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意你特么有什么可得意的小兔崽子!?毛景荣你牛逼啊真能帮他把屁股擦干净喽但别忘了还有另一个人,他兄弟李凯!!”
说完,他就在我恼火的注视下,不掩憎恶的盯着那边已经垂下头不敢看他的凯子。
“这只小流浪狗,吃里扒外!枉老子一直把你妈那贱货的债款给拖着呢!告诉你现在不拖了!欠老子的你就在少管所里还!”
“今天小四是跑不掉了,正好啊,一起关到少管所里。我手底下打人毒的很十六七没成年的仔子可多得是呢!陈千,整不了你老子也让你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你兄弟大半辈子都为了你、为了给你背黑锅给毁了!呵呵呵我没有输,毛景荣,今天,只是和局而已。”
曹汉在法官恼火的注视下说完的时候,凯子头都已经快垂到胸口了,我看到他眼眶都有点发红,那也瞬间让我心里堵得难受!
是啊不管怎样,要有人为曹四的重伤负责;这个撇开不管,最重要的是
那K粉那能判好多年、涉嫌藏匿丨毒丨品的被曹四栽赃的罪!
心里一股怒火攒动着,曹汉却一甩屁股好像已经知道结局没兴趣再看、也再不想管曹四了的一样,整整衣领转身就从过道离去。那时候我回头憎恶的瞪着小人得志的他,却只看到毛叔嘴角勾起的笑。
“谁说是平局?我毛景荣从来不打平局的。”
毛叔叔说完,曹汉在他身旁停了下,却头都没回又冷笑一声,就冲大门走了。也在那时候柴昊在法官注视下,又出了声。
也就这一个声瞬间让曹汉自信的步伐,跌进了僵硬的泥潭里面。
“我,还要证明一件事。”
“证明陈千和李凯出租屋里的K粉,是我带的”
“我带的K粉又是从曹四那里买的。”
“啪塌~“
这一下,连曹四手里的纸巾都随着脸颊突然一颤而跌到了地上,他双眼一片懵然,正如他老子曹汉那一刻僵直的背影一样。
“你、说什么”
“小杂种,你特么在说什么!??”
“弄死你哦兔崽子!”
“你特么葡萄糖挂到脑袋里去了吧!?”
那张脸在回过神的瞬间立马就涨的通红!质疑伴随着身旁弟兄的咒骂猛地就咆哮了出来。
他气得直发抖,台上法官却猛地锤击两下桌面让他肃静。看着因为场面骚动已经在传呼武警进来的法警,曹汉就算气到肺疼,却还是只能用充满凶光的眼珠盯着柴昊威胁他把这几句话吞回肚子里去!
但柴昊看着他的眼却只出现一瞬慌乱而已,下一秒憎恨的挪动到曹四身上、再看向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他的毛叔。却不自觉咽口吐沫,还是把刚才那话给重复了一遍。
“事儿越闹越大了呢呵呵,原来如此,这倒是便宜我了呢,毛先生”
吴叔叔在短暂诧异后已经回过味儿来了,那边暴怒的曹汉停滞半晌红潮也已经退去,只是依旧气得嘴唇发抖。跟毛叔叔三个老谋深算的人彼此对望一眼,就像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这感觉就仿佛是打从开庭之时这个审判已经被布下了一盘棋局,毛叔一直看着是能帮就帮,帮不上也不插话,实际上却一直在步步为营,在引出柴昊这个制胜車前守而不攻,只是用言语辩解保护着我这个“帅”而已。
而曹汉呢直到車马将军,他才看到这个棋盘的存在
“姓毛的你特么的阴老子!??”
曹汉闷哼一声,毛叔叔对此只是冷冷一笑还之,看着交耳接舌后已有定论的法官们只是戏谑的说了声。
“走啊?”
“不是要走吗,你走啊?呵呵。”
淡淡一句话在那时候却像一坨狗屎塞进曹汉嗓子里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神色阴晴不变怵那根木头老半天,最后还是涨红了脸一言不发的,又重新返回到自个的座位上去了。
看着曹汉吃瘪的模样我心里暗爽不已,但再看柴昊心里却没有那么雀跃。
栽赃陷害吗等于以牙还牙!真的能把曹汉栽进去当然好了!甚至到今天为止我和凯子最担心的、被他一个人揽掉会让他坐牢的藏毒罪名都会因此直接烟消云散掉!
可事到如今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柴昊在瞎扯淡啊!这几句话只是他信口拈来的而已,能有个毛用啊???
仿佛就在印证我的猜想一样,那个帮曹汉的法官被曹汉阴沉的扫了一眼,当时脸就拉下去了,在其他法官发声前抢先就问了柴昊一句,问他有什么证据?
毛叔不是神,他能交给柴昊去做的事儿却也不可能真让他一句信口拈来的谎话有啥证据啊?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
一句话就把柴昊给噎住了,求助似得回头看向毛叔,毛叔不知为啥,却只是用很古怪、仿佛在期待我做些什么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看。我当时就木掉了。
“这里是法院,你虽然是受害人但你同样也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刑事责任!如果拿不出证据你就有栽赃陷害的嫌疑!甚至你刚才讲的那些所谓证词,作为法官我有权利怀疑其中有作假的嫌疑”
那法官阴踹踹的话让我本回暖的心顿时又发凉了一丝,愤愤看着柴昊有种“你干嘛多此一举走坏棋”的感觉!回头看毛叔还是那样怪异的盯着我看;再看看曹汉,他眼见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那本恼火的脸就越来越得意,看着我和毛叔也越来越阴沉,就仿佛在说“你只能吓吓我,但你能乃我何?反而自己把自己栽坑里了”的一样。
他和曹四的脸越得意,我心里也就越恼火,越焦急,眼看着柴昊半天说不出话另外两个法官的脸色也越来越质疑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
“家”
“在家里!证据在他们家里!”
“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