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就那么突然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如野狼般迅捷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看着他冰凉如雪的面孔沙海的脸庞瞬间诧异,也在同时猛地裂开大嘴想要发出呼声喊醒疤脸他们。但他没做到
因为那把寒光闪闪的铁叉,已经如毒蛇吐信一样狠狠的、深深的碓扎进了他的脖子里面!
“噗~“
血液,从被扎断的大动脉中喷薄而出,溅了我们一脸甚至能感到那温热尝到那腥甜,也流满整个枕头。他的脸在那瞬间猛地抽搐了好几下,无比疯狂让人感到可怕的眼神也在那会第一次露出了畏惧。
可是他迟了,他裂开的嘴根本没来及发出任何喊声,直接就被面无表情的肥龙一把死死的捂住。
一手攥着铁叉,一手捂着他的嘴巴
那会在我眼里的肥龙,真的面无表情到好像没有一丁点人性的一样
“砰~砰~~”
沙海就像被麻丨醉丨枪打中的豺狼还在不断挣扎,脚踹在床铺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这却并不足以惊醒疤脸,只是把他临床的包叔骇的暮然翻起。
包叔一起来那响动也就惊醒了他后边的老甘,也正因为老甘一醒来看到疤脸他们都熟睡着、下意识捂住包叔叔的嘴才没让他发出惊呼。当充满惊惧的眼看到我、肥龙和已经躺在血泊里白眼许久之后,包叔才扯开了老甘的手,蹑手蹑脚翻起来一把将举着枕头的我扯开,低沉着嗓音,骂你们想干什么!疯了吗??
看着包叔我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千言万语到最后看着白眼,想到多年前我妈妈被他们堵在车站硬挨着七八个男人踹打估计更无助更惊恐的面容,只是凝成了一句冰冷冷的,我要他死
“我要他死!!!”
“娘的!你疯了吗,被狱警发现怎么办,你特娘闯了大祸了知道吗!??”
包叔下意识就甩了我一嘴巴,他显然从没想过我骨子里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居然乘着他们睡着和肥龙想半夜弄死白眼!
但就在我捂着脸以为他还要为我闯祸而甩我脸的时候,包叔却在我愕然的注视下突然就抢走了我手里的枕头,然后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摁压在白眼那张不断抽搐挣扎的脸上!甚至一把推开肥龙夺过那叉柄,更加狠毒的猛然在那血肉里搅动了一圈!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沙海这双跟毒蛇一样令人害怕的阴毒之眼
“砰~砰砰!!”
包叔叔没有骗我沙海的命真的很硬!他是一个吊着一口气能在重伤下死里逃生的狠人!那时候纵然血流一床依然疯狂的踹动着床榻,也就惊醒了疤脸他们。
“cao,什么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
“MB的,沙海你疯恩??沙海”
“沙海!??我、干!!!”
被惊醒的疤脸和瘦高个嘀咕一声立马就看到了快被我们阴治死的白眼、和我们所有人在黑暗下像死人一样恐怖的森白面容。他们立马蹭一声就跳下了床扑过来就揪住我和肥龙开始扭打起来。
我的胳膊被白眼扎的不成样子连挡架的能力都丧失了,而肥龙虽然下手狠毒可毕竟跟面条一样太瘦弱根本扛不住!那会老甘叔就扑了过去,而包叔叔视线在两处徘徊下喊声我cao后!也就松开白眼把我扯到身后,同样扑了过去!
那时
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如白蜡,空洞着双眼呆呆看着床上的白眼。他的挣扎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了却依然一把推开枕头,没有拔出铁叉怕流出更多的血,只是又恐惧,又憎恨的阴毒的注视着我
他还没死
虽然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力气了但他还没死
不不
我要他死!我陈千今天特么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不容许他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我必须要他为我爸妈和姐姐付出代价我必须特么的亲手弄死他让他血、债、血、偿!!
一刹那的疯狂在我脑海冒出,让我左右看了两眼一下就逼到刚翻起来一脸发懵的凯子旁边,二话不说就从他兜里撕扯出那根勒过他脖子的铁丝。然后瞬间回头跑回白眼床榻,狰狞着面庞对着那脸狠狠就是一拳头把他重新打趴在床榻上,然后绕到他背后喘了口粗气,手里的铁丝也就瞬间勒在他的脖子上面!
死吧
“喉,喉~~”
“呵呵,不是要杀了我?来啊,我陈千现在就站在你的眼前,来杀我!来啊!?”
“对不起但我已经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白眼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喘息,临死前回光返照的他依旧还有很大的力气扯动着喉咙上的铁丝垂死挣扎,我只是额头青筋暴动猩红着眼毫不保留使出全力将那铁丝死死的勒进他脖颈的血肉里面!
死吧、死吧!
“咔嚓~”
他的挣扎只能激发出我血液里更加暴走的疯狂,回忆着他对我最亲的人伤害过的一幕幕往事,我只是瞬间紧绷住了牙齿,一脚蹬在床头借力更加沉重凶狠的仿佛要把他脑袋活生生给勒断一样持续出力!
沙海,死吧
死吧
狗杂种,你特么的就去、死、吧!!你该死,你手上沾的鲜血特么的比你全身储蓄的都、要、多!
甚至还夹杂着一个都没来及从娘胎里生出来的、婴儿的血
血色的双眸,阴暗的心理,我只记得那一天抬头去看,仿佛连天外的月亮
那都是泡在黑暗血海里一轮猩红的血月
“砰~”
白眼的手,最终还是那样无力而僵硬的,重重的摔在床上;伴随着他的瞳孔也在瞬间放大、蒙上一层淡蓝色的光膜。他下地狱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我的脸浮现在他的眼眸,狠狠的冲他脸上,吐口口水。
没错,就是这样,当初杀死孟亮的时候我还差点被那股罪孽感直接吞噬掉,自责到泪水都控制不了的迸涌;但那时候看着白眼回忆着他对我父母亲人的伤害、想着今天他不死那过不了多久死的就定会是我,亦或者老甘,还是包叔我心里,就一点松软都没有了,只是冷冰冰的残留在报复的情绪快感里。
也不知道到底真的是他那么该死还是我这颗心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经对我的敌人再也滋生不出一丁点的心软,变得冷血疯狂,而又可怕呢
“沙海!!”
“麻痹的!你特么给我醒醒!醒醒啊!!”
包叔肥龙都带着伤、包叔还是重伤,三个人对上肥龙和瘦高个顶多是没落下风而已。那时候当疤脸狰狞的一把掐着肥龙喉咙把他摁倒在床上,回头却发现在面无表情的我的身旁,沙海已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毫无生气的死尸,就骤然咆哮了起来。
喊叫半天没反应确定死了以后,他俩的脸色就都猛地一沉,对视一眼疤脸也就硬拖住了包叔他们三个,而瘦高个则一脚踹开挡他的凯子,然后立马冲撞在铁门上歇斯底里的呼喊着死人了。
“死人了!!沙海死了快叫狱警啊!!!”
那时候包叔他们还有点发懵在疤脸的阻拦下有点束手无措的。一屋子人却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如鬼魅一样猛地就从他们身边掠过,窜到瘦高个的身前。
那是我,面无表情的我陈千。手里还拽着那把从白眼手里夺来的螺丝刀,此时此刻正死死的刺在瘦高个柔软的侧颈上,嘴贴在他耳边冰冷冷的问了句。
“你想死吗”
“”
“喂!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肥龙,吃屎去吧你!!”
“不对啊老水,好像不是肥龙的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