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呵呵,小侄子啊那我再问你,你看我是商人,还是官仕?”
没完了还???
本来我脱口而出就想说他是商人,因为他刚好像有说到商场什么的。但回头却想起了那些法官看到他的忌惮样儿、和吴叔叔对他的尊敬——要说吴叔也就罢了,分局的刑警队长一枚;但就算是翟叔叔那么有钱的商人可也做不到让法官动容的程度啊!所以我反而也来了兴趣,问他应该是个官吧?
“官对!你是什么大官吧毛叔叔!所以你才那么笃定今天肯定可以帮到我!!”
心里的希望一下子就被这突然想到的念头给点燃了,可马上毛叔叔就摇摇头,泼了我一头冷水。
“都猜错了,呵呵,这眼力劲儿也忒差点也对,书念得少,形形色色太多层次的人你没接触过,所以啊”
“年轻人啊你就多读书!”
“啊???”
毛叔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硬了吧??
毛叔却不管我诧异的脸色,只是淡笑的脸,越来越严肃。
“你爸学历不高混得那么厉害是他够狠、够魄力!也够有本事;而今时已不同往日,这个时代像你这种有很多,一大层从一开始就输给其他官宦富商子弟了。还再以此为自我安慰的借口,自暴自弃说着读书没前途的话不好好念书的话,这不就比那些孩子的起跑线更低了吗?”(高三党们,加油!!)
“你可得知道人生的起跑线从来就不是从出生开始算起的,而是在你真正下定决心要干一番事业的时候要脱离父母展开自己人生的时候!在此之前的学校、社会,你都可以给自己累积很多人生财富来垫高自己的起跑线!诸如人脉、专业知识、交际能力等等。”
“所以永远记住在这个社会不管你家底厚不厚你要想成功首先就必须具备一个因素,就是自信!相信自己不管干什么只要脚踏实地终学有所成!相信自己本质不比别人差终有一天能混得出头!不一定会比别人混的差!”
“呵呵,讲白了就是让你骨气点,生在穷三代的家里,也得操操富一代的心啊”
“额”
“总之,这才是你老景叔我今天来真正的目的之一吧,就是想告诉你不管审判的结果如何别把一天(高考)、两天;一月,两年,当做你的未来、当成你的一整辈子去看待!男人是什么?像不倒翁一样无论被人狠狠打趴下多少次都咬碎了牙齿也要把那脊梁骨挺起来,活得让自己人安心活得让敌人遭罪、恨着你牙痒痒却就是眼看着也打不趴下你!这才是男人!”
“就像你爸爸,他现在跌的够惨了吧?呵呵但只要是认识他的人!就谁都相信只要他陈耀坤能重新捡起男人的自信尊严,拾起那口气!他迟早都会重新破茧化龙!因为他曾近被打趴下多少次过,也就同样站起来多少次过。”
“只是十来年前的这一次牵扯到你妈、你,对于家庭而言男人另一种不同层次的定义、责任,所以他才没站起来而已,却不是他没有站起来的勇气哦~要他站不起来啊,呵呵”
“那真的得除非是让他死咯。”
那时候,我从一开始的毛躁不耐烦,到最后越听越觉得有道理,看着表情严肃不少的景叔心里反而平静了不少。默默点头记住他这番话语,我挠挠头就问他,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毛叔搓搓自己的扳指,眯眼淡淡的一笑:“我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商人。但我却是个成功的商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毛景荣社会翻来滚去这么多年就悟出一个从商的道理,那就是不管再大的企业,只要他能混得长久,那掌舵手绝对靠的不只是一些偷奸耍滑的小聪明,而是,观察力!”
“成功的商人从来不问我能做什么,而是只会用过人的观察力去揣摩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他们想要什么??他们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然后再从他那里换来你想要的利益!这样你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所以啊呵呵,你现在要想的可不是该怎么去辩诉些什么啊,而是,问问你要辩诉的这些人他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化敌为友这才是制胜之道!”
云里雾里说完一大堆我特么一句都没听懂!
总之最后吴叔就淡笑着走出去了,法警还是一样在法官的默许下没有阻拦他的离开。只留下我、彪叔和吴叔一脸的发懵,不知道他这是真的走了呢还又是去干什么了呢?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下去,我看着曹汉和曹四,那脸上的得意,那眼里的阴毒!心里就越发觉得无力,紧张总有一种他们这群豺狼,已经把我这只小羊羔逼到死角逃无可逃的感觉。
是啊,只要柴昊身体真的能挺到出庭作证,凭他对我差点要了他命的憎恨,他什么话不会说出来??到时候呢,前面的努力一切就都是白费!
“陈千,我怕”
“”
看着身后望着得意洋洋的曹汉、下唇都紧张的咬出印子的小雅。我的心里只是充满浓浓的愧疚,和苦涩
我真的对不起她!不管我心知肚明我对她的爱是来真的,但那又怎么样??这不是童话故事她也不是海螺姑娘,今天我真被判了最少也是十年!十年时间女孩子如花朵一般绽放的美丽青春就全包含在这段时间里面。她要不等我,我心里还好受点,最多默默着苦涩着祝福她和那时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但她要等我呢
她就证明了她对我的爱,真的是玩真的;而我呢我扼杀了她整个青春
对不起小雅,对不起
那天的时间就在这样无力的煎熬下一点一点消磨着,我们的气场就仿佛一个沙漏,我在上,曹汉他们在下。我一点一点变得虚弱渺小,而他们却变得越来越得意庞大,真的有种书里看到的,那种犯人上刑场前的感觉。
判吧快特么的判吧别等了!!无论怎样都好,因为不管如何结果都是一样!快刀斩乱麻,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大概过去了三十多分钟的时候,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前面离开的毛叔也就重新返回了大厅。一脸风清云淡好像就出去小解了下而已。
曹汉在他进门的同事脸色就骤然一变,慌乱这眼神在他身后急忙扫视着,等看到毛叔谁也没带之后,才戏谑的冷笑一声,重归得意的回头翘起了二郎腿。
曹汉得意我就失落了呗,其实我跟他想的一样也是想毛叔是不是刚出去是给我找啥大人物,来压阵脚来了?现在看来他却好像啥都没做。
但,真的是这样么
那会就在我失望后更感绝望的情绪里又过去了七八分钟,大门就被推开几个法警跑了进来。早就等的快睡着的法官当时就劈头盖脸一阵责备问他们去干嘛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开小差了?
那些法警就无比委屈的说没有,没有啊长官。
“我们去开车车胎不知道被谁给扎爆了,找人去调监控调查我们就打出租车去了医院,谁知道那司机是不是脑残了!居然把我们拉到了山沟里去!差点没当劫匪给拷掉!“
“噗~~“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