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宾客非常迅的将这两人的身份给认了出来,商业大亨自然就是这里的主人,曹先春。
边上的那位身份更是不简单,这是一位东瀛大集团的公子哥,东风武藏。
“正主来了。”
青年优雅的摇晃着酒杯,嘴角弧度灿烂。
那典雅又清纯女子的眼镜后的清眸微微一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曹先纯和东风本田都可以勾结在一起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公主,这你就不对了,也许两人是彼此相爱呢,你没看见两人眉目转情的吗?”
“要是有人听到你这么说话,非要活活的剥了你的皮。”叫公主的女子笑着说道。
“不怕,只要我一亮出我是夏侯家的身份,这些人都跪舔,只不过我没那个装比的兴趣啊。”叫夏侯然的男子忧郁的说道,“因为,你即使是看着,也不会在心里鼓掌的,所以我郁闷啊。不过你只怕等下会有很多猎人上来,把你当做猎物一样,我只能勉强装比一下了,人生好寂寞的啊”
嘴角翘间,夏侯然的视线迎上了主人东风武藏漫不经心扫射来的视线,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旋即又分了开来。
东风武藏的眼睛深深一眯,在陪着身边的曹先纯说话间,打了一个眼神给一个法国人,这个俱乐部来参加不仅有本地人,连外国人也是参与进来的,可见,主人人脉很广。
那名瘦高法国男子收到眼色,立时带着微笑向着夏侯然和公主这边走了过来。
走过来做什么?
自然是要扑捉猎物了。
猎物就是公主,这是一个很清纯又高雅的女孩子,只要是男人,都会有点想法的。
只不过在这里大家都是身份的人,贸然的上去,只怕是有人笑话,要是吃了闭门坑,那就不好了。
所以急需要一个勇士上去。
法国人阿德曼先生就充当这个角色了。
法国人都很浪漫,这是全世界都知道事情,也有不少人知道阿德曼不仅浪漫,而且很有钱,有钱加上烂漫,那就是可以让很多女人直接送上门的,而且,阿德曼有着非凡的能量。
阿德曼很是“优雅”的摇晃着水晶杯出现在了夏侯然的面前,然而,这公主看来,身着长法国人摇晃着酒杯实在让她联想不到什么优雅。
优雅是一种气质,起码得从衣着、举止、品味等各方面综合表现出来,不是一个手势就能尽展这种气质。
显然,和身边的夏侯然比起来,夏侯然与生俱有的气质里不仅有优雅,还有贵族气息,不是眼前这位色.眯眯的“法国名流”能够媲美的。
阿德曼自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位漂亮的小姐已经在厌恶他,可正是他所想要制造的局面。
阿德曼抬眼看着眼前俊雅青年,微笑着道:“很荣幸见到两位,不知先生贵姓,哪里人?从事什么职业?”
“我其实京城人,只不过很小的离开京城。在外国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在东欧那边,刚从国外回来,与人合伙在台北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夏侯然的谦虚回答让边上一些人不由嗤之以鼻,弱智啊弱智,连这样试探性的问题,他竟然如实的回答了,果然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外地佬,没有一点人生阅历。还东欧?太远了,要是从米国回来还是有点牛叉的,东欧?去你的,滚一边去。
看来,今晚他的这位清纯女伴是难逃狼爪了。
果然。阿德曼接下来故意套近乎的问题很快就将这位“弱智”的斯文青年的底细给探了出来。
阿德曼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在“弱智家伙”还满脸微笑的时候。他的脸色却突然冷漠了下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今晚,你的女伴归我,我的女伴归你。”
说着,他一把将身边一名颇有些姿色的交际花拽了过来,硬是要塞进夏侯然的怀里,那种架势绝对是强买强卖不容他人反抗。
夏侯然笑了,很好,这家伙虽然是个名流,可干起这种事来还是很有架势,若说是演戏天赋非凡,倒不如说这家伙也是经常干这种事的货,熟能生巧嘛。
怪不得说,上流人做的事情。都是很上流的。
上流人从不看下流的片子,而是上演下流的大片,这就是和**丝的分别啊。
感受着已经紧挨着他的交际花用她胸前那汹涌的波涛“摧残”着他的感官,夏侯然俯瞰着底下那一道雪白的深邃沟壑笑眯眯道:“阿德曼先生,你确定要跟我交换女伴?”
阿德曼眯眼间邪恶的笑道:“这不需要确定什么,你若想在混迹这个圈子,应该懂得规矩。你今晚既然带着女伴过来,想必清楚会生些什么。”
夏侯然没有表示什么疑义,优雅的扶了扶镜框,这才更多人对他充满了鄙夷,甚至包括某些已经看中他的名媛贵妇。
“美女,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何谓真正的精英名流。”
阿德曼的脸上明显带着一抹色眯.的笑意,伸手便去抓公主的小手,反正大家早晚需要“熟悉”,先去边上培养下感情。
边上的名流贵妇们看着她的动作全都错愕了,谁都不曾想到,阿德曼这家伙竟然如此光明正大且不给对方脸面。
试问,哪个上流人士不是在酒会或舞会上不管威逼利诱还是各取所需,全都是约定后待酒会结束再交换“玩伴”,起码能够给彼此留下一块高傲的遮羞布,哪怕大家心里其实都很明白。
当周围很多人都以为这夏侯然迫于阿德曼的“威势”,窝囊的准备让出女伴的时候。让他们眼睛一凸难以相信的一幕生了。
“啊……”
一声惨叫在酒会的大厅里响起,只见阿德曼刚升出的狼爪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给握住了。
手被握住倒也不痛,可当对方脚跟高高抬起然后重重的踩向阿德曼脚背上的时候,那种“锥心的疼痛”让阿德曼全身在颤抖,随着酒杯落红色液体洒遍昂贵地毯,嘴里更是出一声声惨叫。
曹,对方是会武术的神州人。
阿德曼心里默念着,脸上的痛苦越的明显,原本他还想在这位俊雅青年面前展示一下他的演技,可惜,对方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脚背踩中的刹那,夏侯然腿猛一曲向上迎去,膝盖狠狠的顶在了阿德曼的腹部。
“哦……”
阿德曼连连翻着白眼,整个人立时弯成了一个虾米,然而,他的“悲惨命运”还未结束。
在连环击之后,顶住对方腹部的膝盖突然往回一缩,在离开一定距离再一次猛的顶出。
鲜血,我的鲜血!上吗乐圾。
阿德曼清晰的望着鲜血从自己的鼻子里喷出,剧痛间心里狂叫着,在这一刻,他终于觉悟到,想要获得庞大的利益是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砰!
阿德曼重重的落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的他瞬间蜷曲成一团在那惨哼着来回滚动,鼻子里还不时的溢出一缕缕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