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俪看到阮小姐和萧晓在打量着她,优雅地点点头报以一笑,
阮小姐打量着自俪和强子姐弟俩,暗想:他们真是是同胞姐弟吗,差别怎么这么大,她记得强子曾经对她说过:姐姐长得很漂亮,他长得“不怎么样”,都是因为姐姐的相貌身材继承了父母亲的“漂亮基因”,而他吸收的是父母亲“不怎么样”的毛病,
想到这里,阮小姐偷偷瞅了一眼强子,差点笑出声來,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自俪跟阮小姐寒暄几句以后就沒再说什么,只是兴致勃勃地看着打量着办公室的设施,
善于应酬的阮小姐微笑着问道:“你看,我们这里与当年的鳄基金相比怎样,”
“这样说吧,如果把鳄基金比作是一条扬子鳄,这里就是一只灵巧的小麻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是吗,你太过奖了,你是专业人士,还是给我们这里提点建议吧,,”
“作为一个理财部门來说,你们这里搞得已经很不错了……”
“别客气,还是提点建议吧,就算帮帮强子,”
“强子,”
自俪听到阮小姐这么称呼弟弟,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阮小姐与强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她偷偷瞅了一眼阮小姐,又瞅了一眼强子,
她问道:“操盘手旁边我怎么沒看到监督员,沒有监督员,万一操盘手一时大意出了差错,将会带來无可挽回的损失,,”
强子正要回答,阮小姐已经抢先回答:“强子虽然是业务总管,操盘手操作的时候,他会坐在操盘手旁边,担任监督员的角色……”
“是吗,那你可要给我弟弟发双薪了,”
“格格格格……一定,一定的,,”
晚上,金永平做东,在蓝海湾国际大酒店美食街的“粤西楼”宴请曾经帮助过强子的司徒馆长、田蜜蜜、快递公司经理和阮小姐、蓝海湾国际大酒店陈总经理等人……
晚宴结束,强子和阮小姐陪同姐姐和张金平逛翠城的夜市,回到家來已经接近午夜,
强子居住的这套“《暗战》时代的老屋”,原來是为了给姐姐一个好印象,因为遇上两家好邻居,上次姐姐和永平來看过以后,他就一直住了下來,
午夜,他还对着电脑显示屏,琢磨着“新绿玉”的走势,忽听有人在敲门,熟悉的沙虫粥香味从门外一直飘入房來,
“谁,”
“能是谁,”
是萧晓的声音,
打开一看,萧晓笑吟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几只快餐盒,
强子感到惊讶:她是怎样摸得到这地方來的,
看着强子惊讶的神情,萧晓得意地说:“沒想到吧,”
强子让她在电脑旁边的一张木头椅子上做了下來,椅子的榫头已经松动,坐在上面有些摇晃,房子里的空气中散发着一阵怪味,
“什么味道,”
“喷了一些黑旋风,”
萧晓从椅子上跳起來,惊呼道:“有虱子,”
“不,是白蚁,”
萧晓才平静下來,可是再沒有坐到椅子上,
她打开带來的饭盒,说:“饿了吧,我带來了你喜欢吃的沙虫粥,”
强子又想起了在“银沙花园”跟田蜜蜜住在一起的时候,晚上一起吃沙虫粥的温馨场面,
吃着沙虫粥,他问道:“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
“是想给你來个意外惊喜嘛,”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阮总告诉我的呀,,”
今天晚上永平请客的时候,司徒馆长跟自俪低声耳语一番以后,强子看到姐姐对阮小姐似乎近乎了许多,一个晚上都在说说笑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还不时拿起公筷往阮小姐的碗里夹着那些“养颜”、“瘦身”的菜肴,
从酒店出來,自俪还一个劲向他打听阮小姐的情况……
强子有些不耐烦:“别问了,我们只是一般的工作关系,,”
姐姐笑笑说:“我知道,我知道,工作关系,当然是工作关系……”
强子知道姐姐是另有所指,沒有再搭讪,沒想到姐姐竟然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诉了阮小姐,阮小姐又把这里告诉了萧晓,
强子一声不吭,重新坐回电脑前,
沒想到萧晓从身后一把抢过鼠标,强子想把鼠标抢回來,手抓到了她的手背上,像被电灼一样赶紧把手缩了回來,
萧晓关上了电脑,关上了电源,拔出了连线,
强子恼怒地大声嚷着:“你,你发什么疯,”
萧晓已经将电脑的主机抱在了怀里,向门外走去,
强子在身后嚷嚷道:“你要把电脑拿到哪里去,”
“按照阮总的吩咐,帮你搬回酒店客房去,,”
萧晓拿走了电脑,这可真像似拿走了强子的命,
他几步抢到萧晓的前面挡住了门口:“我答应你明天就搬回去,你就把电脑给留下吧……”
“让开,,”
萧晓侧着身撞开了强子,
强子沒想到萧晓有这么大的气力,愣了一下,一把沒抓住她的臂膀,眼看着她抱着电脑主机走下了陡峭的木楼梯,
强子担心她连人带电脑一起跌下楼梯,不敢追赶,只在后面哀号着:“你把电脑拿走了,我今晚拿什么上网,”
萧晓头也沒回:“手机,手机也可以上网的呀,你这沙子,”
看到强子那焦急的样子,她的心中在暗喜,
这一招真灵,不用祈求,就能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将强子拉回酒店里,
巷子的灯光有些昏暗,很远的地方一个人影出现,转眼间又拐进了另一条巷子里,
萧晓有些害怕起來,
身后传來急速的脚步声,她回头望去,虽然看不清楚來人的面容,可是从他的衣着个头和步态來看,一定是强子,
她故意加快脚步,可是还是被追上了,
强子接过她抱着的电脑主机说:“还是我來吧,我的车就停在巷口附近的停车场,,”
接到萧晓“大功告成,,”的短信,阮小姐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个晚上,她转侧难眠……
第二天早上,她陪同强子送自俪夫妇上飞机,
从机场回來的路上,强子看着她的“熊猫眼”,
他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呀,”
“你的脸色这么差,”
“是吗,”
阮小姐拿出化妆盒,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憔悴的面容,
她简单地化了一下妆,感觉还满意,把化妆盒重新放回了手提包里,
她长长地叹了一声,
强子瞅了她一眼,问道:“不舒服,”
“我想,我真的病了,,”
强子一惊:“我送你上医院去,”
“我的病医生治不了……”
强子回头,刚好触到她灼热的目光,
他已经猜到她接下來要说的话,
他劝说道:“你别自寻苦恼了,我们的地位太悬殊了,到头來是沒有结果的,,”
“不祈望天长地久,只希望曾经拥有……”
她的话像汹涌的海浪,猛力冲击强子的心畔,激起一阵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