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出一些不忍目睹的惊叫声,大部分都自女顾客的嘴里。
男客人只有点胆子全都是两眼泛狼光,神州人嘛,爱好很多,像打打杀杀的更是喜爱,起码回去后又有谈资可聊。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么?”伊尼虽然脸色阴戾,整个人却是有些懵了。
他如何都想不到神州竟然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们这些国外友人,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狠辣的让人心惊胆战。
“你说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了么?”我笑意灿烂道:“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我正在打所谓的国际友人。”
伊尼怒容满面道:“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身份,竟然敢出手伤人,你信不信我到我国驻神州大使馆投诉你们。
你们不仅欺诈消费者,还残忍殴打国际友人,致使我们游客遭遇惨绝人寰的伤残事件。”
“去,我很欢迎你去。”我握着钢叉的手抖了抖,惨叫声再次传遍大厅。
“你……”望着基多脸庞扭曲痛的就快晕厥过去的凄惨模样,伊尼吞了口唾沫道:“很好,你正在引两国的外交纠纷。”
“外交纠纷?”我站起身来,嘴角扬起一抹不屑,“你认为你们这些猴子也配引什么国与国之间的外交纠纷?”
猴子?!亚大共才。
伊尼的眼睛腾的一下冒出炽红的怒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辱我们马来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过后是谁将要倒大霉。”
这家伙是个容易健忘的货,方才如此言语污辱眉姐的时候怎么没有反省自己,现在反而反咬一口。
“今天过后我不清楚,可是在今天,谁要倒霉是注定的。”我脸上已被一抹冷漠取代,“这里是神州,不是可以任你们这些杂碎撒野的人可以横着走一的。”
伊尼完全被我的嚣张语气给激怒了,猛的向身边的同伴一挥手,“一起上,把这个东亚病夫……”
东亚病夫?这是百年前,神州视为耻辱的代名词。
在所有神州民众已经渐渐淡忘的时候,有人竟然开始当着我的面公然的骂出口,污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民族。
在对方刚一张口的刹那间,我的脸色瞬间阴冷的可怕,不待对方如狼似虎的猛扑上来,我身影已经急掠向前,手一晃间,又一把水果钢叉出现在手里。
我身影穿插在这批所谓的“国际友人”中。第一刀并没有对准那位伊尼先生,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同伴。
“国际友人是吧?精神损失费是吧?你们也配称国际友人?”
我手中的水果钢叉次次出手都不会落空,引来阵阵惨叫声,“不请你们一顿大餐,你们这些客人还以为我们神州泱泱大国不懂得招待客人。”
噗噗……刺耳的钢叉入肉声不断响起,一次四洞,鲜血横飙,飞溅而出淋的他的同伴一身,更是惊的那些顾客连连后退。
望着现场鲜血横溢的残忍一幕,朱茂川唾沫直咽间脚步不知怎么的就已移到姐姐眉姐的身边,吃吃道:“表姐,他不是一个吃……”
“你想说他吃软饭的?”眉姐没有看向表弟,只是俏脸嫣然的望着前面那道在那大展雄风的飘逸身影。
坦白说。这个小男人除了平常时而优雅时而邪气让人迷恋外,在施展身手惩罚一些找死的家伙更是魅力无限,简直就像神一般的存在。
朱茂川很想讪笑一声,可惜他笑不出来,刚咧开的嘴却是比哭还难看。
因为又一个马来人子血肉横飞的被一脚踹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张茶桌上,摔落的刹那已是浑身是血半死不活。
眉姐抿嘴一笑,继续道:“事实上,他承认的没错。你想的也没错,他确实是吃软饭。只是比起一般的吃软饭,他更具有人格的魅力,而且你比觉得他打架很优雅,很好看,暴力也是一种美学”
吃软饭也有分等级么?
朱茂川的脑袋一时间犹如浆糊,整张脸庞都透着错愕。
虽然眉姐说的很是深奥犹如晦涩难懂的哲学一般,可他还是清晰的认识到一点,这个吃软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让朱茂川瞬间觉自己方才在房间里里自以为是简直弱智到了极点。
都不想想,若是对方没有一点不头,哪里表姐他面前表现的如此乖驯温柔。
“眉表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朱茂川眼睛瞄了一下残忍现场,急的吞咽着口水。
强悍的身手倒在其次,主要是对方出手间表现出的那种狠戾和残忍让他有种如堕梦境的感觉。这也太虚幻了,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你等下自然就会知道。问了,我也懒得回答你。谁让你方才在包厢里这般看轻他,。”
眉姐笑意浅浅间没好气的白了表弟一眼。
在朱茂川再次讪笑中,眉姐的心里却轻柔的呢喃着。原来,身边有一个可以让女人依靠的小男人,他在她的头上撑起一片天将所有狂风暴雨全都挡在外面,是这般的幸福的一件事。
嘿,小男人,我决定了我赖定了,你这辈别想摆脱我的纠缠,哪怕我人老珠黄了。
眉姐艳眸迷离,迷雾荡漾。
虽然对手的等级太低,并不能代表他的全部实力,但从飘逸身影及他出手间的既行云流水又狠辣残忍完全可以肯定,我的身手很吊啊。
就在大厅血腥,看客各怀心思的时候茶楼外面响起猛烈的脚步声。
在所有人的侧目中,倾刻间冲进来一群青壮汉子,领头的头目当望清里面正在生什么事。额头上的虚汗瞬间转化成密密麻麻的汗水,涔涔而下。
他如何能不惊,眉姐的这间茶楼是在他管辖范围内的,
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自己才带人姗姗来迟。
这群人是我为了保证俱乐部不被人骚扰,而特意向花旗哥借来的一拨人,要暗中保护眉姐这一家俱乐部。
头目擦了把冷汗,轻喝一声道:“闲杂人等全都给退出去。”
谁知,他这一声喊来遭遇抵抗,全都群情鼎沸道:“不要赶我们,揍死这猴子,竟然敢骂我们神州人是东亚病夫,我们要看着他们怎么成为死猴子。”
原来是马来人,怪不得敢撒野耍泼。
这头目略微了然过后,脸色蓦地的阴冷下来。
正想命在旦夕手下赶人的时候,大厅中央腾出的那块鲜血与惨叫并起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吓了头目一大跳。
“既然他们有胆看,那就让他们呆在这里,也让他们清楚,谁敢污辱神州民族哪怕是所谓的外国友人,同样会得到他们应有惩罚。”
现场早已是一阵惨哼,我淡然而立,满脸的冷漠。
那把制造惨案的凶器已经整个没入一名马来人汉子的肩膀处,如今的厅内,到处是鲜血,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