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一下子想起那件事了,立刻皱了眉:"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想再吃吗?"
她这一问,我似乎真感觉有点难受了,我扭了扭身子:"难说。"
她就怕我上瘾了,说带我去医院。这可不行,我是吃.粉的,这是犯法的事。
我就说别慌张,我才吃一次而已,应该不会上瘾,先睡觉吧。
她就答应了,去给我弄了水,让我喝下去。然后她跟我一起睡。
我一愣,说你这是干嘛?她踢了我一脚:"怎么?嫌弃我?"
我说不是,我是怕玷污你。她一哼:"都睡过多少次了,我不管,抱着我,我还要盯着你呢,免得你毒发身亡。"
这尼玛真是恶毒的咀咒,好吧,我就抱着她,她在我怀里动来动去,半天才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特娇蛮地夹住我的腿:"睡觉。"
我现在累得很,身上也有伤,粘着床了就不想动了。
秦澜又跟我一起睡,我就觉得特别安心。什么都不去想了,闭眼就睡。
睡到日上三竿,睁眼一看,秦澜还没醒。她还真是个懒虫,要是我妹妹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她倒好,还赖着。
我心里好笑。打量她的脸蛋,忽地发现她脸色有点红润,跟喝醉了似的。
我就奇怪了,这是咋了?接着发觉大腿被夹着,低头一看,尼玛她双腿根部竟然夹住我的大腿,夹得紧紧的。
这不会是在做什么梦吧?我砸吧砸吧嘴,许久不见,她丨春丨心荡漾了。
我想笑,结果她身子绷了一下,然后猛地惊醒了:"卧槽。"
她吓了我一跳,我说你干嘛?她伸手摸裤裆,然后脸蛋通红地翻过身去:"没事没事,你这么早就醒了啊。"
我说不早了。今天不是要去找卖粉的吗?快起床吧。
我拉了她一下,她死命摆手:"你先去洗漱......我再睡一会儿。"
我眼珠子眨了眨。说你尿裤子了吗?她当即羞怒,一脚将我踹下去:"滚去刷牙,墨迹个屁啊。"
那一瞬间我的确看见她裤子那个部位是湿了。
尿床肯定是没可能的,难道......女孩子可真奇妙,我也搞不懂,我就弯着腰走出去了,挡住那调皮的大老二吧。叉司鸟巴。
一番洗漱,神清气爽,就是身体有些地方还有点疼。但不碍事儿了。我特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平时都是李欣帮我整理的,现在我自己动手整理,但不得要领,最后只得作罢,死靓仔也不是好当的。
秦澜在房间里躲着捣鼓了一阵,然后一身靓丽出来。我说你怎么换了裤子啊?她抽嘴:"你怎么那么多话?买早餐去,老娘饿了!"
那好吧,我去买早餐,出了门口我又探头回去偷看,发现她紧张兮兮地拿着换下的裤子去浴室里,貌似还有丨内丨裤。
我要笑死了,这家伙肯定做春.梦了。心情大好地去买早餐,回来一看,她正儿八经地在看风景。俨然是一个女王。
我说女王大人来吃吧,她轻哼一声,理所当然地开吃。我让她吃慢点,别噎着了,她才不管,她就是不想听我的话。
我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吃饭了,她霸气开口:"走,去见见那个黑老大。"
两人都穿鞋,她虽然带了衣服回来,但只有一双靴子,她轻巧穿上,我觉得她真帅气。
但我想到了李欣的脚,我就去摸秦澜的脚,她吓得一跳而起:"你干嘛?变态啊你!"
我说我摸摸冷不冷,怎么就成变态了?她怀疑地盯着我:"冷什么冷?你就是想摸吧,死变态!"
这尼玛真是服了,她跟我妹妹还真不是同一类人,这个家伙简直......
我苦笑:"如果手脚冰凉的话可能是得病了,李欣就有这个症状。"
她相当惊讶,赶紧摸摸自己的脚:"不冷啊,我才没病。"
我说你自己摸的不准确,还是我来看看吧。她又说我变态,我挽起袖子,可恼也,变态又怎么地?
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摸她脚,暖洋洋的。我松了口气,秦澜脸色泛红,伸手掐我腰间:"够了啊,别逼我出手啊。"
我斜眼:"够了,走吧。"她踏踏靴子,还是有点脸红红的,忙走在前面:"待会我跟那个人说就行了,你别怕。"
我不怕,我恨不得弄死殿下呢,我怕她干嘛。我们就去了,还是那个网吧,大白天的没啥人。
我们也没管,直接进去就是了。一眼扫视过去,不见几个人,当即就看见角落坐着的殿下和几个大汉子了。
秦澜冷哼一声大步过去,她已经看出对方就是黑老大了。
我真的很佩服秦澜,她实在是太霸气了,我自叹不如。
我就跟在她旁边,两人同时过去,殿下似乎恭候多时,抬头便笑:"姑娘就是陈局长所说的澜姐吧?幸会幸会。"
殿下相当客气,那几个大汉子也点头示好。秦澜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二郎腿一翘,双手抱着:"都是道上的,别说废话了,我只是来告诉你,李辰是我的人,以后给点面子。"
她说话流氓匪气十足,真是让我意外。那殿下多看她几眼,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我不单要给他面子,我还会给他好处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澜皱了眉头:"不用给什么好处,我爷爷不喜欢混黑的,别拍马屁了。"
原来是这样,这殿下是想跟秦澜的爷爷扯上关系。我不得不考虑一下了,秦澜的爷爷到底是什么大官啊?
"这不是拍马屁,这是我个人的意愿,我欣赏这位小兄弟,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殿下笑着夸我,我眯眼看她,当时她可是跟疯子一样要看我堕落的,现在说这些屁话?
秦澜不想听这些屁话,她直接警告:"我也不多说了,你这次卖.粉是大罪,没抓你算好的了,以后好自为之。"
秦澜说完就走,我自然也是跟上。殿下笑眯眯掏出烟来抽,优雅十足。
走出酒吧秦澜就皱眉:"那婆娘真是不好对付。"
我说我完全没看出啊,她不是什么都答应吗?
秦澜白我一眼:"她一直提你,说是给你好处,其实是告诉我,她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可以给好处也可以弄你,要我收敛点。"
是吗?我摸不着头脑,你是怎么听出这个含义的?秦澜轻哼:"她能混到这个地步,背后肯定也有人,不然陈局长不会单单是警告她,那种事我们不要管了,你以后别去那一片了,好好读书吧。"
我说成,我现在还有心理阴影,才不去。她又担忧了:"你有没有觉得有后遗症?"
这个其实有的,我偶尔能感觉到心慌气闷,而且思想上很想再吃一次,享受一下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但总体来说还是可以控制的。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吃了。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提起就想骂我。
不过她还是温柔的,没骂我了。我问她接下来要干嘛,她视线飘了飘:"没事了啊,明天我再去拜访爷爷,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
是说好了的,但我没想到跟殿下的事那么轻易就解决了,前后不过十分钟,那剩下整整一个白天要干嘛呢?
我就说要不你现在去拜访爷爷吧,我去医院看我妹妹。
她嘴角一抽,一巴掌盖我头上:"你就不会带我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