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一会还要麻烦你呀,老书记说了,一会我们的技术员过来要看看你们锅炉安装的具体地形,需要你的帮助呀。”狗剩又对刘支书说道。
“哈哈,好呀,看来我们的锅炉要提前安装了,好事呀。老书记做事还是那么雷厉风行,不管干什么都是有板有眼的,咱们一起等吧。”刘支书高兴的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说话间就五diǎn多了,就在这时候,门外面有个声音喊道:“狗剩,你出来一下,有人找。”
狗剩赶紧的走出屋子,看见大壮爹站在门外,就在大壮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他一看原来是豆芽。
“你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你来凑什么热闹?”狗剩莫名其妙的看着豆芽问道。
“乡亲们都敲半天鼓了,想必早累了,肚子早咕咕叫了,我熬了大锅菜,给大伙送饭来了。”豆芽赶紧的说道。
狗剩心想,想得可真周到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diǎn呀,乡亲们不图报酬为村里服务,最起码能吃到一顿热乎饭吧,也算对得起乡亲们的一片热情。
这时候他招的那些安装人员都从屋里出来了,刘支书也出来了。
“多大diǎn事呀,啊?就你事多!“狗剩想了想看了一眼身边新招来的安装队又对豆芽说道:“你能做多少饭,啊?这是我们新组建的安装队,有他们的饭吗?”
豆芽看了看这些人,脸一下子就红了,随即便慢慢的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帮倒忙!”狗剩狠狠的对豆芽说道。
“狗剩,你怎么跟人家姑娘说话了?人家做的没错呀!”刘支书又看着豆芽说道:“看样子这位姑娘想必是豆芽吧?”
“你怎么知道呀刘支书?”狗剩眨巴着眼睛问道。
“狗剩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家的那diǎn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跟豆芽的那diǎn故事早就家喻户晓了,我今天要给你说的是,成就家里一件事,dǐng你在外面成就一百件事!”刘支书认真的说道。
狗剩忽的想起了老书记的话,想起了娘亲说的话,莫非我这辈子跟豆芽非要不离不弃了?
呜呼!上苍呀,你干嘛非要这样折腾人哪?
此时天已经黑了,狗剩要跟刘支书道别了。
“刘支书,我们要走了,在临走之前我想跟你说句话。”狗剩对刘支书说道。
“你说。”
“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支书,在你以前我认识的是北杜村的陈支书,在这个过程中,咱们在交谈的时候你们教会了我很多,你们做事很沉稳,考虑的事很周密,最重要的是你们这些人都很真诚,我很高兴认识你们。”
“哈哈哈,我平时总是夸别人,很少别人夸我,听到你的话我浑身都不自在呀!你看我在村里我是当家的,看谁不顺眼了我就骂;对上级领导我也得不到好,也总是挨骂,要说表扬的话我这辈子就没听到几句。”
“但有一样,我知道我是干嘛吃的,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工作中严以自律,生活中宽容待人,这是一个人一生的行为准则。多少次我都不想干了,上级领导还是骂我,父老乡亲们都来求我,狗剩,你说这是为什么哪?”
刘支书的话里字字句句都在敲打着狗剩的心,他的话是那么的宏大,话里行间都充满了一种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即使你有再强大的爱恨情仇你都是不可抗拒的,什么样的邪恶都会在它面前低头!
“我懂了刘支书,我出来了两次,我认识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支书,我记住你们了,我会好好干的!”
是呀,狗剩认识了老陈,老陈的一心为公精打细算令他感动,老刘的做事缜密坚守信条始终不移,也同样令他感慨万分!这就好比老书记,看似跟老顽童一样,但在他的骨子里,却流淌着一股子无名的正气,让你又怕他又恨他又爱他,看似哪都是毛病,但你又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由此,狗剩又想起了娘,想起了爹,想起了老姚,想起了豆芽,想起了身边那么许许多多的熟悉的人。他们身上都流淌着一股子热流,你能很深切的从他们身上感知到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力量,这种力量同样能让你的心扉漂移在无限的环宇中思索一生!
“好了,赶紧的回吧,不然老书记该着急了。”刘支书对狗剩说道。
“好,走了刘支书。”狗剩说完便冲着站在大队部里的乡亲们说道:“开拔了!”
拖拉机手听到指令,赶紧的从靠背下面拿出来一个“z”字形铁管来,只见他把这个家伙什插进了拖拉机最前面的窟窿眼里,双手用力摇动把手,不大的功夫就听拖拉机“嘣嘣嘣”的叫唤起来,烟筒里顿时冒起了黑烟。
拖拉机打着火了,司机做到了位置上,大壮爹拿起了鞭子一纵身坐到了车辕子上,乡亲们你拥我挤的赶紧的都上了车,狗剩见状大喊道:“我,还有我那!”
“你过去!”这时候大壮爹冲着狗剩严肃的说道。
狗剩猛地站住了眨巴着眼睛问道:“凭什么呀,干嘛不让我上车呀?”
大壮爹向后看了一眼,冲着后面努了努嘴没说话。
狗剩这时才注意到最后面,最后面还有一辆三轮车,车上空无一人。
哎呦我的亲娘呀,这个倒霉催的,她怎么还没走呀!狗剩一看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乡亲们,后面还有辆三轮车,能做四五个人人那,赶紧的呀!”狗剩冲着马车上的乡亲们喊道。
“狗剩,我们可不敢坐呀,那是你的专车,我们没那个资格呀!”
哈哈哈哈哈!
乡亲们闻听相互搂抱在一起笑成了一团!
一帮子乡村野夫们!狗剩心里暗暗地骂道!
“二愣子,硬棒,你俩下来,赶紧的到后面三轮车上去,我回去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狗剩摆置不了别人,能摆治这俩人,于是冲着二愣子跟硬棒说道。
“凭什么呀老大?你也不看看她是谁,那就是炕,那就是热炕头,你就是弄死我俩我们也不敢呀!”二愣子把头一仰看着天说道。
哈哈哈哈!
大车上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嗨!我还管不了你俩了,去不去,我再问你俩一遍,去不去?”狗剩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手指着二愣子和硬棒说道。
“老大,让我说句实在话吧,我跟二愣子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就是这件事不行!你想呀,我俩要是听了你的,你还让我俩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呀?!”硬棒对狗剩说道。
“还愣着干嘛,不怕别人笑话呀?赶紧的上车一起走。”大壮爹催促着狗剩说道。
“我说老爷子,三轮车太慢了,我还要赶回去跟老书记汇报工作呀!”狗剩一下子就急了说道。
“狗剩,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
狗剩一听声音是刘支书在跟他说话,他回身一看只见刘支书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一下子想起了刘支书跟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