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泽笑着起身.拉着她向卧室走去.裤角长出來很多.被陶熏然踩在脚下.险些摔倒.幸好被程越泽扶住.
因为担心她摔倒.程越泽沒有顾上自己受伤的手臂.用力的扶住她.一时的惊慌.让陶熏然清醒过來.
“疼不疼...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陶熏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沒事.别担心.”程越泽露出一个让陶熏然安心的笑容.
陶熏然沒有说话.因为她很清楚.程越泽只是想让她安心罢了.疼不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这会儿大家都睡了.估计走出去也不会被人撞见.“晚安.”
程越泽一听她这话的意思.就是把刚才答应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开口说道.“我是要去休息了.但是不是自己.是我们一起去休息.”说着就将陶熏然拉至自己的面前.
陶熏然抬眼看着他的一对眸子.目光不停的在晃动.似乎再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刚才已经答应留下來陪我了.现在就不认账了么.”程越泽打算无赖到底了.今天他一定要趁热打铁.彻底的收复失地.
陶熏然听到他的话.大概也猜到了.刚才这货趁自己犯迷糊的时候.一定是提了什么要求了.
“熏然.”程越泽见她始终不肯点头.于是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陶熏然沒有抬头看向他的脸.只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别向一边.
程越泽见她终于点头.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心下一喜.恨不得将她抱起來.可恨自己现在不方便.
“走吧.”说着.就带着她回到卧室.
陶熏然躺在程越泽的臂弯里.被子上是熟悉的味道.带着程越泽身上的气息.总是能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一切都沒有变.他还是他.只是...
将今晚的事情联系起來.陶熏然突然发现.程越泽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腹黑.还是说他从前就有这样的潜质.只是她沒有发现.
翻了一个身.陶熏然趴在程越泽的身边看着他.程越泽不知道她怎么了.于是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睡觉前不看一眼我的帅脸是不是睡不着.”
陶熏然听着他油嘴滑舌的话.嘟了嘟嘴.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什么时候能戒掉自恋的毛病.”
“...戒不掉了.”将她的粉拳攥在手里.拿到嘴边轻轻地吻了吻.然后不打算再放开.
他本來想说那句“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可惜这句被小涛那小子用过了.所以他觉得这句诗现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帅气了.
陶熏然还想反驳他.却突然想起來.她本來是想要问他别的事情的.于是转过來问他.“你说.刚才趁我犯迷糊的时候.是不是还让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
她杏目圆睁的样子.还有她问的问題.引得程越泽发笑.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想要逗她.“恩.看來你还沒笨到家.”
“你.你趁人之危.”陶熏然嘟着嘴.小脸皱成一团.“你都让我答应你什么了.”
“那可多了.不过.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程越泽说着.还卖起了关子.
“什么事.”陶熏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有种自己即将要被吃干抹净的预感.
“你答应...”程越泽的话说到一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耳朵贴近自己的胸口.
陶熏然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等待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你答应要把自己给我了.”程越泽低头.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吐纳间炙热的气息喷在陶熏然的耳边.看着她的耳垂的颜色变化.程越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陶熏然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的话.她应该气恼的斥责他.或者应该直接逃开.但是此时.她都沒有选择这样做.而是窝在他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睡袍.
“你.我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是不算数的.”
“抬起头看看我.”程越泽向后挪了挪.一只手从她的耳侧伸进她的头发里.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
陶熏然将头抬起來.心神一瞬间就跌进程越泽古井无波的深邃眸光中.
“和你分开的这两年.我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程越泽看着陶熏然的眼神.越发的深邃和炙热.
“你这样又何必呢.”陶熏然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听到他这样说也很感动.可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需要.还偏偏为自己隐忍.她的心里.说不出來的复杂.
她爱的男人.她当然不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为什么还要强求他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为了你.这一切都值得.”在遇到她之前.程越泽从來沒有想过.他这一生.会只有一个女人.直到她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才发现.她身上的清新纯净的气息.深深的吸引住他的心神.从此以后.再沒有人能及上她的分毫.
陶熏然沒有再继续搭话.她现在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未來有太多的不确定.她会一直等着他.只希望那个飘渺的未來里他还在.
向他怀里靠了靠.陶熏然闭上眼睛.程越泽一直在静静的感受着她的气息.直到怀里传來她均匀的呼吸.才闭上眼睛.“宝贝儿.你的梦里.有沒有我的存在.”
陶熏然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她从睡梦中醒來.回忆着刚才的梦境.梦里.她眼睁睁的看着程越泽的背影.越來越远.她无论如何哭喊.那个爱她入骨的男人.就是沒有任何的回应.直到消失在她梦境的尽头.
待她睁开眼的时候.眼角时常会带着泪.做梦的时候.是哭不出声响的.无论潜意识里多么的急切.醒來只剩在无尽的孤独.席卷而來.最后将她淹沒在黑暗里.
因此她越來越害怕黑暗.越是这样的时候.她偏偏会想起过去不好的记忆.
今晚和过去的几百个日夜大不相同.内心久违的安宁.周身被温暖包裹的严严实实.梦里沒有程越泽的身影.也许是因为.他此时就在自己的身侧.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來的时候.依旧在程越泽的怀里.
程越泽侧身看着怀里人儿.因为不愿起床.扭动着身体.还伴随着几声嘤咛.闹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定住目光.看向他.当她看清面前的程越泽时.顿时捂住脸.她又忘记了.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公寓的床上.
“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程越泽好笑的看着她.将她捂住脸的手拿开.
陶熏然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开口问道.“几点钟了.”
“放心吧.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你距离你上午的通告时间还早.”程越泽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好像回不去了.我來的时候.沒有带钥匙.”陶熏然突然想起來.她是走的阳台.本來以为还可以翻回去.但是很显然.程越泽是不会同意的.
“郑钧逸待会儿会來.他不是有你的钥匙么.”一想到刚才那小子说他有陶熏然公寓钥匙的事.他心里就不舒服.
“啊.他知道我在这过夜了..”陶熏然心下有些慌了.等到见到面了时候.又要听他念紧箍咒了.
“我和他解释过了.”说着.程越泽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陶熏然稍稍放下心來.这种事要是她自己解释.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