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王八蛋,你派人来偷我的日记本,那个女人。”骆涛勃然大怒。
啪的一声。
骆涛更是傻眼了。
我一巴掌反抽在这个骆涛的脸上:“不要这么大吵大闹的,安静一下,好好说话。”
“草泥马的,你敢抽老子,老子弄死你。”骆涛真的怒了,他可是一个官啊,不是什么道上的人物想打就可以打的,现在确实被人抽了,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九哥。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基本完蛋了,但是这种侮辱绝对不能受。
骆涛正要反击的时候,我已经拿出了那一把剔骨刀,直接扎在骆涛的大腿上,骆涛惨痛的叫了一声。
他的脸上在没有了怒气,而是变成了无比的惊恐。惨叫声也吸引来了酒店的保安,但被猴子瞪眼叫滚蛋。
我一把抓住了骆涛的头发,然后逼视他的脸,“骆涛,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骆涛声音颤抖的说,大腿的血一直在流,一直在流着。
“这就好,有话好好说。”我笑着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认识莫发吗?”
“认识,认识。”骆涛这一次没有任何隐瞒,“他叫我们几个部门联合搞孙先生的咖啡店,因为,他一直看中那咖啡店,之前想要买下来,可是孙先生没答应,所以,就联合出了这个局。”
我哦的一声,和我想象中的猜测是一样的;“那么,肚子疼这个事情呢、”
“是医院那边开出了药,就是有几分钟肚子疼而已,那些都是找人来演戏的。:”骆涛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事情到这里,我基本了解清楚,就松开了他的头发。
“你早这么说不就是完事了何必让我动刀子呢?疼吗、”我问道。
骆涛差点哭出来了:“疼。”
被扎一刀,能不疼啊?
不疼的人就是傻逼了,就是植物人了。
洛克长现在只想去医院好好看一下。
他也是无比的郁闷和后悔,为什么答应莫发这个事情呢,来坑了孙老,。
以前去孙孙老那里都有一笔钱的,现在好了,以后不是科长了,搞不好要坐牢了。
“疼就对了,这会让你印象深刻的。”我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伸出手:“你好。”
骆涛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你好,九哥。”
“猴子,给骆涛找一辆车。”我对猴子说。
猴子点头。
‘骆涛,我相信你这个大腿是我无法开车的。”我笑着说道,。“你看我对你多好。”
“谢谢九哥。”骆涛满脸笑容的说,“谢谢你的好意。”
“不用客气,都是熟人了,对了,你刚才收的红包?”
骆涛马上从公事包把刚才收的红包拿给我。
猴子过来:“九哥,计程车来了。”
“扶着骆涛去坐车。”
骆涛要下车。“等一下。”我叫道。、
骆涛回头看我。
我指着大腿上的刀:“忘记,这是我的刀,不能去医院的。”
我反手拔出这一把尖锐锋利的剔骨刀。亚大华扛。
骆涛又是啊的一声惨叫着。
猴子扶着手上的骆涛上来一辆计程车,关上门的时候,猴子说;“骆涛,我是你大爷。”然后在骆涛呆滞的眼神下,一口水喷出来,在骆涛的脸上。
“开车。”猴子对司机说。
司机立即启动车子。
猴子回到车里,笑得合不拢嘴的:“九哥,还是你厉害,这骆涛以后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他是想找也不敢找的。”我说,“猴子,这些钱,你拿着,走吧。”
猴子把红包接过去,开车。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警笛的声音。
猴子有些意外;“九哥,不会是那个骆涛报警了吧。”
我眯着眼睛说;“应该不会,他报警现在也没用,他本身就是一个有问题的官员了。”
两辆警车直接超过我们这一辆车,然后快速的停下来,冲下来几个拿着拿枪的丨警丨察对着前面说道:“那个人,站住,站住,不然我们开枪了。”
“猴子,停车。”我叫猴子停车。
猴子把车停好。
“九哥,不是来抓我们的,是来抓捕什么犯人的吧?”猴子问道。
我没说话,眼睛盯着外面。
外面本来是很多人行走的人行道,在丨警丨察来的之后,马上就变得人都快跑光了,就剩下一个粗布衫人。
这人即使在人群中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见的,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就好像古代侠客一样。
这让很多行人有些惊讶,以为是演戏的,或者是赶潮流的人,毕竟,这个年代什么人都有,穿奥特曼衣服上街的人也有。
粗布衫人转身过来,猴子有些吓一跳:“这人好丑,我以为我够丑了。”
这个粗布衫人,右边脸上有巴掌大的红色胎记,只要人看上去就不会再想看第二眼,令人害怕。
左边脸倒是正常的,可也比正常人黑很多,木炭似的。
这个人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些丨警丨察,什么都没有说。
“前面的人,马上举手,把你手里的剑丢下,举手偷袭,不然我们开枪了。”丨警丨察叫道,真的是拿着枪。
“你拿着枪,我拿着剑,都不吃亏,为什么要我放下我手中的剑。”这个叫甲丑的男子淡淡的说,虽然是被枪指着,他还是很平静。“
“我叫你马上放下剑。不然我开枪了。”这丨警丨察大怒,岂有此理,还有讨价还价的。
“要我放下剑,除非我死。”甲丑更是的淡漠的瞥了一眼这个人,然后身子晃动了一下。
这丨警丨察眼睛都没反应过来,随后眼珠子瞪大了,他手中的枪居然被削断了。
我在车里也是看得惊讶之极,我草泥马的,这是一把神兵利器啊。
居然削断了枪支?
这要是削人的话,不是和削平果一样吗?
猴子也是吞了下唾沫,直呼:“太吊了,太吊了。”
“在你们开枪之前,我可以一剑杀了你们。”甲丑说道。“我杀了咬人的狗,你们就来逮捕我,这本不是我的错。”
“你,给我开枪。”这个头子被吓得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愤怒,这是当街就被挑衅了啊。
那些下属正要开枪的时候,甲丑的身子再一次晃动,堪称闪电一样速度,一道惊人的白光一闪而过。接着一连串的啊叫声响起。
然后十几把枪全部落在地上,那些丨警丨察的拿着枪的手腕都被他手中的剑划了一下,血直接飙飞出来。
这些丨警丨察此刻全都是傻眼了。
“不要妨碍我找人。”甲丑冷漠的眼神看着这些丨警丨察。
他的有脸那巴掌大的胎记看上去更是让人觉得好像从地狱跑上来修罗一样。
又是一阵警笛声。
接着,我看见一个熟人从车里下来,赫然是张局。我立即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张局,在出任务。”
张融愣了下随后说:“是的,一个富婆的狗咬人了,但被一个丑南给一剑杀死了,那富婆有点背景,所以我们得出来解决一下。王重阳,你这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