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流mang??你特么的骂谁是流mang!??告诉你,你们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垃圾才是真正的斯文禽兽,才是真正的校园败类社会人渣!!没有我们这帮兄弟罩着他,你个狗ri的管校园治安的真正的坏学生不管就专看谁家没后台欺负谁,我兄弟就特么智商二百五的天才也他M的早就被你这种穿的体体面面的渣滓给扼杀了知道吗!?”
二百五
“但是你不在乎啊,你个从事教育行业的人偏偏还就不在乎学生的成长啊,根本不管他会不会被你影响了前途因为在你眼里他就是理所当然的没、前、途!!但我问你,你这么想,你凭什么!?”
“怎么了,觉得我兄弟家里穷了扇他这种穷人耳光谁也不能把你个高高在上的校园领导怎么样了是吧?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四五年后你特么看看你这一辈子有没有混得比我兄弟有出息!!“
我知道丁子是在为我的不公叫嚣,看着他发疯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但在瞥眼两个老师一副完蛋了的模样赶紧冲过去就去拽他,他却一把把我推开。闻听我“打他有个比用“的咆哮后却也还是停下了手,左右瞅两眼却一把把他自行车给硬塞到教导主任那宝马车的底盘下面去了。然后就冲对面百货商店跑去。
“土匪啊简直是他M的土匪!!不行,我要报警,我特么要你两个小土匪赔的倾家荡产!!“
教导主任已经快气傻了,从事这行几十年他从来只是打学生哪里被学生这么狠狠的修理过啊?当场就又气又带着丝恐惧的往车里钻,结果刚进去钥匙还没插进去就砰的一声,从百货店拽出个铁锤的丁子直接一锤子把他那车玻璃给砸了个稀碎。
那时候围观的路人,两个老师,还有教导主任自己,就都懵掉了
“疯了,真的疯了!!这就是条疯狗!!”
主任惊恐的喊叫着就赶紧从车里下来躲得远远的,丁子却也不追他只是紧咬着铁齿把那铁锤一下一下砸在这可能花了他半辈子积蓄和学生家长“礼物”才买来的豪车上面。
车窗系数被砸破了,玻璃渣撒了一地;车门引擎盖在砰砰闷声里到处都被印上凹陷的痕迹。就连导航仪都被丁子钻进车里砸个稀碎。
那时候我拦也拦不住,只看到教导主任一脸肉疼的看着自己引以为面子的豪车被砸扁,掏出手机就手忙脚乱的要报警,还吼叫着老子这车八十万!!老子让你全家赔的倾家荡产也还不够!!!
而丁子却只是从车门钻出来,狰狞着脸咬牙切齿把铁锤抡飞掉。
“八十万八十万就是个屁!老子今天就是要砸,不砸老子就不叫翟一丁!!”
“老子砸坏了给你赔,你买了老子继续砸,砸坏继续赔你特么的就继续买!!但老子还是继续砸就是特么的不、让、你、开!!!你给我记住喽!!”
丁子的咆哮让除我外所有人一脸莫名其妙,因为他们不知道一个骑着自行车来的学生哪来这么大底气说这么硬的话。我心里却很苦涩。
我知道丁子,这是在以牙还牙,替我报复;我明明没罪反而是受害者,他却以前就觉得我这种家境的人本来和张绍峰那种家境的孩子打起来,错理所当然本就在我,因为我是他眼中的“野孩子”一类;现在更是觉得我没啥家底、好欺负根本连解释机会都不给直接给我退学俩字让我seeyou!脾气大?试问问是张绍峰的话他脾气还会这么大吗??
他就是那种眼里根本没啥教育只有贫富贵贱也依托着趋炎附势混上高层的那种典型!社会里别说学校哪里都是这样腐bai的模样!跟以前二中念得时候那几个我明知道没有错,是被人欺负才反抗,却硬生生被老师小鞋穿着学校不管任人欺负着,早早就逼的转学了,甚至早早就辍学了的学生一样!没家底的人被欺负了只能一声不吭的退让,大多就是这样。
而我是个异类、丁子也是个异类。从小跟我和木子谦这种中产、乃至贫穷人家孩子玩泥巴长大的他并没有长那双有色的眼睛。他也知道那时候的我就算心里火大,但也无法,或者说不想去反抗什么。
那他就是不服!他就是为我感到心里不平衡!
教导主任站得高高的奚落我,他就站在比他更高地方狠狠的践踏他!让他知道所谓人以群分不是用背景和钱权来区分的!
人以群分,分的是人,是人胸膛里的那颗心!心不地道的人就算赚的金盆满满等他老去只会看着自己钱财被从小跟他耳融目染长大成跟他一般模样的子女去争夺分割,身边一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因为他的心他的血本就是黑的,就像马兰亭马海清!
而心里够仗义,把兄弟真正搁在心里的人,面对自己亲友浩然正当以心相待的人,例如我,我有没有钱丁子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知道他花一百万都没有人去救他的时候,我特么一毛钱不要都能为他去豁出命!!
就是这样,就是因为太难,也太复杂!所以这世界上任何人活到三五十岁的时候好像都会由衷的感叹——除了本来就是奔着钱去的情感,真正浓如血水的那种感情,永永远远,也是钱买不来的。
不管我心里有再多或对或错的感触,丁子已经砸累了只是阴沉着脸喊我别害怕今天他必须给我把这口气出了!然后一样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发完就阴沉的盯着教导主任;而教导主任躲在远处树背后也已经报完警了,那会就瞪着我俩,喊看看你们的样子。
“土匪,人渣!!还说你不是校园败类!?你这种小liu氓,就是毒瘤!学校里所有学生对你都只会敬而远之!滚吧,滚出我们三中!跟你的人一样你走了也只会在学校里留下一片唾骂!”
他那样骂着我心里难免有些堵得慌,因为确实是这样的。我今天会来领转校证的事情跟高强他们玩的时候他们都是听到过的,虽然我没有真的说让他们来陪我,但我心里想着不用说他们也应该会来陪我走完离开三中这最后一段路的吧?可是到现在呢
一个人都没有来。
也对我在学校里留下的名声确实很坏很坏,而且他们我本来就认识的不久,虽然就这不久的一段时间大家什么疯事都一起做过,一起怕过也一起笑过,但毕竟我都要走了啊?大暑假的,我一个要走的人,来看我也许真的不值得让他们好好嗨起玩一天来的重要。
可是就在我心里这么消沉想着的时候,却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巴掌,我诧异的回头,就看到高强那枪杆一样的身板竖在我背后,叼着一根烟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起这么早啊知道是来扑街也赶这么急,有病吧你?”
我一懵,还来不及开口,他下来的那辆出租车里又传来一阵吵闹,李博和石峰正争抢着一个盒子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才停止争吵只是挠头笑着叫声千哥。
“额,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惊个屁!你个手残!头都让你弄没了!”
莫名其妙吵嚷了半天,石峰就一把夺过那个有平底锅大的方盒子,掀开来,一看到里面东西我就愣了下。
里面躺着的是个刑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反正看着是用橡皮泥捏出来的,看着是个人形却没头,一手拿着斧子、一手拿着杆
“这是马桶塞??”
“马个屁!我都说李博手残了别让他做的,妈的一晚上弄出来个这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