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以为是了.”猛地将他推开.然后向里面跑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來.她直接跑进卫生间.倚着门平复着心情.
再见到程越泽回來.她内心是很开心的.这些天.她的梦里经常反复的重复一个画面.就是她在等着他的电话.然而终于等到了.结果那头的人告知她.程越泽失踪了.
每次从梦里惊醒.回过神的一刻.她的心都是空空的.然后又迅速的被担忧填满.她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乱想.但是两年前的打击.让她的心里出现一块极敏感的地方.
程越泽倚在门口.静静的等着她出來.他也在思考.自己这次是不是赌输了.他借着这次带小涛去美国做手术.与陶熏然断了联系.他期待着回來后.她可以抱着自己说:“我想你了.”
但是事与愿违.她还是不能面对自己的真心么.
轻叹口气.程越泽打算离开.陶熏然回过身.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于是打开门走出去.
程越泽此时已经走到公寓的门口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陶熏然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今天这个男人从这里走出去.就不会再回來了.
一种恐惧涌上心头.于是立刻奔向他.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脊背那一刻.才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此时此刻他还在.她还爱.
突然被从后面抱住.程越泽落寞的心一瞬间被惊喜取代.想要反身将她拥进怀里.却发现她的小手攥的紧紧的.
“我又不会逃走.你攥这么紧做什么.”程越泽微微的侧过脸.对着身后的人儿说道.抬手握住她的手.“别那么用力.手会痛的.”
陶熏然不听他的话.只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不要.你这个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消失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沒有.不知道我会担心么.”
突然听到她近似告白的话语.程越泽一时间忘记如何思考.丫头的这些话.可比他期待的那句:“我想你了”更加让他开心.
“我只是想知道突然见不到我.你会不会想我.”程越泽捏了捏陶熏然的手.轻声说道.
陶熏然听到她的话.将手慢慢的放开.程越泽在她的手垂下去的一刻.牵住她的一只手.转身看向她.
“如果我承认自己想你了.那我成了什么样的女人了.”陶熏然轻轻的伏在程越泽的胸前.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程越泽很想对她说.让她等自己.给自己一些时间.让她再相信自己一次.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曾经他对她许下的承诺.都成为了陈年的债.他不想再轻易的许诺.这次.他只给她看结果.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程越泽边说.边抬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他知道陶熏然向自己迈出这一步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冒着多大的风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尖充盈着她的发香.程越泽在心里默默的道.“丫头.即便最后.倾尽一切.我也不会再辜负你.”
陶熏然抬起头.用那对清澈的眸子看着程越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我自己想通了.不想再让我的心受委屈.”
“熏然.谢谢你.”程越泽用那对幽深的眸子.看着陶熏然.抬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两人终于袒露心迹.陶熏然也不再面对程越泽也不再那么压抑.板着脸说道.“这些天你害我担心.现在这个账要真么算.”
程越泽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手上微微用力.又让她靠近自己几分.“要怎么惩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我能拿來抵债的东西就两样.心已经给了你.那么还剩下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他突然戏谑的话语.惹得她的俏脸微红.陶熏然准过头.嗔了一句.“沒正行.”并不看他那邪肆的眸光.
“是你要找我算账的.那你自己说.要什么.”程越泽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要罚你多陪陪我.”陶熏然嘟嘟嘴说道.
“傻瓜.我搬來这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陪在你的身边么.”说完.在陶熏然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弯腰拾起刚才陶熏然掉落的钥匙.随手放到一旁的柜子上.陶熏然见状.想起今天他又私自闯进來.还吓了自己一跳.于是伸出手.“钥匙.交出來.”
抬手在她的手心轻轻的拍了一下.程越泽笑着说了一句.“沒有.”然后迈着步子走开.
陶熏然微蹙眉头.吸了一口气.转身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向沙发了.
坐到沙发上.程越泽抬手招呼陶熏然.“到这边來.我把钥匙还给你.”
陶熏然闻言.心下腹诽.这厮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但还是顺从的走向他.
走到近前.再次伸出手.这次还沒开口说话.已经被程越泽冷不丁的带了过去.
果然又上当了.
向一边挪了挪.陶熏然顺势躺下.头枕着程越泽的腿上.闭上眼眸.此时才感觉到安心.从今以后.她不会再退缩.一定要任性一回.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最后迎來的还是无尽的悲伤与离别.
至少这一刻.她是感到幸福的.而程越泽也是如此.
“泽.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偷情.”
“两情相悦.我未娶.你未嫁.”
陶熏然闻言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他怎么说就怎么是好了.
“还沒有领证.”程越泽知道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她既然肯走出这一步.就是不在乎他有沒有婚姻的束缚.
就这样静静的待了一会儿.陶熏然对着程越泽道.“你刚回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她又注意到程越泽脸上那微不可见的痕迹.抬手抚了抚.
程越泽掌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然你先去洗澡.我陪着你睡着了再回去.”
“沒关系的.你先回去吧.”陶熏然说着已经坐起來.抱着他的手臂.轻轻的倚在他的身边.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揉了揉她的头发.程越泽待她坐正了身子.才站了起來.
陶熏然送他到门口.程越泽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了.”陶熏然疑惑的问道.
“在星宇对你做大力宣传以前.和我搬到别处去吧.”这里虽然保全做的也算到位.但是一般的人想混进來还是很容易的.
陶熏然想了想.“我会考虑的.”她自己也不希望今后和程越泽的相处畏首畏尾.好不容易翻越心里的束缚.今后还要被舆论阻碍.那就得不偿失了.
洗过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不知道是不是个错误.
正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有电话打过來.拿起來一看.是钟娴的.按掉铃音.放到一边.最后还是在对方挂断的一刻接了起來.这个电话她已经拒接了一个星期.每次都是拒接后直接关机.
想她肚子里现在怀着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看着他的面子.也不能再继续折磨钟娴了.
“什么事.”其实她心里更想说的是.不好好养胎.打來做什么.
“苏苏.你怎么搞得.这些天也不接电话.”钟娴在电话那头语气并不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