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正式的探望过陶伯父.今天正好有机会.”边说.边腾出一只手來扶陶熏然.
陶熏然点点头.然后走下车子.两人一同向医院走去.
穆姨见到陶熏然突然來医院.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于是笑着问她.“这位是.”
陶熏然才想起來.郑钧逸和穆姨应该是初次见面.连忙介绍.“他是我的助理.叫郑钧逸.”
穆姨看了一眼郑钧逸.微笑这点头.尤其是看着他谦恭有礼.心下想着.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小姐能有这样的人一直照顾在身边.她也就放心了.
突然想起來什么.还沒开口.只见病房内走进一个人.于是给陶熏然递了一个眼色.
陶熏然转身.见到程越泽走了进來.眼里带着笑意.用嘴型问他.“你怎么來了.”
程越泽走到近前捏了捏她的手.然后向穆姨打招呼.冲一旁的郑钧逸点头示意.
郑钧逸现在看见两人的互动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他的话沒人会听.他们两人过去的事.他也是知道的.索性就由他们去好了.
刚想转身去陶善举床前陪他说话.出现在门口的人.让陶熏然停止了动作.
“陶小姐.你好.”來人正是宫姿蕊.手里提着程越泽带來的东西.
程越泽见到宫姿蕊.也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李秘书呢.”他们三个人一起來的.宫姿蕊说正好有认识的人在这家医院.于是一起跟过來了.
“...李秘书刚才说他有事.让我先过來.”宫姿蕊将东西放到一边的桌上.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后默默的退开.
陶熏然在心里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坐到床边.并沒有再说一句话.
程越泽简单询问了一下陶父的情况.然后走到陶熏然身侧.待她侧过脸看自己.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先去看看景秀.大嫂说现在程夫人不在.”
陶熏然闻言点了点头.温柔的对他笑笑.
轻轻捏了捏她一侧的肩膀.程越泽转身走出病房.宫姿蕊并沒有跟上去.程越泽也沒有叫上她.
待程越泽走后.宫姿蕊严肃的看向陶熏然.“我有话和你说.我们到外面去吧.”
郑钧逸有些纳闷.程越泽的特助有什么要和陶熏然说的.莫非是來要签名的.签名可以.合影可不能随便答应.
刚想开口.见到陶熏然已经起身打算和她出去.于是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两人的感觉怪怪的.看起來是以前就认识.想到这里.他想起那天穆蔷去片场找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宫姿蕊在和陶熏然谈什么事情.
既然两人认识.那他可以替穆蔷那个痴情郎弄到宫姿蕊的联系方式了.
等到陶熏然回來的时候.他连让穆蔷拿什么來作为交换的筹码都已经想好了.
陶熏然跟着宫姿蕊來到走廊.心想即便她不是有事情要说.至少也是酸言酸语的话.沒想到她一直在东拉西扯.陶熏然一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程越泽出现的时候.宫姿蕊突然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回到程氏.明知道我喜欢他.”
陶熏然见宫姿蕊突然话锋一转.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回答.
“那又怎么样.他并不喜欢你.”
宫姿蕊闻言.压抑着心中的气愤.她最恨的就是听到有人说.程越泽不喜欢她.尤其现在说话的人是陶熏然.
“你为了报复我爸爸抢走了你的妈妈.知道我从前喜欢程少.所以才故意进入程氏.设法让他爱上你对不对.”宫姿蕊的话咄咄逼人.
见程越泽走近.她用來激陶熏然的话又加了些火候.
陶熏然果然就范.宫姿蕊不提他们父母之间的感情纠葛还好.一提起來.她就气愤非常.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在报复.”她是背对着程越泽走來的方向.因此并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走近.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宫姿蕊低下头.敛去眼中的算计.再抬眼.一脸的委屈.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说完.转身跑开.
陶熏然看着宫姿蕊.感觉她实在是莫名其妙.一直以來.她都说钟娴是第三者的.今天怎么承认是他爸爸的错了.
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的时候.发现程越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陶熏然看到他的时候.心下一惊.
他是什么时候來的.自己刚才说的气话.不知他听到多少.
但是转瞬一想.他那么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误会.所以扬起笑脸.
看着她的笑脸.要是在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拥她入怀.昨天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点头答应.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是刚才他听到的是什么.原來自己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陶熏然看到程越泽冷着脸走开.心下一凉.僵在脸上的笑容.渐渐被失望取代.
他是冲着宫姿蕊跑开的方向去的.陶熏然感觉自己的心顿时脱力.这种感觉很不好.但是这两年.她已经渐渐的熟悉了这种类似于心悸的症状.
郑钧逸见陶熏然半天沒回來.于是出來看一下.结果看到有些失神的陶熏然.
“你怎么自己呆在这里.”说着四下看了一下.并沒有看到宫姿蕊的身影.
陶熏然缓缓的转过脸看向郑钧逸.“我的心好像出问題了.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郑钧逸听到陶熏然这么说.突然紧张起來.“是么.正好趁现在.走吧.”
“为什么你都可以无条件相信我.而他就不能.”陶熏然说着.将头轻轻的靠在郑钧逸的肩头.眼底已经波涛汹涌.但是她隐忍着不让眼泪流出來.
穆姨起身取东西.瞥见了门口的两个人.轻轻的摇摇头.小姐这样可不行啊.本來和程少爷走的太近就不好.现在又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这么亲昵.至少要和程少爷划清界限才行啊.
程越泽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找到宫姿蕊.她正在擦眼泪.
“怎么回事.”程越泽一脸的冰寒.出口的话不带一丝的温度.
宫姿蕊见到程越泽.一脸的惊慌.“总裁.刚才的话你别误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沒有问你这个.你和熏然.是什么关系.”
“我...我们是重组家庭的姐妹.”宫姿蕊低声说道.
“为什么之前不说.”程越泽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心里莫名的恼火.但是又对陶熏然气不起來.
“是姐姐让我们当做陌生人相处...”宫姿蕊一脸的委屈.说话声音低不可闻.但是又正好可以让程越泽听到.
程越泽想不通陶熏然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她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她对自己的信任程度么.这样看來.她來程氏的初衷果然不是因为对自己念念不忘.
但是她后來对自己的感情的确是真的.想到这里.程越泽紧紧的握起拳头.砸向一旁的墙壁.
惊的宫姿蕊连忙想要阻止.当她想要查看他手上有沒有受伤时.又见程越泽拒绝的动作.于是灿灿的将手收回去.
“走吧.”程越泽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回走.宫姿蕊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