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熏然回到休息室.立即打给蓝宇桀.自从正式出道以來.他们就沒再联系过了.今天竟然收到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蓝少.我们找时间见一面吧.”接通电话.沒有任何的寒暄.陶熏然直接说明自己的意图.
蓝宇桀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心里有一些失落.“就定在蓝海吧.你定好了时间.通知我.”
蓝海是他自己的地盘.现在她处处需要保护.所以一切都要谨慎.他不想给她带來麻烦.
按照约定的时间.陶熏然找到蓝宇桀.沒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熏然.你又瘦了.”
陶熏然无所谓的笑了笑.“沒办法.我现在是模特.”不过她自己本來就是干吃不胖的体质.现在工作生活分不开.作息时间沒有规律.体重只减不增.
“难得你主动來见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蓝宇桀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陶熏然的脖颈.
陶熏然沒有急着回答.而是从包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放到蓝宇桀的面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刚才见到她脖子上戴的吊坠.他就在担心.自己的礼物她不会要.果然被他猜对了.
“不是因为这个项链太贵重.而是因为这个礼物的主人是我.所以你才不要的吧.”蓝宇桀说话的时候.紧紧的注视着陶熏然的眼睛.
他这样看着自己.让她一时有些局促不安.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你想多了.我现在身上有珠宝首饰的代言.”
话一说出口.陶熏然就后悔了.她这样的解释好像是越描越黑.
“你和他.又在一起了吗.”
果然.陶熏然解释的话.直接将话題引到了程越泽的身上.
“蓝少.我和他的事.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你还是不要问了.”想了想她又继续说道.“不收你的礼物.真的和他沒有任何关系.”
她的解释.把蓝宇桀听乐了.他分明沒有说和程越泽有关.这样看來.就是因为他无疑了.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圣诞礼物.不过既然你觉得收下会有压力.那还是算了吧.”蓝宇桀将首饰盒收了起來.一脸的云淡风轻.但是他眼底有一丝落寞一闪而过.
见他不再纠结于礼物的事情.陶熏然终于松了口气.岔开话題.“今天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蓝宇桀见她扬起笑脸.但是笑的却不真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看不到陶熏然发自内心的笑了.停顿了一下.蓝宇桀示意外面候着的侍者进來.
“蓝海最近添了新菜色.请熏然來品鉴一下.”
“你别说笑了.我这个人吃都不够料.能品出什么來.”陶熏然摆摆手说道.
蓝宇桀沒有再说什么.示意侍者下去准备.
“熏然.如果觉得累了.随时都可以來找我.”等餐的时候.蓝宇桀突然对陶熏然说道.
听他突然这么说.陶熏然也是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见她这幅表情.蓝宇桀解释了一下.“我们是朋友啊.”
“谢谢你.我会的.”陶熏然笑着说道.
陶熏然是收工之后來见的蓝宇桀.从餐厅出來.直接让郑钧逸送她回家.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不禁有些纳闷.她早上离开的时候难道忘记关灯了.
对于自己的粗心大意.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多想.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经过书房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因为她终于发现了异常.昨晚她沒有去过书房.本该关起來的门.现在开着一条缝.里面的灯是开着的.
陶熏然的心跳有些不稳.公寓里沒有被翻找的痕迹.说明沒有进贼.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声响.陶熏然慢慢的将书房的门推开.当她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松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远处.
里面的书桌前.程越泽正伏在上面.看样子已经睡着了.陶熏然看着睡着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慢慢的走向他.
走到近前的时候.依然沒有惊动他.陶熏然走到桌前.俯下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的睡颜.“看你的样子.一定是累坏了吧.”她的声音很轻.低不可闻.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生怕吵醒他.
看着他伏在桌上睡觉的样子.陶熏然突然在想.读高中的时候他成绩好.又是优秀学生代表.一定沒有做过上课睡觉的事情吧.看來做一个成绩好的校草.还是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陶熏然正想着.突然腰间多出一双手.沒等她反应过來.已经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了.
“去哪了.这么久才回來.”得知她收工的时间.算好了时间來的.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她的影子.
“我有事.去见了一个人.倒是你.好好的床不睡.反倒趴在这里受罪.”突然想起什么.陶熏然杏目圆睁的看着程越泽.“你怎么又爬阳台了.很危险的.”
程越泽沒有说话.只是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陶熏然.看得她气不起來.
“真是败给你了.”陶熏然小声说道.
“别生气了.我只是刚回來.很想见到你.”程越泽说着捏了捏陶熏然的脸颊.
“那也是不能...”程越泽沒有再给陶熏然说下去的机会.嘬住她水嫩红润的唇瓣.轻轻的吻了下去.
程越泽看着陶熏然泛着晶莹的水眸.抵着她的额头.用黯哑的声音说道.“丫头.我很好奇.圣诞节那天你收到的短信上面写了什么.”
那天他只是吓唬她一下.并沒有注意她短信上的内容.不过看她当时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有绯红的脸颊.他也猜了个大概.
陶熏然听到他突然问起.又有些紧张.不过还好他沒有看到.于是做好了抵死不认的打算.“沒什么啊.很普通的祝福短信.”
说话的时候.她不敢看程越泽的眼睛.抓着程越泽衣服的手.紧了紧.
她的小动作怎么会逃得过程越泽的眼睛.一看小丫头就在撒谎.
不给程越泽再说下去的机会.陶熏然连忙转移话題.“你怎么不好奇我今晚去见了谁.”
“我应该好奇吗.”程越泽一脸你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她.
“万一我是去见哪个对我有意的男人呢.”这回反倒是她自己着急了.说完以后一直盯着程越泽.想看看他会不会吃醋.
“恩.我是应该问问的.”程越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哪家的.长的有沒有我帅气.年纪多大了.财力怎么样.”
沒有等到程越泽吃醋的样子.却听到他一连串敷衍的发问.陶熏然有些恼了.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哄女人开心.每次见面准要气她.真是个坏蛋.
但是她更加的气自己.他越坏.她就越陷入他设下的陷阱里不能自拔.
“不理你了.你都不在乎我.”陶熏然别扭的将脸别向一边.不再看他.
“怎么会不在乎.而且心里怕的快要发疯了.怕你对我失去信心.投进别人的怀抱.”将她的脸别过來.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陶熏然看着程越泽认真的表情.心里软了下來.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无理取闹了.“泽.我谁的怀抱也不要.就躲在你这里.哪里也不去.”有些话她不说.只是不想给程越泽压力.不想他因为自己而为难.
她什么也不要.不要他的任何承诺.只奢望着.能和他多些时间相处.哪怕是明天她就被告知必须离开.她绝对不会赖着不走.当然.离开的话.必须是程越泽亲口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