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思忖,强子搬进來还不到十二小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一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如果他知道我已经暗恋他五年多了,他就不会这么想了,管他呢,只要能在一起,他愿怎么想就让他怎么想好了,,
不一会,她就头枕着强子的肩膀睡着了,
一觉醒來,她看到强子面对电脑显示屏的身影,知道自己昨晚就睡在他的床上,
她起來吻了强子一下:“昨晚一夜沒睡,”
“睡了,”
“在哪,”
“在床上,搂着你睡的,”
她莞然一笑:“什么时候起來的,我一点都沒察觉,”
“六点就起來了,”
“这么早,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
“你今天不上班,”
“到我轮休,,”
田蜜蜜看到强子的熬夜的黑眼圈,心疼地说:“不用去上班就再睡一会吧,我今天也不回公司了,留下來陪陪你,,”
强子苦笑说:“中午吧,中午有一个半钟头…你來看,,”
“什么,”
田蜜蜜坐到强子的大腿上,看着红绿盘交替闪烁的股市行情,才知道股市已经开市,
看看“新绿玉”的股价是绿色的,跌了百分之三,
她夸奖道:“好在我们昨天清仓了,你看得真准,,”
“不,这一次我可能买错了,”
田蜜蜜不解:“现在股价不是下跌了吗,怎么会是卖错了呢,”
“是有人故意将股价打下來,压盘买进呢,”
“何以见得,”
强子打开“新绿玉”股票走势的“5分钟分时图”,
他指指点点说:““你看,每都是小阴小阳带上下影线的K线,要不就是小阴小阳的小十字星,这是逢低吸纳的痕迹,说明有人在买进,,”
田蜜蜜以前在“铜牛会馆”当侍应生后來当带班时,为了便于跟那里的客人交流,也读过几本炒股的书,她依稀记得书里是有这样的说法,如果不是强子提醒,她还记不起來:些就是“吃货的信号”,
刚才还在为“卖对股票”沾沾自喜的她,这会却拿不定主意了,
她追问强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重新将它买回來……”
“追高买进,”
田蜜蜜吃惊地看着强子,
强子点点头,
田蜜蜜犹豫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风格,呵呵,炒股有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有时又要善于改正自己的‘错误’,顺势而为,这才是‘股市风格’……”
“看你牛逼的,明天别跑快递了,改行当股评家得了,”
“呵呵,我只给你一个人当股评家,,”
田蜜蜜捧起他的脸,深情地吻下去,
强子依依不舍将她推开,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买进,你來操作,,”
“全仓,”
“不,这个位置涨起來,属于‘空中加油’行情,风险大,还是买半仓吧……”
这一个多月來,看似毫无生命力的“光绪紫铜香囊”像是着了魔一样,不但沒能帮上王斌的忙,还促使他一连做出了几项错误的决定,
那天在蓝月亮国际大酒店的包厢里,当芭芭拉夫人提出要让R嫣担任“新绿玉营销集团”总经理时,他曾经使用过“紫铜香囊”,想靠着它的神奇魔力说服芭芭拉女士“收回成命”,可是不知为什么,反而变成了极力赞成芭芭拉夫人的决定,
后來芭芭拉女士又提出让詹佳箐到她那里去发展的要求,王斌再一次使用香囊劝阻,可是依然还是糊里糊涂接受了芭芭拉女士的要求,
从酒店出來,他暗自叫苦不迭,赶回公司,想让詹佳箐自己出面拒绝芭芭拉的要求,
推开詹佳箐办公室的门,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看來,詹佳箐已经到人事部门办好离职手续,已经脱去公司女高管的西服套裙,穿着她平时最喜欢穿的黑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线条很简单,凸显出她完美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还有曲线柔和的臀部,
那也是王斌最爱看到的打扮,
王斌的嘴唇动了一下:“你真的要走,”
詹佳箐点点头,
王斌上前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双唇,他的吻是那么热烈,显示他内心深处对詹佳箐深深的爱,
“还是留下來吧,,”
他的目光中充满着期待,
詹佳箐在他的怀里浑身颤粟,
王斌感觉到她的颤抖,停住了热吻,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脸庞上,从她的眼里看到闪闪的泪花,
詹佳箐说:“你还是让我走吧,以免以后俩人都痛苦……”
她注意到王斌异样的目光,在与他短暂的对视中,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一咬牙,说出最不想说的话:“还是芭芭拉董事长说得对,你想过了沒有,要是你的家人不接受我,我以后的生活是不会幸福的,你也将会长期陷入与家人感情破裂的痛苦中,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是该冷静地面对现实,,”
“不,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这些事的,,”
王斌的双唇动了一下,眼眸子里跳动着火苗,
看得出來,他的内心深深爱着詹佳箐,为了她,甘愿承受一切痛苦,
詹佳箐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的情感,眼泪夺眶而出,
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边用面纸擦干脸上的泪水,一边说:“我相信你,可是我更相信,到芭芭拉那里去有利我今后的发展,,”
王斌又将“紫铜香囊”放到贴近心脏的口袋里,想要借助它的异香和神奇的魔力劝说詹佳箐留下來,
他本來想说:“我更需要你,,”
话到嘴边却成了:“这也好,,”
詹佳箐一听这话,捂着脸跑出了办公室……
詹佳箐走了,王斌的“黄金海岸”沙滩别墅里又经常看R嫣的身影,
别墅的音响里,播放的是N国流行歌曲,
听着N国当红女歌星“红棉仙子”的《温泉旅馆》,那带着淡淡离别情愁的旋律,让王斌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哀伤涌上心头,
王斌过去就要关上音响,
R嫣喊着:“别关,这是红棉仙子的成名作呢…这里的布艺装饰我今天都给换过了……”
王斌才注意到,房间的窗帘、沙发垫、椅子垫都是他喜欢的明黄色,和西勐生前钟爱的带暗花图案的纯白色,
他不由说:“怪不得一眼看去像一间‘洞房’,,”
发现自己说走了嘴,连忙说:“对不起,,”
R嫣的脸刷地红得像只火龙果,
她说:“你喜欢就好,我是听姐姐说你喜欢这种颜色的,跟女佣忙了一天……”
王斌的脸落在她红红的眼圈上,不由得搂了搂她的臂膀,
他看着她,心中暗暗感叹,她与西勐虽然是孪生姐妹,身材相貌长得一模一样,可她毕竟不是西勐,
“唉,,”
R嫣仰面看看他:“想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