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才二十多岁的高个子亿万富翁,看到他的神色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焦急,感到非常诧异,又不好多问,
听完白副局长简单介绍完情况后,王斌迫不及待就要上楼去救人,
白副局长看看他,叮嘱道:“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还是戴上我们防暴丨警丨察的防护服,,”
王斌说:“不用,穿上防护服以后,我担心影响紫铜香囊的正常发挥,这样反而更危险,,”
白副局长只好说:“那好吧,,”
他对程忠琨说:“你穿上防暴丨警丨察的防护服,带一支微型冲锋枪保护王总,,”
程忠琨正想看看那传的神乎其神的“紫铜香囊”的威力,非常高兴地接受了这一艰巨的任务,
为了预防万一,白副局长还安排了四名手持“微冲”的丨警丨察担任掩护工作,万一营救失败,负责阻击‘恶犬’,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王斌和程忠琨出发了,
魏苇在背后叫喊着:“阿琨,小心,,”
“阿琨,”魏苇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程忠琨,让他感到十分温馨,
他回头微笑着向她招招手,
王斌问道:“你的女朋友,”
“是女同事,你有女朋友吗,”
程忠琨觉得问一个年轻的亿万富翁这样的问題“很萌”,转而问道:“你结婚了吗,”
“沒有,快了,,”
俩人就这么聊着,经过最前面警戒的丨警丨察,向105栋三层的楼道走去,从他们从容的神态來看,他们并不是去执行一项生死攸关的任务,而是去一个朋友家去作客,,
楼道里传來犬只恐怖低沉的威胁声,程忠琨紧张起來,打开了微型冲锋枪的保险,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前面,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看看王斌,只见王斌从裤袋摸出一只“心形袋表”,
他问道:“这就是‘紫铜香囊’,”
“是的,,”
“它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等下你就能看到了,,”
王斌说着,把“紫铜香囊”放到贴近心脏的T恤口袋里,
不一会,他的身上便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幽香,,
程忠琨从未闻到过这种类型的香味,香味令他心旷神怡,幽香将他带到了轻歌曼舞的宫廷,带到风景美丽的桃花源……他扣在微型冲锋枪扳机上的食指松弛了下來,
楼道里出现了三匹高大的“胡狼”,堵在程忠琨他们面前,
程忠琨定睛地看着门口的那几只“狼”,这些“狼”体积跟动物园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要细长一点,浑身黑黢黢的,却沒有长一根毛,它们的眼睛象寒星般冰冷青幽幽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食指又紧张地扣到微型冲锋枪的扳机上,
他无论如何难以相信翠城里会有这么多的“野狗”,他担心起房间起的那些被狗挟持的人质,比起这些健壮凶狠的大狗,白云朵、陈淡泊、疯女子他们显得那样的弱小,
他侧耳聆听一下房间那边的动静,沒有听到搏斗的声音,
奇特的幽香在狭窄的楼道里渐渐弥漫开來……
他惊奇地看到那几只大犬发着幽光的眼睛变得迷茫,接着就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低沉的威胁声消失了,伸着粉红色长舌,乖乖地蹲坐在了房门口,
“奇怪,”
他回头看看王斌,看到他抹着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笑容,可是那笑容显得那么僵硬,看來他的神经也处在高度紧张之中,,
程忠琨暗想,是呀,只要是凡人,谁处在这样的境况下还能保持平静,只要这些大狗一发怒,顷刻间,他们都将被这些大狗撕成碎片,
想起106栋楼房地下停车场钱三江那被狗啃得剩下一副骨架的尸体,他感到脊梁骨冷飕飕的,,
王斌将手捂到“紫铜香囊”上,将它紧紧地捂在了胸口上,
更强烈的奇香从他身上散发出來……
他们放慢了前进的脚步,
不远处又出现了几只“天宝守护犬”,它们一动不动蹲在那里,并沒有攻击他的意思,像在等待什么人的指令,
王斌信口说着:“乖,,就这样等着,,等着,,”
大狗摇着尾巴,算是对王斌的回应,
进展这么顺利,令程忠琨心中暗喜,
他用对讲机向白副局长简单汇报了一遍,
他觉得其实这是多余的,可是按照程序,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和王斌身上都佩戴了微型自拍设备,白副局长他们在指挥车里能够实时听到他们的交谈,看到他们以及周围的图像,
他们终于來到“狗巢”的套间,
那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七八匹“天宝守护犬”伸着粉红色长舌蹲坐在着,仰望着他们,
王斌机械地重复着在过道上对大狗说的话外面信口:“乖,,就这样等着,,等着,,”
卧室里传來白云朵的呼喊声:“王斌,我们在这里,,”
王斌闻声几个箭步奔向寝室里……
紧随在他身后程忠琨也几乎肩并肩冲到了卧室前,
看到他们的出现,白云朵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搂住王斌,“哇,,”地一声号哭出声,
王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程忠琨此时隐约猜到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他过去沙发上拽起陈淡泊,他似乎还在噩梦里沒能醒來,目光迟滞茫然,
他警觉地盯着卧室里的三只大狗和一条丑陋的黑色贵妇犬,它们都端坐在一旁,殷勤地向他们摇着尾巴,
他对王斌说:“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王斌说:“沒事,这些狗还有你们,吸入了‘紫铜香囊‘的幽香,六个小时之内都会受到我的控制,,”
程忠琨还想劝说他快点离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暗自思忖:莫非我也因为吸入了‘紫铜香囊‘的幽香受到了他的控制,,”可是却沒有半句异议,站在原地上等着王斌,
王斌看看怀里的白云朵,对程忠琨说:“要么你们先走,我们随后就來,,”
“是,”
程忠琨一手端着“微冲”,一手搀着陈淡泊走出去,
突然,从另一个房间里冲出一个穿着白色戏服的年轻女子,冲他们叫喊道:“相公,你好狠心啊,竟然扔下我孤零零一个弱女子,,”
程忠琨认出來:她就是在望远镜里看到的在陈淡泊面前手舞足蹈的女子,
这时候,女子已经上來搂住了陈淡泊,
程忠琨正不知所措,忽听得王斌说:“时间快到了,马上到后台化妆去,,”
女子松开了陈淡泊,呆呆地看着王斌,
王斌说:“跟着你的相公,他今晚跟你拍档,他就是你的驸马……”
女子听了,舞起水袖翩翩起舞,蹚着碎步,唱起哀婉凄切的粤曲名段《帝花女之香夭》,忽前忽后紧随着陈淡泊和程忠琨,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那只黑色的犬毛贵妇犬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在撤出來的这一路上,程忠琨看到那些大狗安静地在过道一旁匍匐着,摇着绳子似的秃尾巴,
他想:难道真像王斌说的那样,这些狗闻到了“紫铜香囊”的幽香以后,会按照王斌的话在这里乖乖地等上六小时,
他壮着胆尝试抚摸了一下其中一只狗的脑袋,感觉冰凉冰凉的,一丝体温也沒有,他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去,狗狗亲热地舔舔他的防暴靴,吓了他一跳,
他们很快來到了应急通到楼梯口,守在警戒一线的接应他们撤离了大楼,
几辆120救护车早就停在大楼前的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