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警告过宁渊不准将小卉留下來,否则她将要实施报复,可是宁渊却一意孤行,她也一报还一报,故意将钱三江请到了家里來,刚才就是她让钱三江过去骚扰小卉的,沒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伤了钱三江……
她将钱三江扶回房间,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数落道:“看你这熊样,让一个小女孩伤成这样……”钱三江嬉皮笑脸地在她的胸前揪了一把,
宁渊回來小卉就扑到他的怀里哭诉了一番,他听了不禁火冒三丈,一脚踹开了穆琳的卧室房间跟钱三江扭打起來,
虽然钱三江受了伤,宁渊却沒有占到什么便宜,被钱三江压在身下一顿痛揍,小卉急忙打电话报警,
第二天,宁渊和小卉就搬了出去,回來取东西时,再次遇上钱三江,
钱三江瘸着脚刚从浴室里出來,**着身体,腰间只围了一条大浴巾,见了宁渊调侃道:“缩头乌龟,回來看完怎么跟你老婆**,呵呵呵呵……”
刚好穆琳从卧室里出來,身上穿着袒胸露背的睡袍,钱三江肆无忌惮地上去搂住了她**的肩膀,
“我、我跟你拼了,,”
宁渊野兽一般朝钱三江扑了过去,又是一场混战,直到丨警丨察接到邻居报警赶來……
程忠琨听完宁渊的述说,不失时机地问道:“你说那个叫小卉的姑娘是跟你一起搬出去的,她现在还在你那里,”
“不,等我第二次从派出所回來,她已经走了,”
“不辞而别,”
“是的,”
“她沒有再跟你联系,”
“沒有,我打她的电话也不通……”
宁渊的回答天衣无缝,听得出來他早有准备,
可是“鬼城下半夜劫案”的受害者白云朵说与小卉一起的两个男人被狂犬咬的体无完肤,而宁渊除了脸上跟钱三江打架的瘀伤还沒消尽,身上却沒有皮外伤,他显然不是那两个男歹徒之一,
程忠琨话茬一转:“那么,以后你有沒有再见过钱三江,”
“沒有,要是见了看我不揍扁他,”宁渊说着虚张声势地挽起了衣袖,
程忠琨还想问什么,突然接到魏苇的电话:“找到钱三江了,,”
“活的还是死的,”
“活的,”
“在哪里找到的,”
“鬼城105号楼十四层,”
钱三江在“W市乡亲微信群”里看到了“疯女子”的照片后,大吃一惊,自言自语道:“沒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这里來,,”
他打电话给发微信的白云朵问清楚情况后,准备把“疯女子”劫上车后,扔到几百公里的山区小路上,让她再也找不到路回來,
第二天他找了个借口对夫人虹虹说:“我要与王斌到绿玉县去,看看他的那个‘美女河畔’新城,明天才能回來,,”
虹虹的眼神虽然充满疑虑,可是也沒说什么,
他根据白云朵的微信上提供的时间,驾着一辆越野车,带上两个心腹,将车停在鬼城的一个拐弯处,等待“疯女子”从外面回來……
不知“疯女子”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比白云朵微信上提供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天边的晚霞已经渐渐消失,天色暗了下來,
还沒看见她的人,就听到她圆润的粤剧花旦唱腔:“分飞万里隔千山,离泪似珠强忍欲坠仍在眼,我欲诉别离情无限,,”
钱三江的心咯噔一下:沒错,就是她,“w市青年粤剧团”漂亮的女演员红菱,那个曾令他神魂颠倒,为她一掷百万金的“女神”,
分手的时候她大吵大闹一番以后就人间蒸发了,沒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要是被虹虹知道事情的始末,不知又将掀起怎样的风波來,
他焦急地寻着歌声望去,,又看到了她苗条的身材,轻盈的身影,小臂上挎着一只水果篮子,扭着柳腰,蹚着“花旦”演员的碎步,行云流水般向他们这边走來,
两个心腹看见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脸上露出一副迫不及待扑上前去的“猴急样”,
钱三江瞪了他们一眼:“一边去,我來,,”
两个心腹知趣地闪到了后面,
“疯女子”离他们只有十几步远,北风从她那边吹过來,将一阵香水味吹过來,
钱三江心生疑团:“还懂得往身上洒香水,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如果是假疯……”
钱三江想入非非,“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分地bo起,恨不得马上把她拖进车里,,
就在这时候,她却突然转身走了回去,
钱三江暗暗叫苦,
路灯亮了,他看清楚了,在“疯女子”红菱的身后跟着一只黑色的贵妃犬,
贵妃犬也许察觉到什么危险,站着不动了,
“疯女子”过去抱起了它,又继续向这边走來,黑色的贵妃犬在她的怀里不断狂吠着,
她离他们只有几步远了,钱三江低声吩咐道:“等她过來,我上去抱住她,黄琅帮着抓住她的脚将她塞进车里,张备负责开车,不要走高速……”
钱三江感觉附近好像有什么大型动物在活动,止住了口,静静听了一会,四处张望着,却沒有什么发现,只闻到一股越來越浓烈的腥臭味,
这时候“疯女子”红菱已经走进了车旁,钱三江已经來不及想那么多,喊了一声“动手,,”就从副驾驶座跳下來抱住了她,疯女子篮子里的大包小包撒了一地……
“救命,,”
疯女子的呼叫声在寂静的鬼城里显得那么锐耳,
钱三江大声喊着:“黄琅,,”
黄琅被疯女子蹬了几脚,最后还是抱住了她的脚,她裙子卷起來,雪白滑腻的大腿露在了外面……
黄琅还來不及多看一眼,半空中不知飞來一只黑影,将他仰面扑倒在地上,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使他大叫起來:“哎哟……”
钱三江惊诧地叫着:“什么鬼东西,”
一只巨大的黑影迎面扑來,吓得他松开了双手,
疯女子跌落在车旁上,爬起來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放到篮子里仓惶向鬼城中心跑去,,
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张备正要发动车辆,就被一只“秃狼”从后面将两只利爪搭在肩膀上,一张长满尖牙的大嘴从一侧衔着他的脖子,只要它一用力……
张备差点沒晕死过去,
另一只“秃狼”从副驾驶座上探进大半个身体,咬着他的脚,将他拖出了驾驶室,
被逼到人行道上建筑物墙根的钱三江喘息着,终于看清楚围着他们的十条比狼犬还要大型的大狗,全身光秃秃的,黑色,只有长着的嘴和伸出來的长舌是血色的,还有几只的脸上不知被什么人化了妆,像是粤剧里勾人魂的“牛头马脸”,阴森森的,像鬼,
钱三江终于相信了“鬼城”有鬼的说法,
狗群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一步步向他们逼近,像是在进行一场狩猎,马上要将他们撕成一大块一大块血淋淋的肉,钱三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他感觉一只裤脚被狗咬住了,用力向鬼城方向拖拽,其它的狗近在咫尺,却沒有对他们发动攻击,,
钱三江心一动:“莫非这些畜生是要我们带我们进城,”
他试着向城里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身子,看到并沒有惹恼狗群,又快速挪动了几步,发觉刚才拖拽他的那只大狗摇了一下尾巴,,
他站起身來对两位心腹说:“走吧,看他们要将我们带到哪里去,”
就这样,他们跟随狗群來到了鬼城105号楼的十四层,被狗逼近一间商品房里,
想起自己承建的楼盘今天竟然成了被狗囚禁的地狱,钱三江发出了一声哀叹,他想打手机求救,手机不知在什么地方弄丢了,
他对悄悄身边的黄琅说:“手机在吗,快打手机求救呀,,”
“我、我的手机落在了车上,,”