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里.刘清冠梅雪儿的酒杯续上了酒.
梅雪儿坐在小酒吧台子旁的高櫈上.摆弄着香槟酒杯的高脚柄.看着杯里玫瑰红的酒浆.
她知道.此时刘清冠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她仰起脸.迎上了他的目光.
他们互相盯视着.玩着同一游戏.心照不宣.
她的坐姿很生硬.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等待着刘清冠出招.
像以往一样.她因自己的冒险行为而兴奋.
她对刘清冠的年龄身材品德几乎都不在乎.至关紧要的是完成自己的任务.让卡特主管瞧瞧.新人也能创造奇迹.
刘清冠还沒下定决心.不过他那阴沉的眼睛里显露出一丝yuwang.那是他“正人君子”外罩上的一道裂缝.
她假装无意撩起了裙子的下摆.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大腿.偷偷地瞅了他一眼.发觉神情越发不安起來.虽然面带微笑.可是他的脸却因过度紧张而变形.
她知道.他快扛不住了.他的魂儿已经被她摄走了……
他來到她的身旁.把杯子放到小酒吧的台上:“我们跳支舞吧.”
梅雪儿端起酒杯.手指感到杯子的冰凉.随后慢慢饮了一口.
慢慢流进喉管的液体给了她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好的..”
刘清冠打开了音响.美妙的舞曲便在客厅里荡漾开來……
两杯红酒下肚.梅雪儿已经有些醉意.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一曲跳毕.突然感到醉意袭來.身体摇晃了一下.
刘清冠的眼睛却盯着她说:“你喝了酒的模样真可爱.”
“那平时就不可爱了.”
“可爱.平时装的很矜持.像个冷公主.”
“你喜欢哪一种.”
“当然是现在这个样子.“
刘清冠将她拢过去.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开始抚弄起她的耳垂來说:“耳垂小巧玲珑.真美.”
说着.将他热呼呼的唇贴到她的的耳朵上.然后慢慢滑落到她的唇上.看的出來.刘清冠在这方面是老手.他的舌头在梅雪儿的嘴里慢慢地转动.一只手在轻轻地抚弄她的耳朵.
梅雪儿的身体渐渐放软下來.双颊绯红……
午夜的蕉林一片寂静.附近传來一声声蛙鸣、虫唱.凉凉的晚风送來一阵阵蕉花的清香.
刘清冠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平放在床上.一下子扑倒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的衣服上乱摸.双手不住地发抖.
梅雪儿推开他:“你身上一股汗味..”
刘清冠吻了她一下:“宝贝.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洗洗就回來..”
洗澡间传來流水声.
机不可失.梅雪儿一骨碌从床上起來.从坤包里取出带发射系统的微型秘拍器.一一安装到客厅、卧室的隐秘处……
这桩总金额高达十个亿的惊天大案告破在即,
当年买下“铜牛会馆”又低价卖出,通过一买一卖向林丽丽输送利益的“地产巨子”却突然死亡了,
“地产巨子”是“广厦地产翠城分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孙润,
孙润在“广厦地产翠城分公司”当了五年老总,业绩骄人,被提拔为总公司的副总裁,
此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邻省的绿玉县,主持那边的房地产业务,同样也给公司创造了惊人的利润,
他很少在总公司露面,直到去年退休,才回到翠城安度晚年,
虽然已经退休在家,孙润借助在房地产行业打拼二十多年积攒的人脉关系,一刻也沒闲过,
这天,他约好了一位好友,上午九点钟要到市建筑设计院去跑批文,
好友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还不见孙润的人影,打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打座机又沒人接,才不得不打了孙润女儿的电话,
孙润的女儿孙茹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正在公司里与营销人员开会,
她接了电话也觉得奇怪,连忙拨打两个小保姆的手机,不料她们的手机也全都打不通,
情急中,她打了小区侧门值班室的电话,
保安老董说:“司徒姑娘早上五点多就从这里出去了,大概是晨运去了吧,小朱出去买菜,平时这个时候该回來了,今天不知为什么还沒回來……”
老董说的司徒姑娘是孙润的保健保姆,小朱是生活保姆,都是十**岁的女孩,
听了老董的这番话,孙茹心生疑窦,
她驾车赶回家,发现父亲仍然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却已经沒有了生命特征,连忙报了警,
命案必破,翠城渔港区公丨安丨分局的景局长亲自到來,参与现场的勘察,
法医初步检验结果,,孙润的死因属于心肌梗塞引起的猝死,除了在他的肩膀上发现浅浅的齿印,双臂上留有淡淡的淤青外,再也沒有发现其它可疑的伤痕,
法医还从床单和他的丨内丨裤上发现了精斑,和女子**的排泄物,说明他死前曾经有过性接触……
法医填写好《现场勘查报告》,交给景局长,
法医说:“结合死者有心脏病,曾经做过支架手术的病史,初步判定,孙润的死属于正常死亡,确切死因还要等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下结论,,”
正在景局长身边接受问话的孙茹打断法医的话,
“还要解剖,我看就免了嘛,,”
景局长的眼眉跳了一下,他审视这位受害人的女儿,
他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既然已经有了结论,就不要再在老人身上划一道口子了,还是让老人家体面地步入天堂吧,”
“虽然初步检验的结果是正常死亡,可是这个案件里还存在着许多未解的疑点,比如两个保姆为什么都突然间都失踪了等等……”
沒等他说完,孙茹突然情绪激动起來,
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给死者保留一些隐私吗,硬是要把他弄得声名狼藉,让他无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亲人吗,,”
说着,她便大声撼哭起來,那种嘶声裂肺的哭声令在场的人都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朝他们这边望过來,
同景局长一起來的女刑警罗芳连忙搂住情绪失控的当事人,一边安慰着,一边向景局长使眼色,让他暂时离开,
罗芳是景局长的夫人,也是一个有着五年刑侦经验的“老刑侦”,
景局长只得说:“你们谈,我出去抽根烟,,”
他的烟瘾并不大,平时很少抽,只在熬通宵办案时才抽烟提神,
此时他还真想到屋外去抽根烟,消除压抑的心情,可是站起身來,他却不由自主踱进了死者的卧室里,
床头柜上的一个全是英文的盒子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拿起來仔细看着,
“伟哥,”
他再看看床头柜面,发现了一张快递单子,
这也许又是一条线索,他让一名侦查员进行了提取,
他來到两个保姆的卧室,重案组长刘姐头戴薄膜帽子和手套正在那里搜查有价值的证据,
“有什么发现吗,”
“在司徒兰使用的简易衣橱、床头柜和床上发现的的东西并不多,显然她已经将有用的东西取走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