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喝醉了,我是送她回來的……”
女子这才一声不吭打开栅栏门,
王斌转身打开车门,正要将白云朵从车上搀扶下來,冷不防被女子用手一拦,往外一扒,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连退几步,幸亏女子一把拉住才沒向后倒去,
这一推一拉,让王斌领教到了女子的身手和力气,
女子给白云朵打开了保险带,稍一弯腰,胳臂伸进去,慢慢转动腰肢,就把醉成一团烂泥的白云朵稳稳地从车里横着抱了出來,
王斌看得出神,女子回头招呼矮个子的女人:“张姐,你带他去车库,,”
张姐三十多岁,相貌端庄,穿着一身碎花的睡衣裤,看來是刚躺下就被叫醒了,打着哈欠在前面引导着,把王斌带到别墅后面的车库里,
王斌停好车正要从车里出來,张姐突然大声叫着:“先别下來,,”
借着车灯的强光,王斌看到一条硕大的德国狼犬摇着狼一样的粗尾巴扑向张姐撒欢,张姐拖着它脖子上的颈圈,把它引到墙边,系上了铁链,才对着王斌喊着:“沒事了,下來吧,,”
王斌刚打开车门,狼犬就冲着他这边狂吠起來,把铁链拽的哐啷响,
回到别墅花园前的栅栏门前,望着路旁远远隔着一盏路一直灯延伸到山下的路,他犯了愁,
随后跟來的张姐说:“沒关系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每30分钟都有一辆巡逻的保安车经过,他们会顺道搭你下山去的,”
“谢谢,,”
看着张姐走进别墅的门里,
王斌想,这个张姐也许是白云朵的家政保姆,那个高个子身手不凡的年轻女子想必是她的保镖了吧,
狼狗,保镖,,
看起來白云朵的内心越來越缺乏安全感,
她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帅哥保护她,
要是在三年前她接受了他的求爱,他一定就是那个帅哥了,可是她为什么选择了“逃到”美国去呢,,
鬼城的那一吻王斌记忆犹新,他知道白云朵还恋着他,可惜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詹佳箐,,
他给詹佳箐打了电话,告诉她十多分钟后就可以到家,
他顺着道路的两头上下张望着,看看有沒有张姐所说的“保安车”,
就在这时,忽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哎,你,老板让你进去,,”
是女保镖的声音,
女保镖把他引进楼上白云朵的卧室里,关上房门悄然离开了,
王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云朵,她已经换上一件金黄色光面的睡衣侧卧在床上,睡衣从她的大腿部分离开,露出白白的大半个臀部和黑色的蕾丝丨内丨裤,
“把杯子递给我,我要喝水……”
白云朵的声音有气无力,
王斌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只精美的水杯,拿起來端到她的面前,
白云朵挣扎着要坐起來,可是头抬起來又落到了枕头上,在王斌的帮助下,她才坐起來,身体半倚着枕头,睡衣的一半敞开着,半个tongti呈现在王斌面前,
她的身体王斌并不陌生:身材匀称,体格健美,全身的皮肤除几处小丘疹和蚊叮的痕迹之外都很光洁……
王斌觉得自己的下面有了反应,他连忙微微供着腰,把身体侧转过去,避开她灼热的目光,
房间里弥漫着缕缕奇幻的芬芳,
白云朵端起水杯只喝了一小口,偷偷瞅了王斌一眼,放下水杯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
她哭得涕泪横流、悲痛欲绝,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她垂着她那激动、高傲、美丽的脑袋,缩着肩膀,模样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哀婉动人,她的痛苦是明确无疑的,她痛不欲生地啜泣着,喉咙哽咽,浑身颤抖……
王斌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才将手掌伸到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翻來覆去地用一句话对她表示同情:“别哭了、别哭了……”
白云朵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來,她说:“给我拿几张抽纸來,,”
王斌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递过去,
白云朵轻轻檫拭着脸上的泪水,说:“把水杯给我拿过來,,”
接过王斌递过來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把水杯还给了王斌,
她看看手机的时间,说:“反正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吧,”
王斌犹豫道:“詹佳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她以“犬人”特有的灵敏嗅觉从王斌身上嗅到了詹佳箐的气味,还嗅出了詹佳箐正在來例假,这是一个月里,女孩子情绪最坏的日子,
她刚才使用了“紫铜香囊”,可是王斌并沒有答应他留下來,说明“紫铜香囊”散发的奇香并沒有在他身上发挥作用,
她迷惘了:莫非王斌身上有抵挡紫铜香囊奇香的“抗体”,
她以“犬人”特有的灵敏嗅觉从王斌身上嗅到了詹佳箐的气味,还嗅出了詹佳箐正在來例假,
她想,这是一个月里,女孩子情绪最坏的日子,也许能利用这一规律让他们不得安宁……
她说:“怎么,你沒有把接我回家的事告诉佳箐,我打电话给她,给你请个假,,”
说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别打,沒事的,我就坐一会,,”
正说着,王斌的手机就响了,
她问道:“是佳箐的电话,”
“是的,,”
王斌向她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
她点点头,内心发出了得意一笑,,猜忌、吃醋、排他……这是很多女孩身上都有的毛病,包括她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这些毛病,使她错失了与王斌走进婚姻殿堂的良机……
如今她正可以利用自己的教训,让詹佳箐犯同样的错误,这一招说不定要比“紫铜香囊”还有用……
王斌打完电话回來,她拍拍床边说:“坐到这里來,,”
王斌犹豫一下,挨着她在床边坐下來,感到她的身子很热,
她笑了笑:“谢谢你送我回來,”
“应该的,,”
她说:“昨晚要不是你开车,我今天可要撞倒交警的‘枪口’上了,现在也许正在派出所里呢,,”
王斌感到惊诧:“你在车上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还知道查车的事,”
“你沒听说过‘酒醉心醒’的说法吗,我还知道你帮我拉裙子,给我遮挡露出的大腿呢,怎么,还害羞,,”
王斌的脑子又浮现出昨晚在车上她的裙裾卷起來,他看见她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的情形,感到浑身发热,
他担心被她窥测到他剧烈跳动的心,避开她灼热的目光,盯着墙上的一幅带框的欧美风景油画,,
王斌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詹佳箐的电话,
“佳箐又在催了,我该回去了,,”
白云朵仰着脸瞅瞅他,看到他双眉紧锁,看來他真的着急了,
空气中弥漫着干花浪漫的气息,
“再陪我一会吧……”
白云朵紧紧搂住了王斌,
王斌的身上被白云朵胸口的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