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也说:“为开门红,”
清脆的碰杯声过后,阮小姐扬起雪白的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将杯口对着强子,笑吟吟看着他也一口饮光了杯中的酒,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感到身体发热,索性把那头像瀑布般流泻下來的长发绾到了头上,露出原來被长发遮掩的美丽脸庞、白皙项脖和细嫩肩膀,性感得让强子喘不过气來,
阮小姐再次把酒杯斟满,将酒递给他,语气柔和地问道:“怎么样,看够了吗,”
“看谁,”
“你说,你在看谁,”
被阮小姐察觉他的“不检点”,强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嘴上却说:“沒有啊,我在看杯里的酒,”
阮小姐大大方方地说:“看你,一点都不会说谎,帅哥偷看女孩子有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
她用手撩了撩耳鬓边垂下來的一缕松散发丝,又说:“你爱看就让你看个够,,”
又是一声清脆的碰杯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长颈瓶子里的酒只剩下二指高,阮小姐依然将那只高身的深咖啡色酒瓶握在手中,丝毫不差地将酒平分到两个高脚杯里,然后吧酒瓶稳稳放到柚木地板上,
直到这时,她才稍显醉态半躺在靠背椅上,瞅瞅酒瓶,又瞅瞅强子问道:“你看这酒瓶像什么,”
“你说像什么,”
阮小姐说:“像你,像我们M国的棕榈树,那么高,那么帅,,”
强子听到阮小姐将他比作祖国的棕榈树,此时的他醉意朦胧,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顺着她的话回答:“不,像你,像一只高脚的美丽白鹤,”
阮小姐动情地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抱住他宽阔的双肩,俯下身深情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她伤感地说:“我要是一只白鹤,也不过是一只孤独的雌白鹤,,”
说着,将强子拉入自己的怀抱中,从面颊吻到嘴唇,吻到眼睛,又吻到耳根……
她一边吻,一边呢喃着:“你是那只让我等到落泪的雄白鹇,,”
强子的防线在她的热吻中溃败了,他试探着伸手触摸她丰润的胸前,看到她丝毫沒有生气的意思,又将手滑过她平滑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停在这个漂亮女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阮小姐全身一阵痉挛,紧咬着嘴唇把脸伏在他的肩上,
强子的血液陡涨,呼吸浑浊,渐渐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已经灵肉合一,不分彼此,在他面前,她已经是一个沒有任何秘密的“异国姐姐”,不再仅仅是个普通朋友了……
也阑人静,他才坐着酒店的出租车回到了出租屋倒头便睡,,
一觉醒來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班时间,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他还觉得昨晚跟阮小姐的事是一场美梦,回想起昨天自己酒后狂热的越轨举动,他感到非常内疚,
他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临时操盘手,阮小姐是一个富家千金、公司高管,两人是沒有结果的,昨晚的事就当它是逢场作戏,人生中的一个浪漫的小插曲,下不为例……
回到办公室,虽然阮小姐几乎一天都呆在他的身边,她的那张东南亚剧女明星般漂亮的脸,以及她身上的法国香水,再也激不起他以往的亢奋感觉,
他好几次想要对她说声“对不起,,”
她好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制止他说:“别再说了,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别让我失望,,”
她带着体温的手掌温柔地拍在他的臂膀上,
那一刻,强子又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巴黎香水味,昨天下午的情景又闪现在脑际,他克制着强烈的冲动才沒有把手再次伸向她丰润的胸前,
他不想再犯这样的错误,
阮小姐几乎察觉到强子态度的变化,对他更加客气,有礼貌,脸上总是带着信任的微笑,他在操盘时,她还有意无意地用柔轻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以赞赏的口气夸奖他:“你都快成股神了,”
她越是这样,越令强子感到不安,
下班了,他收拾东西刚要离开,阮小姐两条小臂搭在胸前问道:“这么赶着回到贫民窟去,”
“贫民窟,”
强子觉得这个词很生疏,也很不舒服,
阮小姐说:“你住的那座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破屋难道还不是贫民窟,”
“你让人跟踪我,”强子生气地盯着她,
“别误会,我是听昨晚送你回家的出租司机说的,,”
强子记起來了,昨天他坐的是酒店的出租,阮小姐一问司机便知,谈不上跟踪,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调查他的日常生活,
强子自以为自己是个“草根”、“屌丝”,可是并不做违法的事,“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并不在乎阮小姐的调查,可是让阮小姐知道他住在“爷爷年代谍报片豪宅”的老房子里,他还是觉得很沒面子,
其实他当初搬到那里去住,完全是为了应付姐姐自俪的“检查”,
那时,他刚好被洪珊瑚从出租屋撵出來,正准备找房子搬家,金永平打來电话说:“你姐姐过几天要到翠城市看你去,,”
强子感到惊讶:“我怎么沒听姐姐说过这事,”
“她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以前姐姐问过强子住在哪里,他告诉姐姐在洪珊瑚家“蹭住”,
姐姐的劝告他“天上沒要免费的午餐”,嘱咐他早点搬出來自己住,他不以为然,沒想到真的发生了被洪珊瑚“扫地出门”的事,
此时正好借着姐姐要來查看的机会,租一套便宜的出租房,哄姐姐开心
他在老城区迷宫似的巷里七拐八拐,來到了要租赁的出租屋,
那是一套老房子,估计比爷爷的年龄还长,
强子在电视剧《潜伏》里见过这样的楼房:砖木结构,楼板上铺着彩砖,是那个时代的豪宅,楼房三层,地层和三楼都住着人,他租的是二楼,
那里的租户刚离开,住在楼下的“肌肉男”看着强子拿的东西多,热情地帮他把东西搬到了楼上,这让强子到很温暖很新鲜,
以前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洪珊瑚那栋商品楼,从來沒有遇上这样热情的人,
走在铺着彩砖的地板上,他感到楼板在微微摇晃,“肌肉男”说是那是天花板上的吊扇引起的,还安慰他说:“沒事,晚上过了十一点,我就会把吊扇关掉,不耽误你休息,”
翠城市的五六月已经进入了“盛夏”,气候异常闷热,不开空调和电风扇根本不能入睡,
强子过意不去,他问“肌肉男”:“关了吊扇,不热吗,要不,把我带來的台扇拿去,”
他的眼睛落在强子带來的风扇上,脸上流露着羡慕的神情:“呵,名牌货,我也有台扇,不过是杂牌的,”
他很健谈,说自己是个进城的农民工,靠送煤气养活老婆和一对读小学的儿女……
正聊着,他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