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苦是大家都知道的,可她的这一切,莫非其中的苦衷也会有我一般的辛酸苦辣?
“好了,我累了,你去吃饭吧。记住了呀,一定要注意休息,听见没?”
“婶,你看这些钱,咱们清点一下吧,数钱最快乐了。”
“不了,你拿走吧,我真的累了。”
“嗯,那好吧。”
豆芽匆匆的把钱收拾了起来,匆匆的走出了婉若的房间,她从婉若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她不再敢多说一句话。
豆芽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放在了炕上,这时候她才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衣服贴在身上,皱巴巴的,粘粘的。出的汗太多了。刚才在婉若屋里说了半天话,身子一凉,汗没了,可衣服却粘在了身上。
脱了衣服擦擦身子吧,不着急吃饭,白天时间长着那,都是我的时间。想到此,豆芽赶紧的拿来洗脸盆,倒上热水,脱掉了衣服,把毛巾在盆里摆了摆,开始擦起身来。
炕边起有个学校废弃的桌子,桌子上有一面婉若给的镜框般大小的镜子,这是她每天洗漱时梳妆打扮必用的镜子。
豆芽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洁白的身子擦着自己的身子,这是她最享受的一件事。她认为自己长的并不好看,但白白的皮肤,匀称的线条,丰满凸起的**,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勾勒的是那么的完美,以至于让人感叹造物主何至于把人雕刻的那么的美轮美奂!
柳叶眉下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灵动而清澈,白黑之间是那么的让人心动,浮想联翩中不禁让人想洞穿生命里的一切!高高的鼻梁下面,圆润而富有艺术的美感的蒜头一样的鼻子,很是让人玩味,尤其是“呼哧呼哧”煽动的鼻翼,好像在告诉观者“我在这,我在这,不要忽视了我的存在呀”。
嘻嘻!
“你个小东西!”豆芽看着它忍不住笑了,她觉着这小东西特好玩,脸上最数它不显眼,可它偏要弄出点动静来不可,恐怕别人看不见似的,真好玩!
豆芽笑的时候看见了自己洁白如玉的牙齿,一个个的排列的是那么的整齐,虽大小不一,却错落有致的搭配的那么的完美!一颗牙算不了什么,一旦它排列在一起,那就是世上最无价的艺术品!
最让豆芽搞不懂的就是嘴唇了,满脸的皮肤都是白的,可偏偏它是红的,红的是那么的让人心动!嘴唇的周围镶嵌的还有棱有角的,把一张嘴勾勒的是那么的妩媚!整张脸最数它最显眼,豆芽看着看着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并在心里骂了句:“就你最臭美!”
嘻嘻!
沉侵在兴奋中的豆芽猛然间一个激灵,忽然感觉到了浑身发冷,“哈气”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镜子边呆的时间太长了,于是,豆芽便匆匆的擦完了身子。
穿哪件衣服哪?自己的衣服就两件,昨天的那件还没来得及洗,今天的又不能穿了。这时,豆芽猛然间想起了婉若给的她那件极好看的衣服。她舍不得穿,只是每天睡觉的时候才穿在身上照着镜子臭美一番。没事没到的她才舍不得动它一下。
穿上吧,婶就是让我臭美的,不穿干嘛呀,反正白天也不干脏活,早早的把脏衣服洗了,下午就干了,然后在换下来。
豆芽穿上了那件衣服,照着镜子,把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把脑后的长发拧成了一股绳,盘了一个扣,用簪子一别,对着镜子照了照,呀,吓死了,这哪是我呀?怪不得别人老爱拿我说笑了,就跟画上下来的一样,好美好美呀!
嘻嘻!没想到我长得这么好看呀?怪不得狗剩说我,穿上这衣服,盘起头发,插上簪子,可不就不是我了?看来呀,没这个簪子和这件衣服,我是变不成这么美得,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婶的簪子和衣服好看呀!
豆芽臭美完了,拿上衣服,端上脸盆来到了院子里。她想先洗了衣服再吃饭,早点洗了早点干,别晚上干活的时候还暖着湿衣服干活。
豆芽麻利的洗着衣服,打了肥皂揉搓着,两件衣服好洗,搓把好了投两遍,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就行了。
就在豆芽晾衣服的时候,她感觉身后不对劲,她总觉着身后有个人在盯着她,豆芽猛的回头一看,还真是有个人站在她不远处在看着她,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惊得她一下子把手里的衣服脱落在了地上!
“哎,叔,你回来啦?”豆芽站在原地,双手还是提溜着刚才晾晒衣服的姿势看着眼前的浩然问道。
是的,浩然回来了,他不敢面对老书记,他很想把自己心中的苦楚跟老书记说说,但他认为这件事对任何人讲都是徒劳无益的,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自己主动投降默认这一切,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明眼人都不用解释了,狗剩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孩子,这一点,此时此刻的浩然再也明白不过的了,再多的花言巧语遮遮掩掩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那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哪?是婉若对自己不忠?她当初强迫我非要娶了她,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她是那么的爱着老姚,他之所以毅然决然的离开老姚,莫非真的就如她所说不能给老姚生孩子说的那么高尚,高尚的大义凛然吗?莫非她当初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上了老姚的孩子?
现在的浩然真的搞不懂这一切了,即便是当初你不知道自己怀了老姚的孩子,那么事后你知道了,可又为什么不跟我直说呀,为什么还偏要推三阻四百般的要狡辩哪?是什么动机让你何至于此哪?你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哪?
那个混乱的年代造就了不知多少混乱的人和事,这是时代的产物,每个人都理解,为什么不坦诚不公的说出来哪?我是个苦命的孩子,我现在都这岁数了,我还有什么苛求哪?前半辈子我在痛苦中挣扎过来了,我不就是求的后半辈子的安宁幸福,一家人和和睦睦心安理得的过一辈子吗?
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够善待自己,给我掏心掏肺表里不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哪?
我的孩子养了这么多年却是别人,妻子也跟自己貌似神离,看似是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时至今日才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苍天呀,你让我还能情归何处?
“叔,怎么了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豆芽见浩然老半天也不回话,干嘛总是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她感到非常的恐慌,于是便又问道。
“哦。”这时浩然才从深思中缓过神来,“哦”了一声赶紧说道:“没事没事。你婶给的你衣服?”
豆芽“嗯”了一声说道:“好看不?”
“嗯,好看好看,我都不认识你了。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这簪子配在你头上,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太美了!”浩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