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静的落叶可闻,因为全场名流全都惊愕无比的望着这一幕,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俱乐部里出手伤人。
然而,这种静谧不过保持片晌,交头接耳声立时响起,一些人知道生了什么事,更多的人却是根本不清楚,因此立时围过来向那些知情人士探询。
八卦永远是国人之所爱,这是不分年龄不分阶层的。
在探询出事件大致之后,所有都带着一种怜悯的光芒盯着前面这位俊雅青年。
虽然这家伙还算有点种,可惜真的很不识趣也很不识相,为了一个女人将法国名流给揍成这样,不愧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外地佬,要多傻逼就多傻比啊。
很快的,两名身经百战的俱乐部保安走了过来。
夏侯然故意说道:“不是吧,人家调戏我的女伴,我打人是很正常啊,你们就这么不问青红照白的来抓我?”
曹先纯,这个俱乐部的主人,缓缓的走了过来,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这对青年男女,“年轻人,有时做事别太极端,哪怕对方提出了一个让你无法接受的要求。”
听着对方语气里的教训口气,夏侯然以一种沉默的姿态对待,这种神态让边上的名流贵妇都以为他怵了,连吱个声都不敢了。
反倒是他边上的女郎反而很有骨气的冷声道:“这种事若是生在你的身上,你也无法接受。”
曹先纯打量了这个红颜祸水的女子一眼,不得不承认对方虽非绝色,可那种气质的诱惑力足够让男人为之倾倒,就连他都不由得惊艳。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接受。”
曹先纯好整以暇间突然冷笑道:“上流社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若想在俱乐部这个圈子里立足,应该懂得规矩,更应该明白有得必有失的道理。”
这话说的已经足够直接了,做为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外地佬若没有强悍的实力更不懂得付出及牺牲就想在京城上流社会立足,等同是痴人做梦,最重要的是,你们和我曹先纯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能够索取,你们只能付出。
说着,曹先纯的手指突然隔空戳着夏侯然的鼻梁,在夏侯然眼眸深眯间强势的命令道:“过来,向阿德曼先生认错,同时向阿德曼先生赔礼道歉。”
夏侯然依旧没有开口,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被一抹淡漠的懒洋洋所取代,这架势看似没将曹先纯的话听进耳朵,更多的像是硬杠。
哎,萨比就是傻逼啊,连俱乐部老板的话都听不起了,年少气盛啊,以为在国外呆了几年,回到国内就牛叉起来,这京城的水深得很呢。
在场一些人不由摇了摇头,有骨气是一种好事,可不知审时度势那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当然,更多人生缺乏乐趣的名流已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想在京城立足,凭这种为人处理及交际手段估计最后死的可能连渣都不剩一点,果然是涉足不深的愣头青,空有一身好皮囊。
对方“硬杠”的神态让曹先纯笑了,“看来,你一点都不知道进退更不懂得识时务。”
就在所有人以为夏侯然不敢吭声的时候,他突然又来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识时务要看人,你,不配。”
此话一出,惊倒一大片人。
所有人的视线刷刷的投向了曹先纯,这些人已经在想着这位外地佬得罪“纯哥”的下场是什么了。
曹先纯在道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威望及影响力更是奇高,何况,靠黑起家的他并不如表面上这般很有“绅士风度”,他的狠辣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得罪纯哥的后果?
若没有强悍的实力,估计会死的很惨很惨,惨到后悔活在这世上。
“我不配?哈哈……”曹先纯的脸色并没有出人意料的阴沉,而是声大笑起来,久久不止。
俱乐部的保安自然知道老大火了,就待要动手的时候,曹先纯摆手止住他们。
曹先纯脸上依然带着大笑过后灿烂,可嗓音却已经低沉起来:“年轻人,你真的很有趣,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对我曹先纯说话了。不管你是否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不得不让我佩服。
“你很高傲,也很有骨气,可惜,这些是建立在实力上面。”
曹先纯笑意不再,视线一转,猛的盯在公主的身上,冷笑道:“现在,我就让你明白何谓上流社会,何谓做人规矩,何谓有得必有失。”
这下,不用他命令,保安都明白怎么做。
在保安脸色阴冷间。公主猛的眉梢一挑道:“牛逼的人不是你觉得牛比就牛逼的,而是别人觉得你牛叉了。你才是真正的牛叉,比如我们承认你牛叉,你就牛叉,现在,我要告诉你,你不牛比。”
公主的大胆到**裸的讽刺让在场所有人变色,变色的同时,这场好戏也就更加的有趣了。
果然!
曹先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好一张伶牙俐齿。”
公主恍若没有看到曹先纯的脸色,神态嘲讽道:“说到你的痛处了。”
曹先纯的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脸色阴森的可怕。
夏侯然笑了,笑的分外的灿烂。
公主安沐恩给人的感觉永远是那般的清纯温顺而不与人相争,连他都不曾料到她竟然长着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拥有如此“骂阵”的天赋。而且还可以将堂堂曹先纯给嘲讽的“无地自容”,简直到了要当场吐血的境地。
这让夏侯然不得不低头看去,在水晶灯下,小嘴娇艳欲滴,厚薄合宜,皓齿微启,诱人至极。天籁之音就是从这样一张小嘴里溢出。
可惜,这样的女子注定不是他的,而是另一个人的,郁闷啊郁闷啊。
夏侯然的身子却动了。
因为两大彪形大汉的手已经非常“猥琐”的向着他与安沐恩摸来,这狗爪应该废掉。
夏侯然的身影一动,两只手正好握住了对方蛮横伸来的手,或许是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们的手很是轻易的就被握住了。
可当他们反应过来两只手犹如被虎钳给夹住的时候,下场是可怜的。
“喀嚓!”
骨头断裂,惨叫声响彻整个酒会大厅。
在夏侯然的冷笑中,抬腿间一片残影晃起,两具庞大的身躯在腿骨同样被踢碎的刹那已经整个人抛飞出去。上吗司号。
远远抛飞,最终横越许多名流贵妇的头顶重重的撞在颇远处大厅中间的盛酒的长桌上。
一时间,伴随着酒瓶酒杯倾侧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在那一地的狼藉中,两名看上去“非常勇武”的壮汉全身插满玻璃碎渣。血染遍地,随酒水而流淌。
若非两具身体不断的抽搐告诉在场的人他们还活着,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已经见了上帝。
虽然他们一时间不可能会和上帝老头见面,可这样的场面却依然让整个大厅震惊的鸦雀无声。
堂堂俱乐部保安竟然被对方一招给解决了,是这两名保安过无能?
不,在这里当保安都是经过血战才能当上的。
想不到,如此两个强悍的保安竟然就这样被迅解决,而且还是一个在他们眼里形同“弱智”即将遭遇悲惨命运的外地佬。
这不会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