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小朱的姑娘则遗留下不少东西,好像并沒有打算离去,,”
“是吗,”
景队长的心一动,这么说來,这两人中,只有司徒兰有“逃跑”的故意,这位小朱姑娘也只能算是“失踪”,
刘姐又说:“我们在死者卧室的保险箱里,发现了小朱的身份证,她的名字叫朱丹,X省绿玉县人,,”
“朱丹,X省绿玉县人,”
景局长不由想起另一桩命案的嫌疑人,
可是想起“朱丹”这个名字很常见,在办理前上一个案件时,他查过X省绿玉县的人口户籍登记,那里叫朱丹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就有三百多人,如果剔去年龄限制,叫朱丹的女性竟有二千多,
他沒有追问下去,
雇主为了防止小保姆毁约,扣下小保姆的身份证藏在保险柜的事并不少见,
他又问:“沒见到司徒兰的身份证,”
“沒有,”
“奇怪,,”
一般來说,雇主要是扣小保姆的身份证,两个小保姆的身份证是应该放在一起的,保险柜里为什么只有朱丹的身份证,而沒有司徒兰的呢,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雇主孙润沒有扣押司徒兰的身份证,说明孙润对司徒兰很信任,这种可能的几率很小,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司徒兰从保险柜里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
这样一來,司徒兰作案后逃跑的嫌疑就增加了,
这就给对孙润“正常死亡”的推断提出了疑问,
景局长问:“死者的保险柜钥匙呢,要提取上面的指纹回去检验,看看有沒有司徒兰留下的指纹,”
“提取了,已经送回去去检验,这是朱丹的身份证,你看是不是有些眼熟,”
看到身份证上的照片,遇事稳重沉着的景局长也不由得轻轻惊呼了一声,
“啊,,”
这不是发生在一个月前那桩“麦冬谋杀案”的嫌犯朱丹吗,
这俩人的照片、籍贯、出身年月日都一模一样,到底是谁冒用了谁的身份证,
破案经验丰富的景局长这时也陷入了困惑中,
一个月前,“广厦地产”总裁梁彦景迎娶了比他小三十岁的娇妻朱丹,新婚之夜,梁彦景突发暴病身亡,
朱丹因此获得了梁眼镜的一半遗产,价值数亿元,
梁彦景的儿子从美国回來,办理继承父亲的另一半遗产手续时,偶尔从朱丹的手机里发现一些可疑信息,立即报了警,
警方传唤了朱丹,可是并沒有找到朱丹谋杀梁彦景的确凿证据,受《刑事诉讼法》的限制,朱丹一直在取保候审中,,
景局长突然想起什么,径直來到了厨房,
他一一查看了厨房的食物,打开冰箱,查看里面储存的食料,看到里面存着不少滋补类的中药材,可是唯独沒有他想找到一味叫“麦冬”的中药材,令他大失所望,
据梁彦景的儿子反映,梁彦景死前的几个月里,跟儿子网上聊天时说过,R朱丹经常给他做一种“麦冬炖鸡”的药膳,
梁彦景的儿子怀疑是这种药膳要了父亲的命,
警方在梁彦景厨房的冰箱里,发现了用剩的“麦冬”,经过咨询专家,排除了这种“药膳”致人死亡的可能,
景局长暗自思忖:一个月前,梁彦景暴死;现在又是孙润猝死,前者是“广厦地产”总裁,后者是“广厦地产”退休副总,难道这是巧合吗,这里面有什么关联……
刘姐打断了他的遐想:“经过罗芳做工作,孙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來,她正在向罗芳介绍两个保姆的情况,你要不要过去听听,”
“走,,听听去,,”
朱丹高中毕业后沒有考上大学,先是到了W市,在一家宝石加工厂磨宝石,车间的监工总是对她动手动脚,
她买了动车票,从W市來到翠城,
从豪华的高铁站出來,她身上的钱已经不足三百元,她急于找到一份工作,
她根据在W市找工作的经验,搭公交到达市区以后,在政府的“人才中心”站下车,在附近的一家挨着一家的“劳务中介”里查找就业讯息,看到一家“劳务中介”聘请保姆,
她从小就是个留守女孩,跟着外婆一起过,有做家务的经验,
她打算先干几天试试,解决“一宿两餐”,然后再找其他工作跳槽,就走了进去,
來这里找保姆的孙润一眼就看中了她,
孙润是个六十二岁的独居老头,家里已经有了一个二十岁的保姆司徒兰,
朱丹听说有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孩搭档,还是绿玉县老乡,开始还忐忑的心踏实了不少,
更让她满意的是,雇主家所在的“小香港社区”是一个高档住宅区,旁边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闹中取静,保安措施森严,
她就应聘來到了这里,
小保姆司徒兰比她大不了多少,刚满二十岁,虽然相貌平平,却有着朱玉沒有的修长身材,
司徒兰虽然穿的是从地摊淘來的廉价衣裙,裹着丰满的酥胸,让胸脯扁平的朱玉羡慕不已,
朱玉到來之前,司徒兰是负责买菜做饭的保姆,
朱玉到來的第一天晚上,孙茹回來把朱玉和司徒兰叫到面前,
孙茹要安排新來的朱玉给老爸孙润当“保健保姆”,
一年前,孙润因为轻微中风跌倒住院以后,孙茹就给他请了一个专职的“保健保姆”,
第一任“专职保姆”是个男护士,上班第一天就被华哥轰走了,女儿另外给他请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沒干几天就被撵走了,
了解父亲那点心思的女儿只得给他请了第一任女性保健保姆阿蓉,
阿蓉是刚从卫校毕业的女生,学的是护理专业,
“保健保姆”的工作是负责给孙润端茶送饭,更衣铺被,给他洗澡洗脚,外出时为他打伞提水壶拿袋子等等,比“做饭保姆”的工作轻松,工资也多,孙润高兴时还有不菲的奖金,
按理说,阿蓉应该知足,好好干才是,
可是不久,孙茹就发现了她有“非分之想”,几天前找个理由把她“开”了,
这几天“保健保姆”的位置一直空着,孙茹看到朱玉长得清纯,人也单纯,有心让她给父亲当“保健保姆”,
“生活保姆”司徒兰羡慕地对新來乍到的朱玉说:“‘保健保姆’是一块肥肉,你的运气真好……”
朱玉听说要一天到晚陪着“老板”,想起在W市宝石加工厂被“咸猪手”监工骚扰的日子,她不知道“老板”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像宝石厂的“咸猪手”那样,
她犹豫起來:“这样的工我干不來,,”
孙茹就是看中朱玉的单纯,才想到让她当“保健保姆”的,朱玉的腼腆更证明她沒有“野心”,
孙茹看到朱玉不愿意干,着急起來,劝说道:“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当保姆真的可惜了,给我父亲当保健保姆,你就有机会结识不少成功人士,沒准那一天被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