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大班椅坐下,取出文件袋里的资料随意浏览了一遍,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
“看得出來,气色真好,还是回來帮帮我吧,我这里正缺你这样的人,”
自俪听得出來,郝优对她还心存幻想,
为了让他死心,她撒了一个谎:“我正准备结婚呢,等办完婚事再说吧,,”
“那、那好吧,,”郝优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说话间,公司各处都响起了“铃儿响叮当”的音乐铃声……
自俪隐约听到外面传來一阵骚动声,
郝优显得轻松起來,对自俪说:“下班了,,”
自俪问:“公司还是用这样的下班铃声,”
“是呀,这铃声不错,,”
外面的骚动声消失了,写字楼里安静了下來,对面商场大喇叭里促销的广播声从窗外透进來,
郝优渐渐坐不住了,他闪烁不定的目光在自俪身上扫來扫去,她穿的是修身设计的裙子,薄薄的白色料子,将其身上所有的线条都勾勒了出來,高耸的玉峰在裙子里显得又尖又大,尤其是臀部,线条流畅地向外突起,很是迷人,
自俪意识到郝优的目光,连忙抱着胳膊,遮住了鼓起的胸部,
郝优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來,整个身子向她靠了过去,
自俪感到他只穿着衬衣的身体热得火烫,她连忙将身子往外面移开了一点,
他也跟随着她挪动了一下身子,离她更近了,
他声音沙哑说“你也许不知道,你不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我寂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该怎么办……你要是能够回來就太好了……”
自俪听说,郝优的老婆讨厌他整日招蜂惹蝶,半年前就分手了,
可是也听说,他并不缺“女朋友”,
说话间,郝优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摆里,抚摸着她的大腿,
自俪赶紧把他的手掌从自己的大腿上拿开:“不要这样……”
自俪以前在公司工作时,不止一次发生过这样的事,
她知道郝优“撒野”起來很难停止,以前几次都是因为有人來了才给她解的围,如今员工已经下班,写字楼空无一人,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跌落到陷阱里的小鹿,心里充满绝望,
她的脸色变得纸一样苍白,她终于明白了郝优为什么一定要她“下班后到公司里谈”……
郝优穷追不舍,嘴唇贴在自俪的耳边说:“这几年股票市场不景气,公司正在裁员,你弟弟到公司來的事,几个头开始都不同意,是我一再坚持,碍着我的面子,他们才勉强同意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一字一句都颇具分量,话语是软软的,却绵里藏针,
自俪想起弟弟那焦虑的面容,闭上了双眼,
郝优的手在她的背部游动着,是想要她镇静下來的那种抚摸,可是接下來的动作开始大胆起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悄悄拉开了她背上的裙子拉链,已经直接在抚摸着她背上的肌肤,,
她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想把他的手甩开,
沒想到郝优一把将她抱住,嘴唇落到她裸露的背上,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他铁箍一样的两条臂膀,
“别这样,别这样,,”
郝优腾出一只手來,解开了她背上的胸罩扣子,,
自俪竭力反抗着,刚站起來,又被他重新摁倒在沙发上,将裙子从她的肩头一一褪到了小臂上,将她的上身全部裸露了出來……
自俪再也忍不住激烈地啜泣起來,
“呵呵,你又何必装模作样呢,,,撇开我们以前曾经相爱那层关系不说,就凭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也该懂得该怎样感谢我,何况这种爱抚是两厢愉悦的事,对你沒有什么伤害,又给我解除了寂寞……”
说着,郝优低下头去,将嘴唇凑近她的胸脯……
自俪像被电击一样从沙发上弹起來,大声嚷嚷着:“不,你这流氓,你去死吧,,”
她抡起身边的包包朝他脸上砸去,趁着他抬手抵挡的时候,越过他的身旁,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
总经理办公室外面是大办公室,半人高的挡板分成一个个独立的操作空间,
自俪一边把被褪下的裙子拉上肩膀,一边穿过这些小方块空间时,慌乱间跑进了一条被半人高挡板拦着的一个死胡同,她穿着裙子不便翻越,正要折回去,郝优已经追了过來,
郝优在后面大声叫着:“自俪,等一下,不要跑,你听我说,,”
自俪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把裙摆提过了髋位,就要翻越半人高的挡板墙,
看到自俪裸露在外仅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的雪白臀部和大腿,郝优淫心大增,向前一扑将她拦腰抱住了,迫不急待地把她顶到墙上,呼吸急促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到她的大腿间……
好象自俪是一只得來不易的猎物,他已等不及地要享用了,
自俪发出一阵悲痛欲绝的刺耳尖叫,抬起膝盖朝他的裤裆里猛力一击,,
“唉哟,,”
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捂着裆部蹲下身去,脸上因痛苦而扭曲,
自俪整理好被扯开的裙子,要向门外逃去,,
出了电梯,逃出了证券大厦的大门,逃到了大街上时,她仍不时担心地回头望望,
看到永平的车子,她的心渐渐平静下來,她快步走过去,对着汽车的倒后镜整理着凌乱的头发,熨平被弄皱的衣服,她不想让永平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镜子里出现了永平铁青和不安的脸,
永平站在她身后问道:“出什么事了,”
自俪脸色发白,惨然一笑:“沒什么事,”
“不,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自俪机警地回答:“是呀,强子进鳄基金的事…沒成,,”
永平将信将疑:“就这事,”
“不是这事还会有什么事…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回W市的路上,永平告诉自俪:“刚才我在‘股民茶屋’跟司徒馆长聊起强子的事,司徒馆长说不妨到翠城來当几天‘茶馆侍应生’,,”
“啊,开什么玩笑,”
自俪的样子有些不高兴,
永平解释说:“是在司徒馆长的那个小茶馆当侍应生,”
自俪嫣然一笑:“这还差不多……”
听说是到司徒翰墨的股民茶屋去,
一直在沉溺在紧张的网游中,不愿搭理永平的强子抬起了头,
强子早就知道司徒翰墨是一个富于传奇色彩的人物,他靠摆地摊卖录像带起家,有钱后大量搜集“双狗股份”的法人股,随着法人股上市一夜暴富成为翠城市为数不多的几个亿万豪富……”
永平看到强子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喜,
他解释说:“司徒馆长在翠城市证券大厦的对面开有一家‘股民茶屋”,那是一家公益性茶肆,不图赚钱,只为给股民提供休闲的场所,特别是为昔日老股民聚会提供方便,因为那里能够听到实力大户的声音,证券公司基金公司的老总们也是那里的常客,如果你真有本事,我相信老总们是不会遗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