说道;“林小姐,你这个凶,有很大的问题。”
“我会去医院检查的。、”林巧说。
“医院检查也没用。”我回答。
林巧狐疑看着我。
我说:“是这样的,你的这个是特殊的情况,我呢,也不方便对你说太多,你要是去医院检查的话,结果是医生一定会割除你的凶,你愿意这样吗?”
“你是医生?”林巧对我的身份奇异。
“我不是医生,我就是一个学生。”
“我知道你是东林学生,”林巧说,“你刚才那些话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说:“因为我的一个朋友也是类似你这样病。”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林巧下意识的问道,她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材很在意,一个没凶的女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或许可以帮,就是不知道你同意吗?”我微笑的说道。
“你帮我?”林巧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带着不确定因素问道,“你怎么帮我?”
“就看你信任不信任我了。”我郑重的说道,我要使用龙抓手来抚摸别人的凶,才能让那个里面肿瘤变小,然后恢复正常的样子。但这个事情,需要别人信任。
“哦,你先说说。”林巧并不是直接拒绝我,反而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要是好的话,我或许可以试试。”
我看着她,笑了笑,林巧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那种冷艳的气质,加上她的脸属于狐狸精的那种,男人看见了就想叉叉,所以对于男人应该还是挺警惕的,我说;“摸你的凶。”
林巧听我的之后脸色一变勃然怒道;“王重阳。你是一个流氓,你虽然救了我,但不要把这种流氓当做常态来说话。”“我就知道你误会我了,”我笑着说道,“所谓的摸,不是一般的摸,很别样的摸。”
林巧见我说这么郑重。心里想着莫非错怪人了,可是,觉得这摸凶不就是摸来摸去,揉来揉去的,哪有什么摸?
“林小姐。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看林巧不是很信任我,但为了拯救一个可能要死掉的美女,我决定当一个好人,“当然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下一次你觉得你的凶疼得无法忍受的时候,你可以找我。”
“好,等下一次吧,我也好好的思考一下。”林巧说着上了她的车离开。
“哎,我都救你一把了,你都不送我,太小气了啊。”我说道,这个时候佘玉打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是不是搞定广告的事情?我说倒是没有不过估计快了,那边你也帮我说说好话。佘玉笑着说没问题,对了。王重阳你可是要记得今晚上慈善晚会,我已经和鲶鱼说了,你们记得7点钟在大学门口等我,我去接你们。我问道你不是今晚上的主持人吗?鲶鱼说,那个台柱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居然跑去当主持人,之前说好的我当主持人的。
我笑着安慰说,行了,有我帮你会当上台柱子的,不当主持人停好的,那就先这样。
我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对司说东林大学。十几分钟就回了寝室,一进去寝室我就看见郑军等人愁眉苦脸的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我觉得奇怪了,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叹气什么啊。被人强见了?
三人见我回来,就笑了起来,郑军说,告诉你三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我郁闷看了他,说;“三个坏消息,我草,你们就专门等我回来告诉我坏消息的。”
姜维家说:“对啊,我们不高兴了,当然也希望你不高兴,这样我们才能一起去喝酒。”
孔文说;“郑军,说出来,”
郑军说;“重阳同学,第一个坏消息,我们的牛叉社团人数在减少。”
我立即问道;“减少了?为什么?应该是多了才对吧,我这么有个人魅力的,不可能减少的。”
郑军道:“因为刘亦妃在捣乱吧,这个女人真是闲的钱多了,直接过来我们社团拉人,为了拉人,每人给一万块钱。”
我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有病,妈蛋,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孔文说道:“就是有病,那些之前答应来我们社团的人,都去刘亦妃的社团了,一万块不是小数目的。”
姜维家说:“不过这样也好,那种被一万块钱就拉走的人,太过垃圾了,立场不坚定,少有一百万才走,是吧。”
我们三个人看着姜维家。
姜维家马上说;“我说错,一个亿才对。
郑军说;重阳,拿出你的黑卡,妈蛋,告诉东林大学生,谁参见我们的社团,一个人给五万块,我包你东林大学上万学生参加我们的牛叉的社团。”
“我没有病,”我说道,“用钱去买人,那些会员有走人吗?”
郑军说:“这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