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公司员工的邮箱里.出现了一封特别的邮件.是程越泽的公开检讨.
这份检讨陶熏然也收到了.却是经由欧阳贝丽之手转发给她的.
陶熏然看到那份检讨之后.已经能够想象的到.程越泽内心是有多么的不甘心.经历过什么样的挣扎.
“我该拿你怎么办.”陶熏然盯着电脑屏幕.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个让她又气又爱的男人.即便是想到他所做的那些违背诺言的事情.让她恨不得和他就此一刀两断.但是她却无法蒙蔽自己的内心.自己恐怕是中了他的毒了吧.
登陆自己的私人邮箱.打开里面的一封邮件.再次浏览了一遍.这封邮件是李少华几天前就发來的.只是她一直沒有回复.因为她心里的挣扎从來沒有间断过.
临近中午.她接到了那个受雇为她寻找吴妈的人的电话.说是已经有消息了.
中午一下班.她便赶去约定的地点.对方交给她一个信封.陶熏然正准备打开來看.对方突然伸出手制止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陶熏然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里面的结果.你不一定能够接受.”
“最坏的结果就是杳无音信.找了那么久了.至少今天有消息了.”陶熏然拿來他的手.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材料.
只是一个抬头就已经让她感觉到心下一窒.原來世间的事情会如何变化.永远都不是她能想象的到的.
“为什么会这样..”陶熏然放下信封.看向对面的人.
私家侦探惋惜的摇摇头.“难怪一直找不到.原來是人已经不在了.”
“你不会是唬我的吧.为了酬劳.随便弄一份死亡证明來糊弄我.”陶熏然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这次的酬劳.我是不会收取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去亲自鉴定.”
陶熏然感觉瞬间脱力.心中仅存的支撑她坚持下來的支点也坍塌了.
“那她的家人呢.有沒有找到.她是有儿子的.”
“里面附有她儿子的资料.在她半年前离世的时候.就已经移民到国外了.”
陶熏然拿到那份资料之后.有些疑惑.“她的儿子只是普通工人.连自己的房子都买不起.哪里有能力移民.”
“这我就不清楚了.有可能中了头彩.有可能……”
“还有什么可能.”中了头彩的可能性.先不说有多么的微乎其微.就算是中了头彩也达不到移民的条件.
“我也只是猜测.或许有人在背后帮忙.”
陶熏然沒有再说什么.他的意思她大概也猜得到.应该是得了什么人的好处.帮他们移民也许只是一个条件.
陶熏然回到腾越.一直都魂不守舍.现在吴妈的线索断了.那么她只有接受她的一双儿女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去哪了.怎么都沒有和我打声招呼.”
陶熏然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里面传來程越泽的声音.
陶熏然冷不丁听到程越泽的声音.心下一跳.下意识的将手背在后面.
“我中午有急事出去了一下.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一下班就來等我了吗.”
程越泽一直盯着她.自然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起身走向她.“手里拿着什么呢.”
被他问起.陶熏然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将信封拿出來.无所谓的在面前晃了晃.“沒什么特别的.”
她不说给程越泽看.以为程越泽也不好强行拿过去检查.经过他的身边.向办公桌走去.
程越泽转过身.脸色变了变.果然沒有再提起信封的事情.
“中午在外面吃过了吗.”
陶熏然迟疑了一下.她得知了吴妈的事情以后.还哪有心情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你呢.”
程越泽摇头.“找不到你.哪里吃的下.”
听到他这样说.陶熏然心里升腾起一丝愧疚.想來他上午刚经历了检讨的事情.心情一定很不好.
“那我现在就陪你出去吃好了.”
“我现在见到你就不想吃饭了.”程越泽伸手将陶熏然拉至自己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我就那么让你倒胃口.不然你觉得谁比较下饭.你找她一起好了.”陶熏然嗔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说道.
“我的话还沒有说完.你怎么就急了.”程越泽戏谑的看着怀里的人儿.“我现在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你讨厌.”陶熏然抬脚踢向他的小腿.推开他走向一边.
程越泽哪里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大手一捞.又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你自己说的.想`吃`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反悔了.”
那天事急从权.她一时情急.说话沒有经过大脑思考.现在清醒的状态.听到他隐晦的话.不禁让她想起了那天在薛佳颖公寓里见到的一幕.
“你想吃的时候.难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吗.”陶熏然心生恼意.脸色也变的不好看.
程越泽听到她讽刺的话.也收起笑容.“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
“难道不是.那天我都看到了.”陶熏然越想越委屈.他整天和自己甜言蜜语.追着自己不放.可是背地里却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男人学坏就这么快吗.
听到她的话.程越泽眉头微蹙.“哪天.你看到什么了.给我说清楚.”
他一向洁身自好.且不说他对陶熏然的执念.单凭他的精神洁癖.也足够他拒那些女人于千里之外了.现在她竟然会对自己生出这样的误会.
“做都做过了.还被我撞见了.现在你让我说出來.难道是觉得我不够可笑吗.”陶熏然越说越激动.猛的将程越泽推开.
程越泽也不再执着.一只手放在腰上.一只手扶着额头.吐了口气.他现在怎么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了.她不说清楚.认定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可是他还一点头绪都沒有.
一定有什么误会.到底是什么.
程越泽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仔细的回想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唯一接触的女人就是薛佳颖.那天……
程越泽突然想起來.那天他从薛佳颖那里出來的时候.见到过陶熏然.当时他还很纳闷.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小区.只是后來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也忘记再问她了.
程越泽起身走到陶熏然面前.“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央公寓.”
陶熏然听到他主动提起那天的事.冷笑一声.“看來是记起來了.终于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看來我想的沒错了.那天你去找过薛佳颖.”现在想起那天薛佳颖的举动.的确很可疑.本來以为她只是想要勾引自己.沒想到她设计了一个圈套.
那天他只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在薛佳颖那里根本沒有见到陶熏然.她的误会又从哪來的.这下他想破头都想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熏然.我不知道你的误会是从哪來的.那天我去找薛佳颖.只说了几句话而已.我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沒有发生.”
“的确只说了几句话.因为后面直接谈到床上去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