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在地上,,
“铁门,”他心中一亮,如果沒记错,这里就是“消防设备存放室”,
他正要爬起來,黑暗中一只狗扑上來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他挥起拳头,一拳砸到狗头上,狗一声惨叫从他身上落下來,,
他一个就地十八滚,滚进了门洞里,顺手拉上了铁门,
随着铁门声落,他失去的魂才回到他的身上,
他摸摸从身上,还好,打火机还在,打着了,接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看清楚了,这里正是“消防设备存放室”,四平方的面积,里面的消防喉、灭火器等等的设备早就被人洗劫一空,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堆粪便,和“野鸳鸯”在这里**后扔下的几团卫生纸,空气中散发着恶心的气味,他不得不见缝插针,趁着野狗门打盹之机,打开门缝透透气,野狗上來后又要赶紧把门关上,
他已经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几天來滴水未进,他只能接自己的小便解渴,饿得实在不行,将“野鸳鸯”扔下的卫生纸放在嘴里充饥……
他的体力已经严重虚脱,四肢无力,脑子里已经不时出现幻觉,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打开铁门,走了出去,恍惚中,他看到虹虹、曹韬光、佟四海正将他迎进一间豪华包厢里,那里的装潢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光芒,大圆桌上摆满了美味的菜肴,高脚杯斟满了红酒,流光溢彩……
他刚要迈进包厢里,就被一阵惨叫声唤醒过來,发觉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他听到外面出來关依依的惨叫声,接着是穆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大喊一声:“宁渊你这狗杂种,我跟你拼了,,”
刚走出几步就仆倒在地上,在这里守候数日的饿犬一拥而上……
钱三江沒有听错,第一声惨叫确实來自于关依依,
宁渊一伙将她与何艳、穆琳三位美女转移到鬼城104楼最顶层的一个复合式套间以后,把她们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
这几天,宁渊和严维守张泉总是吵个不停,白天,她们成了三个男人的出气筒,晚上就成了他们的泄欲工具,
虽然三个男人都曾对关依依施暴,关依依的“男人”主要还是严维守,
囚禁她的房间既是严维守的炮房,也是他跟张泉宁渊讨论犯罪计划的“密室”,
这天,三个男人又在囚禁关依依的房间里吵开了,
严维守恶狠狠地说:“你的‘冤案’得平反了,你答应我们的一千万酬金呢,啊,”
将“宁渊**案”的当事人关依依、证人何艳抓來以后,在驳船上,关依依、何艳就供述了受钱三江指使陷害宁渊的事实,原因是因为钱三江在施工中大量使用地条钢,宁渊不但不与钱三江配合,还“睡了钱三江的老婆虹虹”……
宁渊将关依依、何艳的供述过程,用DVD拍了下來,准备以后向法院索取“错案赔偿”,他还心血來潮,将跟他分手的穆琳也绑了來,让她面对面听听关依依、何艳的供述,证明他是无辜的,
宁渊大功告成,可是他答应让严维守张泉“赚一千万”的承诺却迟迟沒有兑现,让严维守感觉是让宁渊利用了,找宁渊算账來了,
沒想到,不提起这一千万尤可,一提起这一千万,宁渊便火冒三丈,
他与钱三江的老婆虹虹分手,回到驳船上,正准备与严维守和张泉商量怎样敲虹虹一把,可是并沒有见到他们,打他们的手机才知道出事了,连忙从驳船上撤出來,转移到他们这个最后的据点里,
他已经从他们绑架陈淡泊这件事中猜测到,俩人已经起了异心,要撇下他另起炉灶,所以也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
如今听到严维守还要质问他,他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你们不是已经拿到了一百多万了吗,见好就收吧,把这些女孩都放了,我们各奔前程好了,”
绑架了关依依和何艳以后,他们把关依依和何艳挟持回家,将她们的存款信用卡首饰洗劫一空,得到了一百多万元,
被绑在椅子上的关依依说:“是呀,严哥,你就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严维守瞪了她一眼:“放了你,你一报警,我们还会有活路吗,”
“我保证不会报警的,我们都是女孩子,以后还要嫁人,不会说出去的,,”
“嫁人,就嫁给我好了,,”严维守说着在关依依的**上抓了一把,
他转身对宁渊说:“一百多万,离一千万差远了,还有,你在穆琳那里搜到的一百多万怎么不拿出來,你想独吞不是,”
宁渊说:“什么话,这钱是我老婆的,怎么要拿出來……”
他的话还沒说完,绕到他身后的张泉挥起啤酒瓶朝他后脑勺重重砸下去,他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关依依不由得惊叫起來,,
严维守不怀好意地看看她,说:“你泉哥是不是很酷,等会让他陪你玩玩,到时你可以尽情地喊,尽情地叫,,”
关依依吓得连忙闭上了嘴,
俩人用塑料粘胶纸将宁渊的手脚捆起來,将他的嘴也封了起來,
严维守从宁渊身上搜出了穆琳的一百多万的现金存款,连同他存有二十多万现金的银行卡统统掖进了皮质的腰包里,
看到张泉在盯着他的腰包,他说:“先放在哥这里,一会我们再平分,,”
“沒事,”
严维守瞅了关依依一眼,又朝囚禁穆琳的房间看看,
他对张泉说:“我到那屋去去,这几天宁渊那小子不让我们进去,我都快憋死了,关依依就归你了,,”
说着就走进了穆琳的房间里,不一会,里面就传來穆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此时,一张搜索围捕大网正在向他们聚拢……
“名捕程”程忠琨和女刑警在货运码头周围的侦查取得重大进展,他们在一艘驳船上发现了宁渊一伙囚禁人质的犯罪现场,
陈姓的船主是翠城人,接到码头的通知,要六天之后才能进港装货,便想利用这几天回家清明祭祖,他正为留守人员的事犯愁,水手张泉自告奋勇留下來看船,他给张泉留了一名水手搭档,便高高兴兴回乡了,沒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跟张泉搭档的小子王洲也是这附近的人,本來已经约好了女朋友到翠城去玩几天,沒想到被留下來值班,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试着跟张泉说说,沒想到张泉一口答应:“这里有我呢,你就去吧,,”
这几天他跟女朋友好得正如胶似漆,突然接到警方的传唤,赶回驳船看到满船的丨警丨察,脸吓得纸一样白,
在疑似囚禁人质的船舱里,法医在现场找到一些毛发等可以提取DNA的痕迹,经过检验,分别属于宁渊、张泉、严维守和失踪人员关依依、何艳、穆琳,
这让魏苇感到十分兴奋,可也十分困惑,最早失踪的钱三江和两个保镖为什么不在这里,还有最近失踪的陈淡泊白云朵夫妇也在,他们到底被囚禁在哪里,如果是囚禁在另外一个地方,将给解救人质带來更大难度,,
她的心情不禁沉重起來,
“名捕程”程忠琨说:“也许钱三江和两个保镖,还有陈淡泊白云朵夫妇的失踪,与宁渊一伙并沒有关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