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來,,除非你老实地告诉我,今晚你跟白云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斌终于知道詹佳箐“出走”的原因
为了稳定她的情绪,王斌开玩笑说:“别胡说,你一个美人鱼似的,海水能淹了你,”
“我、我从海堤上头朝下跳下去,”
王斌不敢再胡扯,连忙说:“别闹了,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他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一说了一遍,
他开车寻遍了十公里长的海堤和海堤两头的停车场,沒能看到詹佳箐的车子,
詹佳箐打电话來说:“我已经回到了家里,,”
凌晨五点,王斌在家里见到了詹佳箐,
刚坐下,詹佳箐就问:“你终于肯回來了,”
“我是來陪你一起跳海的,头朝下……”
“不许瞎说,”
詹佳箐柔软的手掌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暖暖的、柔柔的,还有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型的香水味,陆尚飞希望她的手掌永远停在那里,可惜的是那手很快就放下來,
她低着头说:“对不起……”
他说:“该我对你说对不起才是,,”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要是一早就把去接白云朵回家的事告诉你,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我是担心这种事越解释就越说不清楚……”
“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詹佳箐羞涩地瞥了王斌一眼说:“快去洗个澡上床睡吧,,”
“天快亮了,,”
“还有时间呢……”
她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脸蛋红得像一只娇艳可爱的火龙果,
精疲力尽的王斌刚睡着,手机闹钟就响了,
侧睡在他怀里的詹佳箐吻了他一下:“要不今天就别上班了,,”
“不行啊,这么长时间沒回公司了,一大堆事还得着处理,鬼城坍塌的三栋楼等着清场重建,收购‘华健地产’正在谈判,医药营销集团也正在筹建……”
“这些事你不会让朴辰、陆尚儒、蒋大姐他们去办,”
“可是有一件事非得我亲自办不可,”
“什么事,”
“任命你为‘新绿玉医药营销集团’总经理,”
“股神”王斌从失忆中醒來,重新执掌“新绿玉”帅印,
鬼城坍塌的三栋商品房住宅大楼清场工作按时完成,
收购“华健地产”股票已经达成意向,
在“三大利好”的支持下,“新绿玉”的股价一口气突破了20元、30元、40元三个股价整数位,长期在每股40元至50元的高位上震荡,
股价的突然暴涨,打乱了阮小姐的“在每股20元以下买进一亿股”的计划,
操作室的里间,是阮小姐的办公室,
强子请示道:“我们只买进了四千四百万股,只占‘新绿玉’总股本的5.5%,连‘十大股东’都进不了,更别说进入董事会了……”
阮小姐优雅地斜并双腿坐在他的对面,告诉他:“我正要告诉你,我请示了总公司,决定放弃原來的计划,抛出买进的股票,套利撤资,,”
强子大吃一惊:“啊,”
阮小姐站起身走过來,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别担心,你和萧晓的去留,我自有妥善安排,,”
说着,在强子的腮帮上亲了一下,
强子紧张地看了一眼外间,还好,萧晓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
他担心腮帮上会留下阮小姐的唇膏印,用手用力擦拭着,
“给,,”
阮小姐递给他一张纸巾,
强子擦拭着,走出了办公室,
次日,“新绿玉”发布了一条“利多”消息:“新绿玉医药营销集团在各地销售网络初步建成……”
“新绿玉”的股价应声飞涨,
看到推高股价的都是些中小买单,强子立即让萧晓将股票分成小股卖单,造成“散户卖出”的假象,虽然很繁琐,很累,可是操作得很顺,
既卖出了股票,又沒有对股价形成打压,
股价节节攀高,
直到第三天,看到买盘追涨的意愿越來越弱,他才将一笔一百万股的大卖单砸下去全部成交了,
他担心那些行家们会通过操盘手法将他“认出來”,再也不敢在买盘下设置假买单,反而加速卖出的步伐,
股价一泻千里,当天收了一条“大阴线”,
收市后,他盘点了一下,卖出的股票早已超过了持有股票的1/3,他登陆几家规模比较大的证券网,看到那些根据“好消息”买进的股民买了又跑,再买再“斩仓”,最后不得不“壮士断臂”,伤痕累累,网上骂声一片,
他的“成就感”瞬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萧晓说:“你是压力太大了,不如今晚我们减减压,”
“好呀,怎么减,”
“KTV吧,,”
“上哪,”
“上新开张的滨海国际大酒店二十八层的娱乐城吧,”
强子问道:“为什么不在我们的酒店,我们是员工有优惠,”
萧晓避开他的目光:“听说那里的音响劲爆,装修一流,,”
“你好像是收了人家的宣传费,呵呵,,好的,晚上九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晚上九点,强子在娱乐城要了一间带舞池的包间,
不一会,有人來敲门,走进來的竟然是阮小姐,
强子感到奇怪:“是你,”
“怎么,不欢迎,”
“欢迎,我求之不得呢,这么大个包间,多來点人才热闹呢,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萧晓让我來的,”
“萧晓,她怎么沒來,”
“她沒告诉你,”
就在这时,强子的手机响了,
是萧晓的声音:“老板來了沒,”
“來了,你怎么到这时间还沒來,”
“我、我今晚有事,來不了了,,”
“你怎么搞的,说不來就不來了,”
强子有些光火,他虽然知道萧晓经常做些“不通情理的事”,事到临头,还是接受不了,
萧晓解释道:“我确实有急事,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已经叫了老板來陪你了,”
“你叫老板來陪我,人家是跨国公司董事长的千金小姐,你叫人家來她就來的吗……”
强子觉得萧晓的做法有些荒谬,让他感到疑惑,
萧晓:“你是不是觉得这不可能,可她毕竟不是來了吗,你还有是么话说,”
“这,你说你有事來不了,有什么事,居然要爽约,,”
“对不起,真是要紧事,”
“什么事,”
“明天再告诉你,我正忙,拜拜了,跟老板玩得开心,,”
“去你的,,”
强子骂了一句,抬头看到阮小姐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跟白天的打扮“辣女”打扮不同,她今晚穿的是一条黑色低胸长裙,外面罩着短到腰际的韩式时尚外套,给人以文静娴雅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